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掛在他胳膊上的人兒已經好半天沒有動靜,不知在想什么。他慢慢掀開裹住那具曼.妙之軀的衣衫,露出了里面玉雪般的半張小臉。
密道空氣流通緩慢,對于身子骨不算好的人而言,呼吸或許會有些困難。此刻,加了一層衣衫,固然可以為她抵擋潮氣和灰塵,但也可能憋壞了她。
他連忙輕拍那張小臉,“你沒事吧?”
她睫毛似是顫了顫,依然沒甚反應。
賀維萬沒想到她這么弱,連忙捏開她闔緊的櫻唇,俯身渡氣。
湯媛往后縮了縮,避開他的唇。那一下,只堪堪印在了她香腮的肌膚之上。
細膩,柔滑,那么香,她好香。賀維微微的怔然,目光在她低頭露出的那一截白膩的頸子上晃了晃,轉而將她抱起,喘息道,“就知道你是裝的,騙子。”
“別碰我,我會走。”湯媛趁機推開他,裹了裹長衫,竭力鎮定的邁開腳步走在前面。這回,他沒有為難她,只沉默的跟在后面,但時不時的會伸手扶她,防止她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絆倒。
那邊廂,景福宮內一切井然有序。
這里的規矩不比乾清宮小多少,有能耐出入的全都是賀緘親信,尤其是太子的書房,閑雜人等壓根就沒法靠近。此地,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早到,更不會無緣無故遲到。小到一個灑掃的小內侍,都是經過層層篩選。換句話說,如果不走陳三有的路子,湯媛真不相信賀維有辦法混進去。
她猜的果然沒錯,想要進去,還真得與陳三有有關系。賀維將一個沒氣兒的小內侍丟入井中,逼湯媛換上此人的衣衫。“這是東宮書房今日的值房內侍,你記好他的對牌,扮成他,隨我入內‘打掃’。”說話的功夫,他已經變成了陳三有的大徒弟祁四喜。
湯媛垂著長睫毛,眼珠子轉動,在打另一個主意:待會子一旦遇到人,她便以太醫院醫女的身份喊救命,之后再趁亂跳入井中,沿原路返回壽安宮,期間趁機換張易容面皮,簡直天.衣無縫啊。
仿佛是聽見了她肚子里的話,賀維理了理衣襟,忽然捏起她下巴,“密道有機關,沒有我,你打不開。”
她含糊的哦了聲,實則心驚肉跳。這都能猜到!他猜到她在想什么!!
“我不會阻攔你喊叫。”賀維伸手為她整理著散落的碎發,“如果你不怕被老三的人發現,就盡管叫吧。那可真真是如了老三的意。還有什么比美人自動送到嘴邊更讓男人快樂的?”
他意味深長的攥住湯媛抵擋的手腕。
湯媛掙了掙,抽不回去,憋的面紅耳赤。只聽他繼續道,“別以為落在他手里就會比現在強。那只能說你太不了解男人。從前,他讓著你,是因為有得到你的自信,現在可就不一樣,哄不哄著,你的心都不在,那自然是先得到你的身體。男人都很現實,不信你試試。一旦被他得逞了,你就再也見不到你與老五生的那個小東西。”
“你家孩子才是東西!”湯媛色厲內荏的嚷道。
賀維冷笑。
其實湯媛的心里明鏡似的。這個冷笑的人固然不安好心,但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落進賀緘手里,就真的完了!轉而她又想起賀綸的自私、霸道以及潔癖,萬一,萬一真的發生了不幸,心疼之余,他內心深處必然也會有些許本能的嫌惡吧……
充滿酸戾的恐嚇終于震住了不安分的小女人。賀維默默看著陷入沉默的湯媛,徐徐道,“知道怕了?你這樣安靜多好。”
他雙手捧起那張僵硬的小臉,低下頭,白皙的面孔離的她那么近,忽高忽低的,令這個努力梗脖子的女人手忙腳亂,躲也不是,不躲更不是。
賀維擁著汗毛倒立的她,淡淡道,“你聽話,事情自是很快就會結束。不然,我可能,也會對你做點老三想做的事。這樣……老五一定會惡心死,再也不想看見你,知道嗎?”
