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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話不能亂說。妹妹知道你身上起了紅疹,肯定心情不好,但我覺得,還是不能讓奸人著道呀!”
“長卿,我相信我的下人沒有動機,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
“哦?母親這么自信。那我想問問,如果真如母親所說,我把花粉撒在姐姐衣服上,但我又是怎么知道哪一件是姐姐的呢?”
還不等鄭氏回答,顧長安就耐不住地站了出來。
“你存心想害我,還能不知道哪一件是我的?”
“那妹妹想問,是否是姐姐身上穿著的這一件,由我娘親縫補的?”
“沒錯!就是這一件!”
“那我能否看看姐姐身上縫補的地方?”
顧長安一愣,慌慌張張看著自己的母親。
“長安你糊涂了!怎么是這一件呢!那件衣服穿了就不舒服,不是已經扔了嗎!”
顧長安這才反應過來,跟著后面附和。
長卿在心里嘲笑她們手段拙劣,破綻百出。她真是不明白,就是這樣的顧長安,怎能在前世逼死自己?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無心迎戰,一直對她抱有最大的善意和信任。
“那我想請問母親,可知娘親種植花朵是幾日前?”
“就是前日。”
“當真?”
鄭氏被顧長卿這么一問,有點沒底,斜眼看了一眼身邊的大侍女,見她微微點頭,這才肯定。
“那長卿想問,母親種植過花嗎?”
“這等粗事,我怎會做?只有下人才去做。”
鄭氏光說不過癮,還看著趙氏,就想揭她的短。
“那我敢說母親是被身邊的人害了。母親不知道,但可讓府里任何一個花匠來對峙。我與母親種植的花,是在外面隨處挖的,等運回來時,已經蔫了,這樣的花,需得養一日才可再開,那樣也才能取得花粉。”
“既然衣服是前日取走的,那花才剛剛種下,何來花粉?”
鄭氏站在原地氣得牙癢癢,拉住了還想上前對峙的女兒。這一盤棋,是自己輸了,現在就算自己再怎么說,也只是無理取鬧而已,根本沒有完完全全的依據。
“來人!把飛燕拉下去,給我打!敢謀害主子!”
顧長卿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忍住了笑意。
鄭氏再轉過頭來時,已經換上了和藹的笑。
“長卿啊,真是對不住,母親竟讓手底的人擺了一道。這下人啊,終歸是下人,怎樣也不能成為主子,不管怎么努力,也是無法變鳳凰的,畢竟帶著山野氣息啊,你說是嗎?”
長卿微微一笑,“母親說的是。今日找到罪魁禍首就好。”
“嗯。我們走!”
鄭氏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