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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崽兒漸漸減小了哀嚎的聲音,從埋住的爪子縫間快速瞄了他一眼。只見格巴頓絲毫不躲避,手腕稍稍被它的爪子撓紅也不在意,依舊穩(wěn)穩(wěn)地按住它的身子,示意獸醫(yī)可以打針了。
幺崽兒安安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格巴頓正詫異這小家伙怎么突然變乖,就見它伸出了小舌頭,小心翼翼卻又認真地在他手腕的紅印子上舔著,一點點的,舔過每個地方,格巴頓心里一動,忽然愣住了。
就在這時余光見獸醫(yī)已經(jīng)舉起針頭對準了圓滾滾的屁股,眼眸倏地一縮,來不及阻止,就聽見伴隨著一聲慘叫,自己手腕皺疼,被還沒長齊的小狗牙狠狠咬住,頓時倒“嘶”了一口氣……
在獸醫(yī)誠惶誠恐的目光下,格巴頓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xù),自己一邊穩(wěn)住手腕不動,一邊繼續(xù)按著它的小身子,讓藥物順利打完。
幺崽兒很快就松了口,都是那一針來的太突然,讓它條件反射地就咬住了最近的東西。從前它也經(jīng)常撲到九哥背上去咬它尾巴的,可是它們獸類有毛、皮又厚,根本就咬不透,哪里像這些“脆弱”的人類,連它的小奶牙都能刺破……
在被格巴頓抱著回房間的路上時,幺崽兒依舊悶悶不樂,下巴搭在格巴頓的肩膀上無精打采,有點生氣,又有點愧疚。
晚上藍斯召集幾個部下議事,小廚房開了火,幾人剛圍坐下來,看見格巴頓手腕纏著繃帶來了,眉頭微微蹙了下,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格巴頓憨憨一笑,“沒事,帶阿波羅打針時候,不小心被咬了下。”
藍斯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眉眼泛起不悅,“不吃營養(yǎng)液,原來是想咬人?”
“它也不是故意的,小家伙,還會心疼我呢!”格巴頓見元帥誤會了,忙把下午獸醫(yī)突然扎針的事說了,莫莉在一旁聽的“咯咯”直笑,末了,揚起嬌俏的下巴,對著格巴頓說了句:
“該——!”
藍斯的臉色微微好轉(zhuǎn)了些,低頭優(yōu)雅地切開了面前的雞胸肉,半晌,淡淡道:“你不用管了,明天我去。”
“……您親自去帶它打針?”
藍斯眉峰揚了揚,“怎么?”
格巴頓掃去一眼,見元帥漆黑軍裝衣袖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結實的手腕,不比自己的粗壯,卻筋絡鮮明,蘊藏著力量,絕對不容人小覷,不由開始擔心起幺崽兒的小乳牙,低哼哼了兩聲,“沒事,挺好的,那我明天陪您一起……”
見對面的人停下動作,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來,連忙欲蓋彌彰,“阿波羅怕生,我再跟兩天,等您跟它熟悉了就好了。”
藍斯水澈的瞳孔盯了他一會兒,不置可否地“嗯”了聲。
這時,芬妮端上來了一只剛烤好的火雞。
莫莉一個前傾坐端,捂心口嬌聲道:“哎呦我的芬妮小心肝,今天怎么這么隆重,是不是在心疼我?哎,誰讓我是天生的勞碌命……”
芬妮靈巧地躲開她伸過來揩油的魔爪,把盤子放到了桌上,回身俏眼翻來,嗔道:“莫莉小姐若還是天生勞碌命,那我們這種人又算是什么?”
莫莉訕訕地縮回手,在一半又調(diào)轉(zhuǎn)路線,摸去餐盤毫不客氣地擰下了一只雞腿,嬉笑道:“芬妮是我的小心肝呀,我這顆心,還有這個胃,都被你收的服服帖帖!”
格巴頓嫌棄地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芬妮“噗哧”一笑,彎著唇角把桌子收拾利亮,“主菜都上齊了,湯品還在廚房溫著,您先聊正事,我去看看阿波羅。”說著那幽怨的眼神瞟了元帥主子一眼,被冰涼涼地無視掉了。
芬妮擦了擦手,甩著圍裙出去了。
莫莉這才滿嘴是肉,咬字不清嘟囔道:“老大,那老默克說的他侄子的事兒,咱管還是不管?”
嚼碎咽進肚里,說話是還是疑似噴出些許碎末,“要我說,羅貝塔整個就一個受降的星系,咱們沒必要去理會那么多閑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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