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相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瓶之前珍藏的,一直不舍得喝?!?
梁華臉上掛著疏離的笑容,老道就像沒看到,“好啊好啊,老道我好久沒喝酒啦?!?
“前輩,您不是道士嗎,怎么還能喝酒?”梁鑫之前在院子里種的菜已經都長出來了,讓她意外的是,院子里看似貧瘠的土壤卻蘊含不少養料,不管是什么蔬菜,都長得肥肥壯壯。
梁鑫從院子里薅了幾個小蔥,摘了黃瓜西紅柿豆角,老道看到眼前一亮,“小姑娘,你不用太麻煩,弄個炸醬面就行,對了,有蒜嗎,多弄點蒜……酒就是糧食,難道吃糧食犯法嗎?”
梁鑫也不想和老道矯情,轉身進了廚房,老道見梁鑫已經看不見,拍了拍梁華的肩膀,低聲道,“難為你設下這么一個復雜的陣法……你這可是逆天改命,放棄了投胎值嗎?”
梁華眼中震蕩,雙手握拳顫抖,“能保護她長大,值……”
他已經錯過了一次,失去了一個親人,這一次拼盡一切他也不愿意再放棄。
這一晚上,老道喝了梁華三分之二的白酒,吃了三碗炸醬面,兩頭蒜。要不是梁華和梁鑫攔著,老道都快把梁華珍藏的白酒全部喝完。
老道吃飽喝足,邁著微醺卻又享受的步伐,走到門口。
“老道前輩,我送送您。”
老道沖著梁鑫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一沒錢二沒色,什么都不怕?!?
梁鑫見老道堅持,只得說,“那前輩小心些,晚上這里沒有什么路燈,不好走?!?
“小姑娘,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保存的東西可以交給我老道保管。”
老道沒頭沒尾的來這么一句,梁鑫一愣,腦子里瞬間就想到了噬魂針。但老道的來歷不明,梁鑫也不敢貿然相告,“您也看到了,我家就幾間破房,哪里有什么貴重的東西,不然您明天問問牧青源?他家寶貝多?!?
見梁鑫裝傻,老道也沒再追問。
…………
第二天,齊山終于來上班了,只是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白里透著青色,像是透支了一樣。
老道還開玩笑說是齊山這幾天有什么艷遇,金屋藏嬌了,還讓眼鏡扣他的工資,一點都沒有道長應該有的穩重,說的齊山一直低著頭不好意思。
老道說的正來勁,突然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低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冒出了白煙。
老道臉色一沉,把口袋一翻,從里面掉出來一張正在燃燒的黃色符紙。
笑聲戛然而止,梁鑫好奇的問道,“這天也不熱了,怎么還能自燃呢?!?
牧青源從梁鑫身邊起身,走到老道身旁,“這不是自燃,這張符紙我如果沒猜錯,應該是某人的命符?!?
老道復雜的看了看牧青源,“你猜的沒錯,這張是我師弟的命符……”
現在命符燃燒,說明符紙上連接的人出現了性命之憂。
“任總,我和你請幾天假,我得去找我師弟?!?
今天沒有什么事,所有人都待在事務所,眼鏡放下報紙,“您別著急,也許是失誤呢。”
“不可能是失誤,這符紙是我親手制作,只有出現極其嚴重的事情,這符紙才會有反應?!碑敵醯烙^暴露,老道不得已遣散了眾人,這符紙是他特意制作,為的就是在出事的第一時間知道。
命符很快燒完,灰燼落了一地,老道蹲在地上仔細的觀察,“奇怪,為什么灰燼顯示的位置在就在京城?”
命符燃燒之后的灰燼會有其他的含義,會顯示出事的地點和出事的時間。老道記得當時師弟是去了西北,為什么會出現京城。
“前輩您別著急,我們和您一起去?!?
牧青源稍稍會一點辨別灰燼的辦法,可等他想仔細看一看,老道突然一甩袖子,地下的灰燼立刻就散了一地。
“好吧,人多力量大?!?
老道雖然有些猶豫,可是師弟命符的事情讓他有些意外,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測,也許帶著他們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牧青源開著車,在老道的指引下慢慢開到了郊區,越往郊區開,梁鑫就越覺得右眼皮直跳,牧青源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老道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沖著旁邊一個座山一指,“就是這里,到了,快停車。”
牧青源猛的踩下剎車,老道急不可耐的打開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上了,剛想回頭催促牧青源趕緊開門,就聽牧青源沉聲問道,“前輩您到底是誰?這里有兩個道觀,一個叫上清觀,一個叫三清觀。據我所知,上清觀是建guo之后才建立,里面根本沒有有道行的道長?!?
牧青源雙手握著方向盤,說完才慢慢轉過頭,眼中的冷冽讓老道有那么一瞬間的忐忑。
“咱們邊去邊說?!闭f著又去掰車門,可依舊打不開。車里也是安靜的可怕,沒有人說話,老道突然嘆了口氣,“也罷,是我先隱瞞你們在先——但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說罷老道向后歪了歪頭像是在征求意見,而他的后面則是齊山,不過因為位置原因,齊山并未看到老道的動作。
牧青源面無波瀾,只是閉了閉眼,老道見牧青源同意,開口道,“老道我就是三清觀的道士,因為噬魂針的原因,前一陣黑衣人他們來觀里大鬧了一場,所以我和師弟商量著把道觀里的道士全都遣退了,保命要緊啊?!?
重要的事情老道沒說出來,反正梁鑫和牧青源也都知道,牧青源余光看到齊山似乎對這件事并不是很感興趣,一直望向窗外,中間還看了一次表,似乎在等著什么。
牧青源眉頭一皺,齊山的反應有些異常,但具體是什么問題,牧青源又看不出來。
幾人下車上了山,前幾天剛剛下過一場秋雨,山路上還有些濕,地上殘留著幾個凌亂的腳印,老道一看,更是加快了速度。
三清觀的大門上著鎖,梁鑫知道鑰匙的位置,但是老道一抬腳,砰的一聲就把大門踹開,隨后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愣在了原地。
只見在三清觀的院子里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周圍暗紅一片,血跡都已經凝固變干,看樣子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在死尸的周圍貼滿了各種符紙。
“師弟!”
老道眼眶發紅,聲音都岔了音??上怂懒艘呀浻袔滋炝?,任憑老道如何呼喚都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