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荇卻并沒有太過留意他的眼睛,目光從由上而下,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個男人也有一個歐米伽下巴,恰到好處的美人溝弧度,和霍寧辭的幾乎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霍少:我總覺得作者有什么陰謀……
肥美的三更吐血完成!撒嬌求鼓勵~
**感謝支持正版訂閱,今天在三章下每章都留言的,會奉送紅包一個,紅包雖小,心意滿滿,耐你們,么么噠~~
**感謝土豪夏婉清風(fēng)扔了1個地雷,么么噠~~
第19章 菘藍(lán)(九)
南荇定定地看著那酷似的下巴, 出神了兩秒。
“能有幸認(rèn)識一下嗎?我是景遲日,”青年微笑著自我介紹, 打斷了南荇的思緒。
南荇回過神來, 連忙回了一個微笑:“是春日美景的意思嗎?這個名字很好聽。我叫南荇, 南方的的南,青荇的荇。”
“南荇, ”青年重復(fù)了一遍她的名字,仿佛在回味這這兩個字的韻味, “你的更好聽,南方的青荇, 人如其名,和這條裙子更是般配。”
南荇有點(diǎn)意外。
她的這個“荇”字,是以前隔壁王奶奶給她起的, 頗有幾分古風(fēng)雅意,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字的來歷;而今天穿的這條裙子, 是她在造型師帶過來的幾件禮服里親自挑的, 很漂亮的小禮服,最大的亮點(diǎn)就是面料上有幾朵黃色的印象派手工花,占據(jù)整個后背。
和她的名字很的確很配, 但她沒想到有人能夠把這兩樣聯(lián)系起來。
景遲日的眼中滿是欣賞:“這條裙子,是s-primrose的定制款, 我沒想到,除了模特以外,還有人能穿出這條裙子的韻味, 所以忍不住過來想要認(rèn)識一下。”
南荇吃了一驚。
她這陣子接觸時尚圈,以前不太熟悉的各種奢侈品牌都認(rèn)了個遍。挑衣服的時候她沒留意品牌,沒想到居然是s-primrose的定制款。
s-primrose是全球知名服飾奢牌,由一個華裔創(chuàng)立于半個世紀(jì)前,是各國政要、名媛最愛的時尚品牌之一,每次春秋兩季的發(fā)布會一位難求,很多當(dāng)季新品一出就被預(yù)定一空。
和霍家的香悅集團(tuán)一樣,s-primrose的母公司spring集團(tuán)在幾年前也面臨了掌門人變更的挑戰(zhàn),新任總裁走馬上任之后,公司理念有了一些變動,在原有奢華品牌的基礎(chǔ)上,即增加了s-primrose的高檔定制線,又下沉開發(fā)了兩個中檔品牌,從服裝、飾品、鞋包都應(yīng)有盡有,公司的產(chǎn)品越發(fā)豐富,頗有幾分問鼎奢侈品行業(yè)的氣勢。
看來這位景遲日也是時尚圈里的,對這個品牌非常熟悉。
“謝謝,”她嫣然一笑,“這件衣服我第一眼看到就非常喜歡,模特穿著一定更好看。”
“不,顧客穿著好看,才是真的好看,”景遲日開玩笑道,“模特只是設(shè)計師用來糊弄外行人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相談甚歡,景遲日談吐溫雅、學(xué)識淵博,頗有幾分風(fēng)流名仕的感覺,很容易就讓人有好感。
有waiter從旁邊經(jīng)過,景遲日招了招手,從托盤中取過兩杯紅酒來,遞了一杯給南荇:“南小姐,我還以為今天的宴會會很無趣,沒想到認(rèn)識了你,干杯。”
前陣子喝醉的糗事,讓南荇明白自己的酒量有多淺,酒是不能喝的,她剛要拒絕,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后面伸了過來,接過了她的酒杯。
“她不會喝酒。”霍寧辭淡漠的聲音響起。
景遲日的眼神冷了下來:“原來是霍總,不過,你這樣替南小姐決定,是不是太唐突了點(diǎn)?”
“請叫她霍太太。”霍寧辭在南荇身旁站定了,渾身上下都透出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景遲日這才恍然大悟,眼神不由得一凝。幾秒之后,他恢復(fù)了正常,嘴角含笑:“那倒是我唐突了,原來是霍總的太太,沒想到霍總居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知道婚禮是什么時候舉行的?是在哪個曼林度假村?我怎么都沒聽說過,太孤陋寡聞了。”
霍寧辭的臉色變了變。
聯(lián)姻的時候他并不熱衷,再加上當(dāng)時位于北歐的一家度假村剛剛開工,工作十分繁忙,就只是簡單地請了一些至親吃了一頓飯,以至于現(xiàn)在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結(jié)婚的事情。
“我對這種繁文縟節(jié)不感興趣。”他淡淡地道。
景遲日略帶詫異地看了南荇一眼,笑著舉杯:“那你的太太可真夠大度的。”
就算南荇再遲鈍,也聽出了兩人之間涌動的暗流。
她對這個青年更好奇了。
以霍寧辭的身份、性格,很多人在他面前都只有兩個反應(yīng),吹捧和順從,而這個溫雅斯文的青年居然能并不怵他,不僅言談自如,還好像話里有話,時不時地刺上霍寧辭一句。
莫名讓人有點(diǎn)欽佩。
許是看出了她的好奇,景遲日笑了笑,朝她伸出手來:“南荇,很高興認(rèn)識你,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spring的ceo,感謝選擇旗下s-primrose的禮服,你讓我對深入拓展國內(nèi)市場,充滿了信心。”
-
生日宴會開始了,賓客們紛紛落座,霍寧辭和南荇在主桌左側(cè),正對著舞臺。這一桌的人還沒有到齊,霍寧辭冷著一張臉,也沒人過來和他搭訕。
主持人在上面活躍著氣氛,今晚的壽星笑意盈盈地站在臺上,享受著眾人矚目的快樂。南荇的注意力卻不在臺上,思緒漸漸漂浮了起來。
霍寧辭就在她的身旁,心情并不是很好,她感覺得出來。
這陣子兩人之間沒有了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她好像重新對親密接觸有了抗拒的情緒,而霍寧辭好像也重新變回了網(wǎng)上傳言的那種禁欲冷淡的模樣。
現(xiàn)在霍寧辭這副淡漠的模樣,是繼續(xù)要和她冷戰(zhàn)的意思嗎?那又為什么要叫她一起來參加宴會呢?
手從下面忽然被握住了,掌心和指尖被反復(fù)摩挲著,細(xì)細(xì)把玩。
南荇的心頭一顫,想把手縮回來,霍寧辭卻瞟了她一眼,半點(diǎn)沒有松手的意思。
“干什么啊……這么多人……”南荇小聲抗議。
霍寧辭哼了一聲,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