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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公子,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梁鑫猶豫著開口,最后又加了一句,“你聽了可不要生氣。”
梁鑫小心謹慎的模樣讓牧青源覺得好笑,都現在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你說。”
“我覺得你們牧家有內鬼。”梁鑫認真的說完,牧青源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梁鑫一愣,這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即便是不會暴怒,也會質疑自己,畢竟上輩子牧家可是相當的團結,全家老少齊上陣的追蹤自己……
梁鑫收回自己飄遠的思路,“牧公子,你聽見了嗎?”
“聽到了怎么了。”牧青源語氣平穩,似乎還有些覺得梁鑫大驚小怪。
“難道你不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你說的也是我所懷疑的,難不成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個冰冷壞脾氣的人?”
梁鑫干笑了兩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之前鴨舌帽的陷阱就是為牧公子量身定制,現在又在牧公子查出線索立刻就有行動,我想說,這個內鬼在牧家不會是普通身份。”
牧青源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梁大師覺得是誰?”
梁鑫突然一笑,“牧公子可不帶這樣的,你明明都有懷疑對象了還讓我說出來,萬一將來不是,你這是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牧青源知道梁鑫是在開玩笑,“此事涉及重大,我會好好查查。”
…………
七天之后拆了線,梁鑫出院了。
出院之前梁鑫又去看了看孟磊,和孟磊一起的那些狐朋狗友大多去了精神病院,只有高靜珊還不死心,不忍孟磊去受罪,于是兩姐妹商量好了一起去打工掙錢。
短短的兩三天的時間,孟磊已經瘦了好幾圈,都快脫像了。病房里只有高家父母在,看他們的樣子也沒怎么照顧孟磊,趁著兩個女兒打工掙醫藥費的功夫,兩人就能偷懶偷懶,不是閑聊就是睡覺。
梁鑫雖然覺得有些不忍,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孟磊有了他相應的報應,那么鴨舌帽他們也必定會為他們作的惡,殺的那些人而付出代價。
回了家,梁華差點沒認出梁鑫,整個人都白的發光。梁鑫以前太瘦了,加上營養不良,看上去氣色也不好,現在被牧青源調理的長了點肉,人也精神很多。
這些日子有眼鏡關照,米面糧油也沒斷頓,甚至家里還多了幾瓶好酒,不過看價格不像是眼鏡能買得起,梁鑫一問,梁華說是和眼的米面一起送來的。
梁鑫心里就有點譜了,也沒明說,害怕梁華知道是牧青源送來的而不愿意喝,畢竟是挺貴的酒,扔了多可惜。
梁鑫住院期間大眼的魂魄也修復的差不多了,只是整個鬼還有些沒有精神,沒了大眼這個出謀劃策的鬼,寶寶和貝貝也淘氣不起來,雖然省了些心,但是也少了樂趣。
倒是貔貅,似乎個子又大了不少,更加符合記載之中,貔貅應該有的外貌,那雙眼睛也再是動物般的懵懂,而是類似于人類思考的神情。
梁鑫回來之后抽空去了趟白葉觀,本想打聽一下貔貅的事情,但是發現白葉觀的道士都是道教協會指派的,隔一段時間就會流動,也就無法查出貔貅的來歷。
眼鏡那邊的事務所也接了幾起不大不小的案子,但是因為最近牧青源太忙,所以一直沒有現身。
作者:上一章改了改,沒有注意把大綱中的幾句話發上來了,又添了一點情節,接不上的親們可以倒回去看一看~~~
第45章
這一天梁鑫接了一個活,因為前一天眼鏡就已經把情況說了說, 所以梁鑫打算直接去, 誰知道剛想出門的時候,貔貅躥了過來。
自從上次貔貅掙脫鐵鏈, 梁華和梁鑫也就意識到家里沒有什么能困住他了,加上貔貅之前大餐一頓, 也不像以前來者不拒什么都吃,所以基本上也就放養了。
不等梁鑫反應過來, 貔貅變成了獅子狗大小, 跳到了她來裝符咒裝備的布袋里。
貔貅吃人的那一幕這幾天一直在梁鑫眼前晃悠,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直視他的撒嬌賣萌求關注行為,可貔貅根本不在乎, 只要梁鑫回來就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出去,我要出去辦正事, 不是去玩。”
梁鑫撐開袋子, 貔貅已經露著肚皮舒服的躺在里面, 符咒和各種玄學物品都被他擠得到處都是。
貔貅大眼睛轉了轉, 鼻子里發出一種委屈的哼聲,可憐兮兮的看著梁鑫, 似乎是在說“求求你帶我去吧。”
梁華見狀直接上手去薅,面對梁華的大手,貔貅就像是一只毫無招架之力的可憐小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嚎叫聲也越來越凄慘。
梁鑫心一軟, “算了,他要是喜歡這個包就給他留下,我帶別的去。”
梁華擔心貔貅再出什么幺蛾子,直接把口袋一系,提在手里,梁鑫則換了一個背包。
這次活兒不大,就是幫著死者做法超度,要不是家屬給的價錢合適,眼鏡也不會接這種沒什么技術水平的案子。
到了地方是京城里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每棟樓都帶著電梯,一樓還有一個小院。
梁鑫要去的事主家就在一樓,小小的院子里搭著白事用的棚子,但是院子里卻站著一個胖乎乎的神父。
梁鑫一愣,退出院子又看了看樓牌號,沒錯就是這個地方。
院子里不光有神父,還擺著白色的鮮花,墻上也掛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院子里的人也大多拿著一個小十字架,排隊等著吊唁死者。
每進去一個吊唁者,門口站著的執事就喊道,“一鞠躬,二鞠躬……家屬答禮——”
梁鑫也擠不進去,跟著眼前的隊伍往前走到門口,執事頭也不抬,“上多少錢的帳?”
梁鑫,“……”
請梁鑫來的是死者的兒子,被執事叫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孝服,哭的眼睛都腫了。
“您就是梁大師?您好您好,我叫何然,今天麻煩您了。”
何然之前就聽說事務所的梁大師年輕又漂亮,所以見到梁鑫也沒多少驚訝。
“客氣了。”梁鑫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說句不合適的,咱們這個系統不一樣,你們的上帝不認我這個啊。”
何然尷尬的說道,“梁大師,我不是故意讓您為難,我母親雖然信奉基督教,可我父親卻是信仰咱們傳統的道教。我母親因病去世,父親和我傷心欲絕,打算辦個中西合璧的葬禮,不管將來母親到了哪邊,都能順順利利的。”
說到最后何然又哭了起來,梁鑫也便沒再說什么,只是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為了尊重各自的信仰,她的法事要等到火葬場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