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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兇手!
制造她人生第一場悲劇的元兇!
多寫了近四百字
我有頸椎病,不能長時間坐著碼字,都是碼字和跑步交替著,效率不高還請大家見諒。大家能正版訂閱已經是最大的支持,至于土豪們的雷就先別砸了/(ㄒoㄒ)/~~,這只會加深作者菌的愧疚感,等我更新提上去了再砸吧,么么扎~
第195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已經補齊,別忘記看哦~繼續粗長
箭亭石林,哪怕施.暴的人是賀綸,也是不可磨滅的屈辱。
湯媛身心俱傷。
她知道這樣想不對,卻忍不住怨恨,羞恨……以至于現在就想沖過去撕住元兇賀維的頭發尖聲質問:為何要害我啊?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
但這樣并不能解決問題,因為賀維沒重生。
就好像狂揍一個失憶的仇敵,你累個半死,而他除了疼啥都不懂。
一切都沒有意義。
這亦是她再不想提及往事的緣故,一個字也不想提!所幸在被陰霾拽入深淵前,湯媛一激靈,醒轉回神,臉頰傳來男人拇指擦拭的力度。
賀綸知道她委屈,“別哭了,真是怕了你這個哭包兒,我又沒說要養蓉蓉一輩子,她改變不了什么,又是女兒家,早晚得嫁人。”
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絕對不會娶章蓉蓉!
然而湯媛并非怕他娶章蓉蓉才哭的,不過這倒是個好借口,如此就不用跟他解釋自己為何落淚。
這樣的默認極大的取悅了賀綸。他嘴上笑她小心眼兒,心里早已樂開花,阿媛在吃醋,吃就吃吧,看起來真可愛。可醋到哭泣又有點兒不妥,賀綸傾身啄了啄她微啟的檀口,香香的,淡淡的甜。
男人安慰女人,比起言語更注重行動,他在用行動撫慰她,湯媛心慌意亂,被他親的暈頭轉向。
“阿媛,有我在,蓉蓉不敢做壞事,你只管擺出嫂嫂的譜兒,她不聽話我自會教訓的她心服口服。”被甜頭沖昏了頭腦,賀綸不停的保證著,手慢慢往下滑。
章蓉蓉最怕的人就是賀綸,又素來最聽他的話,只要他喜歡湯媛一天,這姑娘確實不敢把湯媛如何。
別,別,湯媛虛弱的嚶.嚀一聲,那只居心叵測的手又緩緩游上來,按住她的唇,有澡豆的香氣,誘導她張開,這些新鮮的花招豈是終日圍著寶寶轉的湯媛所能招架,她不住的低喘,直到他以舌取代指端,重新覆蓋她嗚咽的小嘴。
湯媛所有的注意力便被拉了回來,腦袋變成了一團棉花,賀綸悄然解開腰帶……
安靜而敞亮的屋內,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打擾。
呃!
