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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身要對燕紀來說,才剛轉(zhuǎn)身,就撞上了燕紀來。
他臉上比剛才更紅,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隱含瘋意。她還沒開口,他就一把抱起她,壓在圓桌上。
葉琬撞痛了脊背,頓時火了。她壓低聲音罵他:“你瘋了?難不成你當真要聽他們的話娶我?單鳳叢怎么辦?我倒不知道你這樣聽家里人的話。快放開我!”
燕紀來不放開她。他額頭青筋迸出,似在忍受無窮的苦楚。葉琬越要他放開,他壓得她越緊。“琬兒,”他搖頭說,聲音啞得不像他自己在說話,“琬兒,我要接近你,怎么就這樣難?呵呵,我和你一塊長大,我是你哥哥,那兆青又是什么?”
他突然舉起適才盧肇下了藥的茶壺,仰頭灌了自己一嘴,又一手硬撐開葉琬的嘴巴,嘴對嘴,將茶水灌了進去。
葉琬這次實打?qū)嵉睾认铝嗣珊顾帲闹邪蛋到锌唷?
燕紀來的舌頭像泥鰍一樣在她嘴里到處亂鉆,濕漉漉的。溢出的茶水順著她脖子往下流,也是濕漉漉的。她整個兒覺得自己成了陰雨天的一灘爛泥,帶著潮濕的惡心。
隨著她氣力一點點喪失,他的氣力卻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歷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終于得到了幾次三番求之不得之人,就這樣,再也不想放手。他是安心要吻死她。
葉琬失去意識前想:“白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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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肇自然不會甘心替人守門。葉琬他雖沾不得,光想想,也勾起他一身火。他打算趁這空,去福隆新街上拜會他一個老相好,運氣好的話,沒準也能讓他瀉一瀉火。
哪知他剛走下一半樓梯,迎面卻撞見一男一女兩人。男的是燕兆青,女的是前段日子很出風頭的一個粵伶單鳳叢。老板正將他們往樓上引。
盧肇的臉色頓時一變。燕兆青看到他也一愣,問他:“舅爹,今天也在這用飯?”
盧肇還沒想好回話,老板就湊上來說:“我剛想說,今天趕巧,您二位都訂了這里包房,而且是貼隔壁的。”
燕兆青看著盧肇,笑說:“那真是巧。”
老板一味熱情,又問盧肇:“盧爺,你們都是一家子,要一起么?”燕兆青問:“什么‘一家子’?燕家還有誰在?”“二少爺和府上的葉姑娘。對了,盧爺,你們什么時候點菜?”
盧肇不及阻止老板說話,只得干笑:“再等等,再等等。”
單鳳叢忽問:“燕二少爺在這里?他跟我說今天晚上有事,他在這里能有什么事?”
燕兆青早在心中敲警鈴,聽這話,順勢說:“既然巧遇,必是有緣,不可不擾這緣分。你有什么話,我們上去,你親自問他。”
說著,他大步流星就往上走。單鳳叢高跟鞋“踢踢踏踏”,緊跟在他后面。
到了盧肇訂下的包房外,司機吃驚地看看他們,又看看下面的盧肇。他橫臂一攔,不準他們進去。
燕兆青冷笑:“我偏要進去,你能怎樣?”他抬起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