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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單純?yōu)榱税l(fā)泄欲/望,以他的身份大可以找十個八個換著來,男人不都是喜歡新鮮感的么,如果沒有感情為什么盯著一個不放?
宋漫不理解。
她從小到大都是在比別人高很多的位置長大,她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都沒有她得不到手的東西。
宋盛朗也一直告訴她,只要她喜歡的,沒有她爸爸搞不定的人。
過著有恃無恐的日子,卻栽在了江鳴身上。
可能越是自信到自負的人,受挫的時候才越是潰不成軍。
江鳴的心她雖然猜不透,但可以確定自己一定不是那個無可替代的人。
否則怎么解釋他今天會出席那個晚宴?
宋漫洗完澡躺在床上,無力地刷著手機。
江鳴沒有再發(fā)消息來,宋漫都可以想象出他那清冷的不屑一顧表情。
第二天醒來心情稍微恢復了一些,下樓的時候看到宋洋,宋漫下意識逃避了他射來的視線。
宋洋則故意追了上來問:“聽媽說昨天晚上你本來打算來接我?”
宋漫知道在宋洋面前說謊是一定會被揭穿的,索性坦白道:“我其實只是想昨天晚上出去吹吹風,騙爸媽的。”
“我想呢,”宋洋挑眉,“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宋洋的長相是帥中帶著點痞氣,頭發(fā)又比較短,平時也不愛穿西服喜歡穿沖鋒衣,有時候看上去倒是更像個年紀大點的不良少年。
本以為這個話題算過了,沒想到宋洋緊追不舍地問道:“為什么突然想吹風?為了野男人。”
“喂!”宋漫私下看了一眼,怕被別人聽到。
“放心,爸媽去打高爾夫了,家里沒人。”宋洋背靠著吧臺,一臉盡在掌握地說。
“能不能別叫他野男人。”宋漫嘆了口氣。
“行啊,告訴我他的名字,讓我看看野不野。”宋洋笑盈盈地說。
宋漫內心確實郁結,而且她真的很想找一個人聊聊心事,放眼望去能靠得住的人似乎只有宋洋。
宋漫最后還是決定告訴他:“那個人昨天也去了。”
宋洋想了想,昨天那個場合所有到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只要不是私生活太混亂或者已經(jīng)有婚約的,確實算不上“野男人”的稱號。
“是誰?”宋洋挑起了興致來。
“江鳴。”宋漫說完這個名字后,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宋洋,一秒都不想錯過他的反應。
他的反應也果然沒讓宋漫失望,先愣了一下,然后像是一口氣沒接上來似的,被嗆得咳嗽咳了老半天。
眼睛都咳紅了,為了確定不是重名,他結結巴巴地說:“江……德凱的兒子?”
宋漫鄭重地點了點頭:“就是他。”
“不是,”宋洋歪著腦袋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那你和他……那他昨天還和……?”
宋洋說到重點上了。
雖然沒有把話說得很清楚,但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你不會是被他玩弄感情了吧?”宋洋臉上的表情慢慢的從震驚變成了生氣。
“也不算,”宋漫猶豫了半晌,最后吞吞吐吐地開口,“我自愿的。”
宋洋再一次被噎到了。
他這個妹妹從小別的不好說,自尊心這點是一等一的。
可能從小被寵大的關系,從來不愿意認輸,也不能接受自己低人一等。
宋洋以前一度以為以她的性格會找一個什么都聽她的的舔狗戀愛結婚,沒想到在感情里卑微的那個人居然是她。
真是太顛覆了。
不過仔細想來也對,正是因為得到什么都太容易了,所以一般的人也入不了她的眼。
只有這種真正在高處沒辦法得到的人才會引起她的注意。
宋洋清了清嗓:“那,昨天的事你問過他么?”
“還沒,”宋漫說,“本來昨天打算去找他的,結果……”
宋漫說著說著,自己心里涼了一截。
本以為說出來會舒坦點,沒想到有種秘密被人揭穿的狼狽感無處遁形。
雖然是自己的親哥,也不想自己的卑微被這么擺在臺面上。
“算了,”宋漫嘆了口氣,“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
宋洋剛想開口說什么,宋漫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江鳴”兩個字,隨著震動的頻率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宋漫心里一驚,江鳴從來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而這個電話,給她隱隱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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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鳴:我就試試手機有沒有欠費,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