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煥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府里的丫頭們看馮景淵的眼神便都有些怕怕地,不僅怕他身邊的冤鬼,還怕他什么時候就會突然發瘋。雖然平日他不過樣子呆傻癡愣而已,但是會咬人的狗不會叫,不會叫的狗發起瘋來是會要人的命啊。
不僅府里的丫頭怕,連馮景淵身邊的丫頭們也怕,平日非必要不往他身邊湊,馮景淵儼然成了瘟疫一般的存在。
老太太聽說了這些閑話問二太太:“這些風聲是你放出去的?!?
二太太搖頭道:“兒媳并不曾放這些風聲,多半是府里那些捕風捉影的下人們胡亂傳的,不過如此一來倒是好事,這件事情便更加天衣無縫了。有了這些風聲,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瘋子的名聲會更加響亮,一輩子也不要想翻身了?!?
馮老太太笑著道:“正是如此。只是小小的一個孩子,實在可憐了些,讓我看著還真是有些不忍心?!?
二太太道:“老太太心慈,看不得這些不幸也是有的。”
馮老太太捻動手中的佛珠,微微地笑:“人年紀大了,心難免就變得越來越軟和了。唉!歲月催人老??!”
清涼院的小書房里,林嬤嬤很不解地詢問寶珠:“姑娘,您說這個綠珠怎么就隨隨便便掉到池塘淹死了呢?還早不淹死晚不淹死,偏偏這個時候淹死?”
此時寶鼎中燃著百何,香煙裊裊,案上玉春瓶中插著三色菊花,襯著靜靜地端坐在黑漆花梨木雕寶相花的圈椅上的女孩兒,真個是人花相映,掩映生輝。
寶珠唇角的笑容也變得莫測起來,只聽她輕輕地道:“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如今在她們看來,事情已經完結,還留著兇器做什么?自然要把兇器妥妥當當地收起來??墒沁@個兇器,她長著嘴,會動還會說話,那又怎么能讓人放心呢?最妥當的收拾方法自然是讓她不能動也開不了口,那綠珠的結果就只有一個死了?!?
林嬤嬤心中一冷:“這也太狠心了,那綠珠畢竟是為她們辦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好地一個人,說害就害了,也不怕遭天譴!”
寶珠輕輕地笑了,林嬤嬤雖然外面看上去精明強干不茍言笑,實際上在某些事情上很有些兒天真,看事情也不夠準確。
寶珠如今身邊并沒有什么可用之人,少不得事事多與她分析講解,希望她能夠見事更加清楚明白些。
“一個人要去害人,有兩種工具可用,一種是經常用習慣的,一種是她因為需要偶爾用之,那種經常用慣的工具若是毀壞自然可惜不舍,可那種偶爾使用的并不是心頭中意,用過即扔,何足掛齒。更何況人這種工具,雖然看著沒有鋼鐵的鋒利,但是變化萬端,不可捉摸,若不是心腹所愛,利用過了,為了確保他能夠永遠不成為別人的工具,自然是要殺人滅口。所以說,一個人如果要成為別人的工具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以此來獲得好處,那就要確保自己有兩種本事,一種是她事過之后還有別的利用價值,主人舍不得下手,另一種他是主人的心腹所愛,主人情感上過不去,且還沒有用完。”講到這里,寶珠唇間嘆息輕若鴻毛,“而綠珠姑娘,顯然不屬于這兩類人中的任何一種?!?
林嬤嬤聽得毛骨悚然:“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