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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祺收回目光,托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總覺得周義嵐有自己的目的。”
“你有沒有怨過你朋友?”
“怎么會不怨呢?他們就這么不負責任地走了,把爛攤子丟給了我。”孤祺笑得很是無奈,眼神里框不住的憂郁溢滿了整張臉,多少對錯無法評價,多少辛酸說不出口,“我很不理解我的傷為什么沒辦法自我調(diào)節(jié)愈合,拖著這塊陰陽碣也不是辦法,如果這時候來一次渡劫,我八成……”孤祺瞥過了頭,長嘆一口氣。
原來他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正是他這樣不知死期的茫然造就了他的抑郁氣質(zhì)吧。
零露的心情莫名沉重,孤祺伸來一只手撥弄她的鬢角,零露縮了一下身子讓開了。零露還是不習慣被他碰,就像那天在他家一樣,被碰一下就像觸電。孤祺的手在半空中尷尬地停了一會兒,他盡力不去想這么悲觀的事。
零露也幫不了他什么,只好說點別的事:“那周義嵐的門派叫什么啊?我的護身符又是怎么回事啊?”
孤祺擰起了眉頭,一聽到有關(guān)周義嵐的事就憤憤地吐了一口氣,不過,對零露還是保持一個良好的態(tài)度:“是御妖族五大門派之一的天目派,以天目山為中心,主要在江浙一帶流傳。這個門派又分為兩支,一個是草蠱,一個是花五行,后者克前者。一般人只能學其中一支,否則兩股法力水火不容會反噬其主。周義嵐的媽媽是學草蠱的,天賦又極強,本來掌門想教她學習花五行,可就這當口出了她妹妹的事,就黃了。你呢,學的是后者,操控百花施五行陣為主。不過,會花五行的人包括掌門,都在二十年前遭遇泥石流,一個活口都沒有。所以,你是唯一的傳人。”
“啊?”零露沒想到自己還肩負這般重任,就像某即將消失的重要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傳人一樣,“說出來你也不信,我的本事是從夢里學來的。師傅是個中年男人,我卻一直記不住他的長相。他沒有告訴我什么天目派什么花五行草蠱的,我也是一知半解,只會操控花朵,念念咒語啟動五行陣。本來學著是逗爸媽開心的,三年前他們?nèi)ナ篮笪揖妥晕曳庥×耍驗橛X得再沒有施法的必要了。”說起父母,零露的眼眶里又有淚水在打轉(zhuǎn),她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脆弱的樣子,趕緊抹掉。
孤祺洗耳恭聽,必要時點點頭,沒有半點驚訝的樣子,似乎對這種的離奇經(jīng)歷見慣不怪。零露也沒多想,因為他本身群魔亂舞、光怪陸離的妖界的一員。
雖然不適感減退了不少,但零露依舊很疲乏。孤祺有心,為她做了菜粥和點心,她在輸液大廳里又睡了過去。零露醒來后已是日上三竿,精神回流到體內(nèi),頭痛等一切不適感也一并沒有了。
孤祺則在旁邊玩著零露的手機,界面還停留在一款手游上。零露趕緊奪回自己的手機,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段位:王者0星。
“那個……”孤祺想扯開話題,然而,秘密已經(jīng)被零露發(fā)現(xiàn)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啊,十二顆星被你全掉光了!你不會玩玩什么游戲啊!”而且,被多人舉報送人頭,賬號被封72個小時!
孤祺一臉抱歉,眉頭微皺,眼神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