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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屋子的另外一角,有一個人蜷縮在那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濃黑氣則是其他人看不到的。
高靜珊想跑過去,但被梁鑫一把拉住,“別過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丈夫了。”
現(xiàn)在孟磊的身上已經(jīng)看不出來他自己魂魄,這說明水鬼已經(jīng)占領了他的身體,情況要比附身要棘手的多。
因為時間久了,孟磊魂魄就會受影響,即便是水鬼不要他的命,他也成了一個傻子。
“那怎么辦?”高靜珊哭的梨花帶雨,而剛剛還低吼的孟磊在聽到高靜珊的聲音之后居然停止了低吼,高靜珊一喜,“他知道是我。”
說著一甩手,就擺脫了梁鑫,梁鑫沒想到高靜珊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再想抓已經(jīng)開不及了。高靜珊已經(jīng)跑到了孟磊的面前,孟磊突然一抬頭,立刻嚇住了想要靠近了高靜珊。
只見孟磊臟兮兮的臉上,一雙眼睛格外的清楚,散發(fā)著一股邪祟恐怖的光芒,嘴角扯出一個邪佞的笑容,往前一躥。
高靜珊連連后退,好在孟磊身上拴著一個鐵鏈,控制了他的活動。
早上離開家的時候孟磊只是有一點狂躁,這才幾個小時就變得和野獸一樣。梁鑫拉回高靜珊,高靜珊躲在妹妹的懷里失聲痛哭。
牧青源看了看孟磊,對著梁鑫說道,“那把短劍還帶著嗎?”
梁鑫一愣,“帶著,怎么了?”
“把它給我。”
牧青源接過短劍,往孟磊方向走去,梁鑫察覺出不對勁,“牧公子怎么不用自己的劍?”
下車的時候她明明看著牧青源帶著他的畫筒,犯不著和自己借。
牧青源也不回頭,“我怕臟。”
梁鑫,“……”
說著舉著短劍在孟磊面前晃了晃,而孟磊見到短劍立刻縮成一團,眼神也沒了剛才的兇惡,像是一條惡狗,在見到棍棒的時候,最本能的示弱和恐懼。
“不是什么厲害的東西。”
說著劍尖沖下扔給了梁鑫,梁鑫握住劍柄收好短劍,轉身對著高靜柔姐妹倆說道,“現(xiàn)在能把事情詳細的說一說嗎?”
之前姐妹倆只是挑著簡單的說了說,生怕兩人覺得復雜不愿意管,梁鑫當時不想管也就沒戳破,但是現(xiàn)在涉及到帶鴨舌帽的男人,自然是怎么詳細怎么好。
孟磊算是個二流子,別看高父高母也都是吃喝玩樂的人,但是他們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找這樣的,相反,他們覺得自己的兩個女兒都那么漂亮,將來找的丈夫應該非富即貴,然后帶著一家人走上小康之路。
但是高靜珊卻讓他們失望了,孟磊也沒個正經(jīng)的工作,每天都和自己狐朋狗友瞎混,偶爾能回點錢來也是和高靜珊一起吃喝,兩人是有錢就花,從不攢著。
孟磊單身的時候,這樣還能維持,但是他現(xiàn)在結婚,不能像以前那樣有個地方湊合一晚上就行,所以他和高靜珊就住在了娘家。不提高父高母天天看著這么一個女婿不高興,就說那點錢根本不夠他和高靜珊花銷,而高靜珊也沒個工作。
這樣一來兩人還時不時和高父高母伸手要錢,高父高母哪里樂意,天天數(shù)落兩人,這時候孟磊就動了歪心思。
他喜歡釣魚,而且還喜歡夜釣,也知道不少人夜釣都是獨自一人。
于是孟磊挑了一個月朗星稀的晚上,至于為什么不是月黑風高,那是因為孟磊也是第一次干這事,有點心虛。
本以為這樣的晚上人會不少,其實他也沒打算一次就成功,打算就當踩點了,沒想到到了水庫的時候,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孟磊心里嘀咕,剛才來的路上就覺得心慌不想去,現(xiàn)在到了水庫這種感覺更強烈了。但是孟磊沒有走,裝模作樣的支上釣竿,然后開始四處打量。
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還真就看到一個人,那人戴著鴨舌帽獨自一人,站在水邊不知道干什么,而且男人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小的羅盤,看樣子有些年頭。
孟磊心里激動,要是搶來他手中的寶貝,肯定能賣上幾個錢。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簡直就是動手的好時機。
就在孟磊起身的時候,男人突然轉過了頭,雖然男人帽檐壓的很低,但是孟磊還是覺得有一股寒意襲來。孟磊一愣,但是想到男人手上的東西,又壯著膽子走了過去,袖口里則藏著一把匕首。
鴨舌帽的男人只能看到一張嘴,見到孟磊過來居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對著孟磊說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也好,省的我動手了。”
然后鴨舌帽的男人手一揮,孟磊就覺得有什么人推了他一下,就掉到了水庫里。
而在水里,孟磊好像看到了什么東西,還沒看清,一個白色的影子就晃過,孟磊頓時覺得渾身一涼。好在孟磊會游泳,那幾天下了雨,水庫水位漲了不少,孟磊一扒邊緣就爬了上來。
再看四周,戴鴨舌帽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孟磊暗罵一聲晦氣,也回家了,誰知道回家之后有些不對勁,總是做噩夢,夢到被淹死,然后開始夢游,大晚上的差點被自己淹死在水盆里,幸虧家人上廁所才發(fā)現(xiàn)。
然后就有了高靜珊和孟磊遇到梁鑫,那時候他們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還以為不過是普通的嚇著或者看到了臟東西。
找了個幾個人看了之后噩夢和夢游并沒有減輕,但也并不妨礙孟磊平常生活。而因為找大師看病,錢又花了不少。所以孟磊決定重操舊業(yè),又挑了一個晚上打算搶夜釣的人。
于是他又來到了水庫邊。
聽到這里,梁鑫眉頭一皺,“水庫邊?”
高靜珊目光躲閃,“都怪我們當初沒有聽大師的話……”
結果孟磊沒有了上一次的運氣,當天水庫人特別多,而孟磊又再一次的掉到了水里,這次根據(jù)一旁目擊者說,孟磊一直盯著水面發(fā)呆,然后自己跳了下去。
別人還以為是自殺,不過好在孟磊掛到了別人的魚鉤上,就這樣被人拉了出來,可回到家的孟磊就像換了一個人,每天躲在房間里不吃不喝,眼神也變得不正常。
說完之后高靜珊一臉尷尬的看著兩人,可能也知道孟磊的事情不光彩,所以之前一直瞞著。
“兩位大師,他雖然想搶劫,但這不是沒成功嗎,他是個好人……”
之前還說孟磊是好心和人作伴,結果被人推下了水。梁鑫同情的看了看牧青源,就沖著這一家子,以后就有他好受。
牧青源感受到目光,那種赤l(xiāng)uoluo的感覺讓他不舒服。
牧青源轉過頭,對著高靜珊說道,“你知道他遇到鴨舌帽男人具體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