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寺:本人好歹也一米八!我不要叫小四!
常長:大腸,大腸你在哪里。
老黨:..................我用生命拒絕。
在聽到聽到昵稱這兩個字時,老黨就知道噩夢又來了。說起來,平時大家叫他老黨叫慣了,真名反倒不常用。但他的名字實在有些特別,熟悉他的朋友倒不至于忘記。
老黨姓老嗎?不,老黨姓黨。
把他叫什么呢?
老黨真名叫黨卞,乍一眼看過去,從姓到名都很酷。這取名的方式也十分簡單粗暴,就是父親的姓加上母親的姓。
所以老黨小時候經常遭遇類似的對話。
“黨卞是吧,你比我小,我就叫你小..............?呃我還是叫你小黨吧!”
“我叫李紅,你可以叫我紅紅,我就叫你卞..............”
其實黨卞也有想過改名,但自從母親去世以后,他就斷了這個想法。名字是一個人不可缺少的部分,把母親的保留在自己的名字中,也有守護自己的意思。
但就算這樣,名字偶爾還是會給他帶來困擾。
“一定要用疊字哦,我們老板有點奇怪,只能倒著念字的。”前臺女孩看了報名表后也跟著笑,但隨后補充了一句。
過了五分鐘,在男子們激烈的思想斗爭下,四個可怕的賣萌名誕生了。
四四——來自一個兩百斤的胖子。
陸陸——我小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黨黨——誰說后面那個字誰負責吃。
常常——我還是我,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
王寺對著常長道:“我怎么覺得你毫無違和感?”
確認完信息后,常長一行人先去宿舍放了行李。宿舍房間不大,窗臺旁有一張桌子,墻上掛著一個鐘,看時間似乎已經停了。房間兩側各有一張普通雙人上下鋪,剛好適合他們四個人住。唯一和學校床的不同是,下鋪離地面有些遠,床下留有很大的空間。任陸彎下身看了看,驚奇道:“下面好干凈誒,是不是專門放行李的?”
因為任陸不敢睡上鋪,所以放完行李他就順勢坐在了下鋪。
常長在學校時睡上鋪,下意識的就把背包往上一丟。看到他的動作,本來想睡上鋪的老黨硬生生從爬梯上跳到了下鋪。
這才回過神的王寺:.........好在本人是個靈活的胖子。
安置完行李后,四個人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畢竟一大早就起床,擠成一團坐了幾小時車,路上的顛簸讓人十分疲憊。尤其是常長還做了特別真實的怪夢,現在一松懈下來,他頭又有些疼了。
“我記得員工餐廳是二樓吧。”任陸餓得受不了,對著他哥拼命擠眉弄眼。
老黨看向王寺和常長,露出詢問的神色。
常長覺得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道:“我先躺會兒,十分鐘后去找你們。”
設置的鬧鐘響了兩次,常長才爬起來。摸了摸額頭,好像有點燙。想起餐廳是有時間限制的,常長加快了步伐。
食堂人很多,常長轉了一圈也沒找到王寺他們。自己去取了食物,他望著盤子泛紅的肉末,感覺有些惡心。不只是食物,整個食堂都散發著一種油膩膩的感覺。
一個人從他面前走過,常長低著頭,卻聞到一陣淡淡的,有些清新的味道。常長忽然感覺胃沒那么難受了。
常長好奇的抬頭,瞳孔猛地一縮。
是那個拉著他他跳下懸崖的男人!
常長瞬間只有一個想法:追上去!不管說什么都好。
然而卻被一個女人拉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