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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老、大、大……”長毛牙根‘格格’地打顫得厲害,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是說了不要再說了嗎?別以為你……”幽狼滿臉怒氣,正想呵斥長毛幾句,卻見其臉色煞白,眼內充滿恐懼,忙道:“你怎么了?”
長毛卻答不上話,努力提起手,顫顫地指著前方。
幽狼順著長毛所指的方向看去,瞬間驚呆了。
但感到鬼嘯山正中散發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勢,那陰邪的黑霧已彌漫遮天,四周瞬間全漆黑了下來。而從墨黑的深處滲出一股妖艷的血紅,迅速地向上擴散出來,遠遠看去,如墨布上涂了一朵艷紅的血海棠。
而更令人恐懼的是,在血海棠的花蕊出卻憑空懸停著一副妖紅的血棺,渾身散發著一股妖魅,攝人心魄,此時懸掛半空的圓月,完全變成了血紅色。
幽狼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卻是恐懼不已,難道這就是幫里太上長老所說的血靈棺?
“鬼、鬼啊……”
幽狼未來得及阻止,長毛便已尖叫著,撒開腳丫就跑。可長毛未跑出多遠,那血棺便詭異地射出一道血帶,如實質般卷向長毛。
“啊——”長毛未反應過來,便被血帶瞬間卷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片刻便成一堆枯骨。
幽狼死命地捂著自己的口鼻,氣都不敢喘一下,驚駭欲絕地看著這聳人聽聞的一幕。而那血帶似有靈性地在四周來回搜尋什么,感到無何生氣后,倏地縮回那血棺內。
那血棺縮回血帶后,依然懸停在那片血海棠中,一顫一顫的,就猶如在一呼一吸,那血色的月光隨著血棺一呼一吸,一吞一吐,詭異至極。
吐納足一時辰后,那血棺似吃飽喝足般一抖,發出一陣磨牙般“桀桀”的怪笑聲,令人發酸而又恐懼,足以精神崩潰。
“蓬——”一道血光從血棺之上,沖天而起,地動山搖,直透天際,“桀桀”的怪笑聲不絕于耳,周圍五公里范圍內,無論人畜,還是動物仿佛被什么召喚似的,走出自己的窩,表情呆癡地向血棺匯集,而血棺如一只巨大無比的章魚般,伸出無數如觸角的血帶,卷向各類動物,瞬間留下一堆堆枯骨。
等到再無動物,血棺帶著怪笑聲,倏地消失,連黑霧也一齊不見了,夜空恢復了皎月般的明朗,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只有地上累累的森白枯骨,才昭示著剛才曾發生著恐怖的一幕。
就在血棺消失不久,倏地飛來了兩條人影,一男一女。
“我們來晚了!”男的開口道。
“嗯!”那女的應了聲,皺了皺眉,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啟齒道:“這孽畜未出世,竟然就這么強大,等它成長起來,那還了得,估計沒人對付得了它。”
那男的緊皺眉頭,憂慮地道:“難怪這畜生這么囂張,未出世就搞出這么大的場面。若它真如你所說的那么強大,憑我們兩個,恐怕對付不了,怎么辦?要不要請出四大護者?”
那女的想了想,道:“暫時不宜打擾四大護者。它應還沒完全成長起來,我們還可以應付得了,何況這鳳城內還藏著一位高手,真出了最壞情況,到時請他幫手,肯定沒有問題了。”
那男的一怔,疑惑道:“高手?誰啊,怎么我不知道呢?”
那女的莫名地微微一笑,驚得那男的失神:“到時你就知道了。”
那男的心中不免產生一絲嫉妒,片刻失神后,恢復過來,調侃道:“小蝶,和你共事這么多年,話都不多幾句,更別提笑了,那小子是誰,竟有這么大的魅力,令龍組的冷若冰霜的冰火女神提起時竟不自覺地笑?”
凌蝶舞嬌臉瞬間寒了下來:“葉隼,若敢在我面前再次放肆,我會讓你嘗嘗冰火二重天的滋味。”
說罷,凌蝶舞抬起右手,其掌上交替出現一團烈火,一團冰氣,時而炙熱無比,時而冰冷徹骨,嚇得葉隼趕忙跳開。
“別、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行不?”葉隼趕忙求饒地道。
也就是葉隼,與凌蝶舞一起從孤兒院長大,一起進入華夏秘密組織,并一起共事,換作別人,估計話都不會多兩句,更別提開玩笑了,凌蝶舞是組織里出了名的冰雪仙子,誰都不敢輕易招惹。
“咦?這里有個人。”
葉隼未等凌蝶舞發話,便飛躍過去,把那人提了過來,正是幽狼。
而此時幽狼雙目木訥,表情癡呆,不斷地重復呢喃著“鬼、鬼”。
“他必定看到了些不為人知的事,問問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凌蝶舞道。
葉隼點了點,啪啪地朝幽狼甩了幾個耳光,問道:“喂,醒醒,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鬼、鬼,棺,血……”幽狼突然大叫了起來,不斷地重復著。
葉隼努力按著驚恐而躁動的幽狼,又甩了幾記耳光,再試問了幾次,試圖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而幽狼只是不斷地重復著“鬼,棺,血”這幾個字。
“估計這人可能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驚嚇過度,變傻了。”葉隼無奈地放棄,道。
鬼,棺,血?
這三者有著什么必然的聯系?這人又看到了什么?周圍這么多白骨,且明顯有幾具人骨,為何只有這人活著?
凌蝶舞皺著黛眉,苦苦地思忖著。
“走吧,現在是深夜,無法看清周圍情況,白天時再來。”葉隼道。
凌蝶舞點點頭,往外飛掠而去,葉隼抓起幽狼,緊隨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