她在他手中微微發抖,卻極聰明的閉上了嘴,不給男人任何可趁之機。賀維費了好大力氣才緩緩松開她。半蹲下.身體,為她系緊內侍布靴上的繩結。
不管怎樣,內侍的布靴也比一般女人的大,而她的腳那般纖直秀氣,小巧且不禁一握,穿這樣的布靴,著實是委屈了。
半個時辰后,太子書房的內侍正好到了下值的當口。他干爹病了,正火急火燎的躺在廬房。雖說內侍沒根,可就是因為沒根才更看重搭伙過日子的人,所以大部分內侍都會在宮里認一門親戚,兄弟姐妹也好,七大姑八大姨也罷,但凡可靠能攀上的都會認一個走動,防的就是將來病了連個倒熱水的都沒有。這小內侍全靠干爹養大,一路提拔至此,那孝心自然非比尋常。
他目光甫一捕捉到湯媛,立時亮了,正欲走過去催促,只見人影一晃,祁四喜也朝這個方向走來。祁四喜是陳三有的大徒弟,除了陳三有,東宮就數他說一不二了。為此大家都很怕他,這個小內侍也不例外,立刻低下頭,壓著嗓子問安。
祁四喜哼了聲,“壽安宮的剛剛沒了,連陳公公都被支去那邊,你們一個個最好放機靈點。”
小內侍們惶恐,皆弓著腰應諾。
當著他的面兒,小內侍們只顧著聽訓,哪里還敢換值,于是都僵著。
祁四喜眉毛一抬,“你倆杵在這里作甚,該干嘛干嘛呀。”
小內侍一個機靈,立即與同伴交換對牌,登記筆錄,都是做慣了的差事,不需要一句話都能行云流水的做好。這樣的麻利應是稱了祁四喜的心,他微微點頭,對現在當值的小內侍道,“蠢樣兒,又發呆,干活去啊。”
祁公公是出了名的暴脾氣,罵人的時候通常還會贈送一腳,湯媛冷不丁被賀維踹進了書房,氣的心里直罵娘。也不知那一腳使得什么法力,把她人都“踹”飛了,可是落地之后,摸摸屁.股,竟是一星點兒也不疼?
那將將換完值的小內侍對暴脾氣的公公見怪不怪,卻極有眼色的縮了縮脖子,飛快的消失在祁四喜眼面前。
徐太嬪殯天,這么大的事,肯定要陳三有過去,但乾清宮那邊正在等太子昨夜批復的奏疏,那么有資格為太子殿下跑這趟腿的人,自然非祁四喜莫屬。不過真正的祁四喜目前還未收到跑腿的差遣。
賀維從容的關上書房大門,對湯媛道,“時間有限,別說我沒警告你,景福宮看起來很好進,其實很難出哦。”
難出你還敢來?湯媛咬了咬唇,“那你可要仔細些,千萬別有、去、無、回。”
“沒事,這不是有你么。”他手臂一探,攬著她大步往里走,笑盈盈道,“待會若是遇上羽林衛,我就把你往懷里一抱,用不了兩息,他們就能把你扎的比篩子還整齊……”
“你,你這個毒!男!”湯媛被他扯的前腳不跟后腳。
賀維看著她低笑,擁著渾身長刺的佳人,熟門熟路的走至與書房相連的暖閣,“渴不渴?這里有水,是溫的。”
他輕輕試了試壺水的溫度,然后給她倒了杯,遞至她略略發干的唇畔。
湯媛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早已干的幾欲冒煙。她在壽安宮流了太多淚。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消失的原因是我和孩子同時得了肺炎,這是我生過的最嚴重的病。高中低三個檔次的燒來回切換,因為夜里一直咳嗽沒法睡覺,稍微舒服一點的時候只想閉著眼休息,其他一切如浮云,連飯都吃不下的。還有,因為我是個媽媽,看到孩子難受自己就更難受,也不想讓孩子一直服用退燒藥,只能選擇物理降溫。退燒貼貼久了額頭會有點癢,孩子不想貼,我都沒力氣揍丫的。自己發燒三十九度,還得給娃擦身子,我絕對是親媽。說到這里,大家可能好奇我的其他家人呢,嗯,其他人,婆婆因為照顧我們娘倆也光榮負傷,感冒加發燒,老公也發燒還要去上班,最后我娘跟我爹來了,聯手拯救了大家。這半個多月,簡直是噩夢。
。。。
此外再解釋下紅牌的事,說我越過晉江在其他地方簽版權,這是無稽之談,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那個紅牌是因為簽約之初我沒看清條款,出了一個小錯誤,按照規定晉江必須給我發一個。我簽了晉江就是因為對版權方面不是很有把握,所以才需要一個代理人,又怎會多此一舉去找別人?而且我的編編人很溫柔,聽說我的事第一句話就是問孩子和我現在怎么樣了,非常非常著急和關心的,超級感動,緊接著又看到好多小天使的關心和問候,噓寒問暖貼心建議等等等,我都要哭了,謝謝尼萌,有尼萌這樣一群人,誰會舍得棄坑,我會很好的完結,保證不爛尾的╭(╯3╰)╮
。。。
最后關于本章內容的優秀評論會送大紅包,一人一次,不限制條數,此外隨機抽取二十條留言送紅包,如果留言人數依舊很多肯定會加送。發放時間明晚六點。
第2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