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相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梁鑫又去了一趟大雜院,大漢沒在家,而李奶奶家里也換了住戶,一打聽,李奶奶已經去世,而且算算日子就是自己離開的那天。
梁鑫唏噓不已,不過這樣也算是另一個團圓,起碼在另一個世界,李奶奶可以和心愛人的在一起了。
不過李奶奶去世,梁鑫就打聽不出來有關盒子的其他信息。
這個三清觀在哪里梁鑫還真不知道,只聽李奶奶說過好像在郊區,看來只有試一試了。
梁鑫買了一張京城的地圖,一般道觀都是建在風水俱佳的地方,梁鑫雖然不太懂,但是太明顯的地方還是能分辨出來。
劃出幾個山脈走勢一眼看上去就很不錯的地方,又排除了深山以及當地已經有建筑的地方,梁鑫確定下來三個地方。
梁鑫折騰了大半天,找到了兩個地方都不是,看著眼前長長的山路,也只剩下這一個了。
結果越走人越多,不光游人多了,還能見到三三兩兩的道士,梁鑫一喜,八成就是這里了。
但走到山頂,卻發現是一個叫上清觀的地方,梁鑫失望透頂,地圖上已有的道觀她都排除了,就剩下這三個地方還都不是,這可怎么再找。
梁鑫失望之余攔住了一個道士想打聽打聽,上清觀,三清觀,畢竟都是一脈相承,想必知道的比自己多。
那道士一開始還十分的熱情,但在聽到“三清觀”之后,臉色瞬間一變,“施主您真的要去三清觀嗎?”
梁鑫雖然困惑,不知道為何道士這般猶豫不信,隨即點點頭,“沒錯,我找三清觀有點事情。”看樣子道士應該知道三清觀,梁鑫又怕道士不信,于是又說道,“我家人之前在哪里許了愿,現在特意讓我來還愿。”
道士這才表情更怪了,仿佛是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梁鑫,“還愿?施主不是在開玩笑?”
“怎么會,我真的是。”
梁鑫本來就長著一副清純的娃娃臉,現在又一臉真誠的看著道士,還真就唬住了他,道士半信半疑的告訴梁鑫,“你下山,快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有一個岔路,你沿著岔路走,就能看到三清觀。”
梁鑫一喜,興奮的謝過道士,道士卻根本不領情,生怕再跟梁鑫扯上什么關系,立刻轉身就走了。
梁鑫按照道士所說,走到半山腰,但什么都沒有發現,只有一條石板路。
梁鑫找了半天,才在一旁的雜草叢中找到了一條隱秘的小路,小路極其陡峭,而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走過。
梁鑫順著小路艱難的走了半天,終于在樹林掩映,山體遮掩之中,發現了一個既有年代感的小小道觀。
道觀整個都是灰撲撲的,并不像是其他道觀那樣后來翻新,看上去又破又舊,牌匾也歪在了一邊,露出下面的門框卻不想其他地方那樣臟舊,顯然之前一直被牌匾遮擋,但是現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歪了。
梁鑫眉頭一皺,道觀周圍樹林茂密,擋住了陽光,顯得陰森發冷,只有道觀上方那一小塊空間有陽光泄下,照得破舊的道觀還真有點黑暗中唯一光明之地的神圣感覺。
大門沒有關,里面只是一個小院,院子里陽光充足。
梁鑫走了進去,和破敗的建筑不同的是,周圍充滿了充沛的清正氣息。
作者:入v了,心情格外的激動,非常感謝親們對文文的支持與喜歡~~~
第23章
梁鑫心里一驚,這可比她之前去的那三個規模宏大的道觀都清朗。
但是道觀內卻依舊的破敗, 里面甚至還養著幾只雞鴨, 只不過那幾只雞鴨無精打采,身上或多或少都掛點彩, 不是羽毛掉了,就是翅膀折了。
道觀里面也亂七八糟, 什么掉下來的窗戶,歪掉的木門, 而且梁鑫似乎嗅到了掩蓋在清朗之氣下的另一種氣息。
不等梁鑫仔細感知, 從正中的大殿里走出來一個人。
說是大殿其實就是一間稍微大一點的屋子, 走出來的人穿著道袍,但是顏色已經洗的發白, 道士見到梁鑫先是一愣,“這里不對外開放, 不能參觀。”
道士把梁鑫當成了游客, 這里時常會有來冒險的游客, 只是把這里當做一個參觀的地方, 一點都沒有敬畏之心。
“我不是想參觀,我是來還愿的。”梁鑫說話的時候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昨天賺的那一百塊錢還在,應該夠。
梁鑫先不打算說實話,畢竟她也摸不清狀況,況且李奶奶當時也沒找到那個老道士,只能看看能問出點什么。
道士臉上也掛了點彩, 眉角裂開了一道口子,而且眼眶也有點青紫,像是打架斗毆之后的樣子。
道士不敢置信的看著梁鑫,一時手足無措,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想擠出個笑容,但是因為嘴角也破了,只能作罷。
“還愿?施主可沒開玩笑?”道士快步迎了過來。
梁鑫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然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過之前我沒來,聽家人說是一個老道長幫的忙。”
梁鑫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房間原來似乎住過人,但是現在里面空無一人,連家具都沒了,只剩下破門大開。
道士有些為難,“老道長啊,我們這里倒是有三個,但是前幾天……他們都走了。”
道士欲言又止,似乎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走啊,我家人可囑咐我一定要找到老道長。”梁鑫試探道。
道士神色突然嚴肅起來,“走了就是走了,施主要是沒什么事就趕緊走吧。”
梁鑫不敢貿然把盒子的事情說出來,也只能離開。
而梁鑫不知道的是,在她前腳剛走,道士就匆匆的換了一身衣服,拎著一個破舊的箱子也下了山。
梁鑫心情低落的慢悠悠的往下走,腦子里依舊在想著還有沒有自己忽略的線索,余光就看到從下面走來一個人。
那人和梁鑫相對而行,梁鑫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就往旁邊一躲,結果對面那人居然也跟著梁鑫變了方向。
梁鑫不走了,站在原地正打算問問那人是什么意思,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笑嘻嘻的站在面前。
“眼鏡?真的是你嗎?”梁鑫也是一驚,眼前的人人模狗樣的,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頭發梳的锃亮,腳下也不是旅游鞋,而是一雙同樣锃亮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