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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鑫晃了晃手里的水果,“這不是來看看你們,我聽說你姐夫又出事了?”
高靜柔看了看屋里正安撫著孟磊的家人,有些欲言又止,而屋內少了高靜柔的幫忙大家都有些吃力,高母扯著嗓子喊道,“靜柔還不快進來,瞎聊什么,甭管是誰,讓她沒事就走,現在沒空搭理。”
高靜柔尷尬的看了看梁鑫,“梁大師不好意思啊,我媽就是急的……”
就這么會功夫孟磊已經從床上掙脫開幾人的束縛,他之前已經打了一針安定,但是只讓他安靜了一小會,又開始煩躁起來。
“沒事,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您是覺得我姐夫他是撞邪了?”剛才驗血結果出來了,孟磊不是狂犬病,甚至他的檢查報告都可以算得上是健康,她們已經把能做的檢查都做了,高靜柔也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孟磊又撞了邪,這個念頭高家人都有,只是誰也不敢提出來,畢竟在他們的認知里,連續兩次撞邪這個概率太小了。
梁鑫剛一進屋,就覺得里面有些不對勁,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息,而孟磊瞪著那雙無神的眼睛沖破幾人的束縛,竟然直接從床上跳下來,直奔梁鑫而來。
梁鑫向后退,后面卻被高靜柔堵著,她一只手不能動,短劍也沒帶著,一抬手把水果乎在了孟磊的臉上,弄得他一臉的水果還有汁水。結果孟磊連眼睛都不眨,用手在臉上一抹,舉著胳膊就來了。
一個高大身影及時出現在門口,薅著高靜柔的領子把她扯到了門外。
一雙大手托住梁鑫的后腰,借著她的后退的慣性把她往后一帶,自己轉到了梁鑫的側面,另一只胳膊護在她身側,飛起一腳,把面目猙獰的孟磊重新踹回了床上。
“牧公子?你怎么才來?”
不對不對,怎么像是邀寵,梁鑫搖搖頭,平復下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下思路,“你終于來啦。”
說完梁鑫了牧青源都是一愣,梁鑫掙脫開牧青源的庇護,深吸了一口氣,“牧公子怎么來了?”
牧青源忽然一笑,“梁大師怎么語氣一次不如一次?”
“剛才情況突然,心里一時有些慌張。”梁鑫覺得都是那值守的弟子正日在自己耳邊念叨牧青源,所以剛才情急之下才猛然脫口。
“梁大師也有害怕的時候嗎?”
牧青源眸子突然一沉,閃著一些梁鑫看不懂的光芒。
“我……”
“老公!你怎么樣了,嗚嗚嗚……”
梁鑫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高靜珊的哭聲打斷,她還沒什么感覺,但是牧青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孟磊被牧青源重重的摔了過去,但是他卻想沒事人一樣繼續起來折騰,只不過這次孟磊沒敢再找梁鑫的麻煩,而是遠遠的發出一種類似野獸的低吼。
高靜珊摟著孟磊,掀開他的衣服,見到胸口處有一個明顯的鞋印,這要是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高靜柔聽到動靜,連忙從外面走進來,見到孟磊的樣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想著雖然梁鑫根本不配牧青源如此待她,但是卻一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牧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姐夫。”
牧青源微微皺了一下眉,高靜柔泫然欲泣,漂亮的臉蛋上布滿了愁容,一雙嫩白的小手輕輕扯著牧青源的褲腳,既害怕讓人嫌棄又執著的不肯松開。
“你先起來,我們得看看你姐夫到底什么情況,要是精神問題,那我們真的沒有辦法……”
牧青源遲遲沒有動作,梁鑫一只手攙起高靜柔不方便,正費勁著,就被一雙大手握住了自己纖細的手腕,往上一提。
不光哭訴的高靜柔一愣,梁鑫也是一愣,這是什么操作?
抬頭像牧青源投去疑惑的目光,而牧青源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松開梁鑫的手腕,大步走進了病房里。
孟磊見到牧青源靠過來,本能的向后退去,結果撞到了床邊,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牧青源則居高臨下的彎腰壓了過去。
若不是孟磊先天條件不好,長得不夠俊美,加上又瘋瘋癲癲的,不然也是一副讓人遐想的畫面。
梁鑫松開高靜柔也走了過去,孟磊蜷縮在床上的一角,可憐兮兮的看著牧青源。
“他的魂魄有些奇怪啊。”
梁鑫和牧青源一樣,彎腰仔細看了看孟磊,發現并不是像是自己猜測的失魂。失魂分為兩種,一種是缺少三魂七魄之中的一種某一種,這樣的癥狀就和劉建業差不多。另一種就是全部丟失,這樣的也會產生兩種結果,一種結果就是昏睡不醒,說白了就是植物人,還有一種就是整人因為沒有魂魄的控制,體內的雜氣沸騰,導致整個人煩躁多動,就和狂犬病差不多。
孟磊雖然有煩躁多動的表現,但是又知道害怕,這就不是失魂那么簡單了。
“他的魂魄已經亂了。”
牧青源捏住孟磊的下巴,只見他的瞳孔內有些發白。
“亂了?”
“你看他的七關。”
七關是茅山術的說法,分別是七關是指云墾關、尚冂關、紫晨關、上陽關、天陽關、玉宿關和太游關,七關代表著每一個地域的生氣流向。
而人體內也有七個穴位與之對應,梁鑫只是看了前幾個穴位就明白了,這幾個穴位按上去堅硬如鐵,說明孟磊體內生氣流向已經斷了,或者非常微弱。這種情況不是將死之人,就是魂魄混亂。
而孟磊的樣子不像是將死之人,那必定是魂魄混亂。
梁鑫不可思議,看向牧青源,“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魂魄混亂,如果是意外的話,只有極其巧合才能造成,而更大的可能就是人為。
“最近他干了什么事情?”
高父高母累的坐在凳子上喘氣,聽到牧青源這么一問,立刻爆發了出來,高母更是在椅子上摔摔打打的哭訴,“我們高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找了這么一個女婿,沒享過他的福不說,還得給他擦屁股,一次不行還得兩次,我不想活了……”
“閉嘴。”
牧青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語氣明明沒有多么的嚴厲,但是就是讓哭鬧的高母立刻就停止了哭泣。
“還是我說吧。”高靜柔走了過來,“之前多虧梁大師和牧公子,我姐夫好了之后就想琢磨著怎么掙錢,他的初心是好的,但是架不住他那幾個狐朋狗友教唆,他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