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miaox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這不可能,他搖頭,強迫自己想點別的什么事,然后往城堡走去。這一天一夜算是白忙了,怪沒打,香蕉也沒弄到手,還搞得渾身跟散架一樣難受。不過奇怪的是,他跑了這么久沒回去,劉林東也沒來找他,按理說就算分手了他也是牽掛著自己的,怎么會一點不擔心?還有絕對迷人,如果他半夜還沒回去,這家伙應該早就追來了才對。
難道出事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升起莫名的擔憂,加快腳步。
“林東,林東——”城堡黑漆漆的,他從一樓跑到頂樓,一間間房間推開看,誰都不在。
怎么回事,韓鄀元不免產(chǎn)生一些不好的幻想,趕緊掏出游戲管理器,想通過小隊通話器聯(lián)絡其他隊友,然后誰也沒有回應。城堡內沒有打斗的痕跡,沒有鮮血和尸體,不像發(fā)生過戰(zhàn)斗的樣子。可是人呢,到底去哪了?
☆、宮斗,寵妃與奸臣
“林東,你在哪,聽見就回答!”他從城堡跑出來,里里外外找了個遍,沒有任何線索,聯(lián)系不上不說,地圖上也找不到隊友的身影。
這太奇怪了,關卡范圍就這么點大,他們能藏到哪里去?
他不死心地繼續(xù)找,沿著小路穿越森林,凡事雙腳能走到的地方,不管多遠都去看一看。世界靜得可怕,除了沒什么威脅的野豬和山間的小動物,根本沒有其他生命的痕跡。即使每隔幾分鐘就用通話器呼叫大家,也沒有絲毫回應,直到天亮還是一無所獲。這太糟糕了,但他知道人沒死,因為排名上沒有消除他們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天大亮,韓鄀元累得不行,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才暫時放棄搜尋,去沖了個涼水澡,洗掉身上的污跡。廚房里還有昨天沒吃完的土豆泥,一些烤焦的蒜蓉面包,他草草吃了一些,癱在沙發(fā)上動憚不得,連抬起手指頭都嫌費力。
平時不鍛煉的人,劇烈運動后通常會全身酸痛,需要好幾天才緩得過來。
他在沙發(fā)上躺了幾分鐘,又不安地坐起來,找了魚線,空酒瓶和風鈴,做了個簡單的報警設備。這玩意雖然粗糙了點,但很實用,只要入侵者打開房門或窗戶,響聲就能叫醒他。然后,他抱著劍,保持一定的警惕開始淺眠。但他真的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到月上枝頭,直到腹中響起饑餓的交響曲,對食物的渴望才把疲憊的身體喚醒。
“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要成豬了。”面對一桌剩飯剩菜,韓鄀元實在沒胃口,只好出去殺了只野豬,取了后腿上肥瘦適中的肉拿回來烹飪。香噴噴的燒肉剛出鍋,還沒吃到嘴里,頓時鈴聲大作,一伙帶著面具,衛(wèi)兵打扮的人破門而入。
“你們要干……嘛……”來不及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一個冒著白煙的圓球滾進廚房,效果極佳的催眠氣體讓他在幾秒鐘內暈倒在地,呼呼大睡。
“梵歌?”韓鄀元從地上坐起來,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物發(fā)生了變化,明媚的陽光晃得人張不開眼睛。紫發(fā)的神側坐在河邊的白石上,情緒平緩,兩條腿浸在清澈見底的流水里,不時晃動幾下。
四周皆是美景,但不真實的感覺尤其明顯,于是他問:“我又做夢了,還是你召喚了我?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剛才被襲擊了,所以說我現(xiàn)在是無意識狀態(tài)?”
“你哪來這么多問題。”梵歌側頭,長發(fā)瀑布一樣散開,微卷的發(fā)梢攤在石頭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柔和的光芒。沒有人類的頭發(fā)可以生長出這么綺麗的色彩,但不突兀,好像他天生就該是紫色一樣。他輕笑,語氣放松得就像和老朋友話家常:“在你身體里呆了二十幾年,好歹也有點感情,就不能念念舊,找你來聊天?別把我想得這么壞,我也有不耍陰謀詭計的時候。”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被叫來了,神不放他回去也出不了幻境,不如看看他想怎么樣。
韓鄀元走到石頭邊坐下,把鞋子脫了,也把腳泡進水里,疼痛的腳掌立刻得到舒緩:“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變成我的樣子,聽說你原本的摸樣光芒四射,在三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貌美,這么平凡的面孔適應得了嗎?”
“我啊,不管變成什么樣,都是我;加納變成什么樣,也依然是加納。”梵歌伸出雙手,白得不正常的皮膚有種病態(tài)的美感,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緩緩流動。他看自己的手,再看韓鄀元,忽然笑起來:“怎么,劉林東變了個樣子就讓你那么生氣嗎?”
“換成你,你不生氣?”想起那件事,他就一肚子火。
“為什么要氣,我根本不會把我愛的人誤認成別人。”在這個問題上梵歌表現(xiàn)得很坦然,沒了平常的跋扈,更像個渴望平凡生活的普通人。
他把腳收起來,兩手抱著膝蓋,渾身上下散發(fā)出與世無爭,看得韓鄀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張嘴就冒出很惡毒的對白:“反正你和那么多人做過了,是誰根本沒差吧。你說你愛神王,可又和加納上床,在這之前,誰知道你還跟什么人鬼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