沉浸在迷蒙中的湯媛忽然睜大眼,粉腮一點一點的變紅,繼而清秀的眉毛也一點點的皺起,像是快樂又像是痛苦,沖出喉嚨的尖叫卻被賀綸猛然堵在口中,身體就這樣被他主宰,顛覆,撞碎成無數片花瓣,破開脆弱的驅殼,漫天飛散。
許是有了上回的教訓,禁.欲一個多月的賀綸沒敢由著性子胡來,殊不知越克制越銷.魂,原是打算正經說話的兩個人妖精打架般纏繞了一個時辰。
嬌彤紅著臉端來熱水和帕子,全程低著頭,不敢朝紗幔的方向多看一眼。
紗幔遮掩的深處,湯媛有氣無力橫躺繡榻之上,許是腰肢恢復的太快,竟顯得其他地方越發的飽滿,這樣的身軀簡直是要男人爆.炸!賀綸看了片刻,太陽穴隱隱發脹,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匯集頭部。
他想完全的占有她,自由自在的把玩,卻又無比的憐惜,被她每一聲嬌呼所牽動。
可想而知福寧館的情況。這日賀綸進來就沒出去,直到次日清晨,湯媛才倦怠的睜開眼,感覺下半截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賀綸卻像一只吃飽的貓科動物,練劍歸來,精神抖擻,俯身親了親她額頭,趴在她耳邊戲謔道,“小乖,你叫的聲音真好聽……”
變態!湯媛把臉埋在臂彎里。辰時以后,泡完熱水澡,重新穿戴一新的湯媛才找回了自己的下半截。
其實,只要賀綸稍加克制,湯媛還算能品味到癲狂時刻的樂趣,但遠不如賀綸那樣著迷的不知節制。話說古代女人對這方面的事皆羞于啟齒,除了特別親近的血緣關系,極少有人拿出來說,所以湯媛并不懂自己只是那里稍微小了點,而賀綸又太大了些的緣故,工具不配套啊,除了磨合別無他法,此外,等她再成熟一些……說不定就有享不完的福……
無奈的是湯媛身邊沒有年紀大的女性長輩,徐太嬪又鞭長莫及,至于那個現成的燕喜嬤嬤盧氏,嘴上恭順,心思活絡,有跟沒有差不多,湯媛可不耐煩跟她說這個,因為對方只會極盡可能把她洗腦成賀綸的女.奴。
另一邊,賀維神色凝重的邁入閑逸堂,
從男人的角度考慮,他不覺得章蓉蓉來遼東會對賀綸造成什么損失,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幻想齊人之福的。
賀綸立在書案前慢條斯理的擦拭佩劍,淡淡道,“連阿媛都能看穿的事,你覺得能瞞過我?”
“可我也沒說要瞞你呀。”賀維負手踱步上前,“咱們之前的交易不就是如此,我上京查證任茂星,把證據給章家。但章蓉蓉想做什么豈是我能管得住的,就算是護衛也沒有一天十二個時辰跟在她身邊的道理。”他笑了笑,“再者,我干嘛要對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殷勤備至?萬一走得近了,你又像記湯媛那樣的記我一筆,豈不冤枉。”
說起來他還真有些后悔,早知會被賀綸如此記恨,還不如在大同的時候對湯媛做點什么,免得她在自己跟前不知所謂,氣焰囂張!賀維略略失神,目光變得復雜,含著一絲莫名的柔軟。
“沒看出來你還是巧舌如簧的。”賀綸呵了聲。
“不敢當。倘若弟妹因此不高興影響到了你,我在這里跟你道聲歉。”賀維態度忽然一轉,拱手道。
他錯了。再沒有比阿媛更識大體的,就算吃醋也會顧全大局,豈能讓親者痛仇者快。賀綸道,“你想多了,阿媛開心的很,我們的孩子快長牙了。”
賀維竭力掩飾心中的異樣,抿緊唇角。
“害怕了?”賀綸從下至上的打量著他,“反正不管怎樣老三都會遷怒你,你不妨再替我帶句話,倘若他只是為一個女人才走到今天這一步,那一定不會長遠。”
“你還真是不知死活,淪落到這番境地還敢與他爭風吃醋。”賀維冷笑。
賀綸大概還不知,幾個月前明宗就犯了風疾,時常頭痛萎靡,但每天的折子不能不看,不能不批,于是越積越多。最終立賀緘為太子,也不乏找個人分擔壓力的想法,總之各種因素湊在了一起,再有帝師任不移挑破最后一層窗戶紙,事情才變得水到渠成。加諸賀緘又是個可堪大用的,且比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內斂穩重,在號稱小朝廷的詹事府輔佐下,無往而不利,樁樁件件如同明宗親臨。
感受到賀緘帶來的好處,明宗的依賴性也就越發的明顯,這就意味著圣意偏移,那么朝堂的喉舌自然也跟著偏移,所以公然挑釁賀緘的賀綸分明就是在自尋死路。
賀維暗暗不屑,這廝與賀緘一樣,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