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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鑫全都答應(yīng)了,三個小鬼高興的不得了,梁鑫倒是無所謂,反正都得種,不過是順序問題罷了。
又給菜地澆了水,梁鑫又拿出梁華和自己的衣服洗了,本來還想把兩個臟的看不出花色的門簾洗了,只是梁鑫有些累了,加上明天還要繼續(xù)出攤,這才作罷。
……
今天是個大晴天,梁鑫神清氣爽的拿著馬札到了陶然亭,眼鏡早就等在了那里。
見到梁鑫來,眼鏡連忙給梁鑫讓出地方來。
“你怎么才來,這里可不想天橋,地方都是固定的,剛才你沒來,有個孫子想占你的地方,被我趕跑了?!?
其實(shí)眼鏡除了愛炫耀,人還是挺好的。
謝過眼鏡之后,梁鑫又掏出粉筆在地上寫著,眼鏡看不下去了,對著梁鑫說道,“你總用粉筆寫多麻煩,還不如讓人做一塊地攤布呢?!?
“等我再攢攢錢吧?!爆F(xiàn)在的錢梁鑫都有打算,地攤布也不算是多著急的事情,梁鑫低頭一看,只見眼鏡的地攤布都有些發(fā)黑,周圍都是被踩破的邊,不過看樣子也是洗過幾次,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洗出來?!拔铱茨愕牡財偛家灿心觐^了吧?”
眼鏡順著梁鑫的目光往下一看,“沒錯,就是舍不得換。”
梁鑫還以為他開玩笑,“你夠念舊的?!?
眼鏡撓撓頭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梁鑫這才發(fā)現(xiàn),眼鏡一直穿著一件洗的發(fā)白的褂子,在炎熱的夏天有些不合時宜。
梁鑫剛想說眼鏡艱苦樸素的時候,突然從路上走過來一個怒氣沖沖的大漢。大漢走到眼鏡面前,眼鏡的度數(shù)太高,即便帶著眼鏡也看不太清楚,還以為是來了新的生意。清了清嗓子,正要坐在馬札上端著架子,領(lǐng)子就被人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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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哎,你這是干什么?”大漢比眼鏡高了一頭壯了一倍,輕松的就把眼鏡像是雞仔一樣拎了起來。四目相對,眼鏡這才認(rèn)出眼前憤怒的漢子正是自己昨天的客戶,“是你啊,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周圍的人見有熱鬧都停下腳步,可又看著大漢著實(shí)魁梧,生怕波及自己,不一會又都散了。
“好好說什么!你說只要按照你吩咐的做完,就一定沒事,可是你知道嗎,昨天我媳婦差點(diǎn)自殺!”
梁鑫這才發(fā)現(xiàn),大漢的眼眶有一圈青黑,眼底更是布滿了紅紅的血絲,看樣子一晚上沒睡,外加哭過。
“這位大哥,是不是誤會啊,你先放下,不要傷了和氣?!?
梁鑫趕忙上前,那大漢扭臉看見梁鑫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丫頭片子,不禁輕蔑起來,“滾一邊去,沒你的事兒,別往前湊,不然一會打著你,可是你活該。”
“不可能啊,嫂子不應(yīng)該有事的啊,我看的沒錯,就是你們家的那條橫梁有問題,那條橫梁吊死過人,只要把橫梁用火燒一下,把表面燒黑,就沒事了啊?!?
眼鏡腳不沾地,有些狼狽,厚厚的鏡片一直往下掉,眼鏡不停的往上推,只是這么一會就出了一層汗,鼻梁濕滑根本掛不住那厚重的鏡片。
“放屁!老子按照你說的做,結(jié)果呢?!以前只是見鬼,昨天我媳婦差點(diǎn)吊死??!”
大漢作勢就要揍眼鏡,眼鏡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只能本能的伸手抵擋,隔了好一會,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xiàn),睜眼一看,一張白凈娃娃臉的梁鑫單手握住了大漢的手腕。
大漢不可思議的看著梁鑫,梁鑫卻沒有多余的表情,甚至小臉看上去還格外的可愛俏麗,“這位大哥,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有話好好說?!?
大漢試探著動了動手腕,居然被攥的緊緊的,一下子語氣也忍不住松了下來。
“你……好男不跟女斗……”
大漢放下了眼鏡,眼鏡感激的看了一眼梁鑫,梁鑫趁著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手中的符咒收了起來,剛才其實(shí)她不過是給大漢制造了一個幻覺,要是論起技巧來她可能還能有勝算,不然直接上來就比力氣,她還真沒有把握能鎮(zhèn)住大漢。
“這位大哥,到底是怎么了,你詳細(xì)的說一說。”眼鏡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問道。
大漢重重的嘆了口氣,開始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大漢和妻子剛買了新房,可剛搬進(jìn)新家不久,就發(fā)現(xiàn)晚上的時候家中經(jīng)常有奇怪的聲音響起來,吱呀吱呀的。
開始還沒有當(dāng)回事,因?yàn)槲蓓斒悄局?,還以為是木頭老化,正當(dāng)大漢琢磨著什么時候加固一下的時候,夫妻倆居然在大白天的時候看到家里有人影出現(xiàn),一開始以為眼花,直到看見那人影旁若無人的在橫梁上掛了根繩子自殺。
而繩子掛在橫梁上,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夫妻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每個夜里聽到就是這種聲音。
夫妻倆也終于明白,自己這是見了鬼。
妻子非常害怕,就勸大漢趕緊搬走,他倆是外地人,當(dāng)初用極低的價錢把這房子買下來,當(dāng)時還以為原來的房主是冤大頭,自己占了便宜。到現(xiàn)在看來,原來自己才是冤大頭。
大漢不同意妻子的提議,雖然這房子不貴,那也是相對于京城而言,買房子的錢已經(jīng)花了他們所有的積蓄。當(dāng)初以為能在京城有個自己的家,沒想到卻遇到了這檔子事。
大漢不甘,這房子肯定沒人會買,再遇到個外地買家又談何容易,所以想了想,大漢開始找各種大師。
可能是他找的人不對,幾波人之后,鬧鬼的事情不但沒有消失,反而還越來越厲害。
晚上不光有聲音,還能看到一個人影在橫梁上吊著。
再然后他就陰差陽錯的遇到了眼鏡,眼鏡和那些騙錢的所為“大師”不一樣,不用他開口就把他家里的事情說得非常的準(zhǔn)確。
大漢一度以為自己苦盡甘來,遇到了救星,千恩萬謝的回家,沒想到按照眼鏡說的忙活了半天,等來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結(jié)局,而是自己的妻子神情呆滯的要上吊自殺。
大漢好不容易救下妻子送到醫(yī)院,在醫(yī)院陪了一晚上,看著妻子沒什么大礙了,轉(zhuǎn)身出了醫(yī)院,就來找眼鏡算賬。
“不對,對付吊死鬼,是需要把它上吊的橫梁燒掉,不是光烤就可以?!?
梁鑫皺著眉,眼鏡又不是江湖騙子,不可能這點(diǎn)事情都不知道。
可是她說完,看向眼鏡,之只見厚厚的鏡片之下有什么一閃而過,梁鑫以為是眼鏡有意躲閃,可再仔細(xì)一看,眼鏡目光凝重,像是在思考或者在懷疑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