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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作響的充氣棒,蒸發到半空中的聲響,整個直接都在光的充斥和噪音之下,又瞬間歸于平靜,回到現實。
接著,腦中展開了一張舞臺和后臺以及觀眾區域的平面圖來。
林濮拿起那根棒子,把那根充氣棒的下方解開,氣體就能從里面放出。他等氣體完全放出后,把下方撕扯出一個口,他手指頂著充氣棒的外部材質,捏了捏。
“好玩兒么。”舒蒙說,“我找個人吹起來給你玩,給你打call。”
“……打什么?”林濮莫名看他。
“好了,知道你不上網了。”舒蒙做雙手投降狀。
林濮把完全放氣了的充氣棒整個翻轉過來。
“假如把士//的//寧晶體塞入充氣棒的吹氣口,和其他東西一起帶入后臺。”林濮說,“只要報備是演出用品,誰會在意一個充氣棒?”
他說完。舒蒙和余非都愣了一下。
“可是吹氣口是往里吹啊?”余非說,“吹氣又不會吞食。”
“只要進了口腔就可以。”舒蒙說,“況且如果不進……放在咖啡杯上,就能讓他再喝進去一次……”
“把充氣棒割破,翻轉之后直接把晶體涂抹在咖啡杯杯口,等對方喝完之后,割破的充氣棒可以輕易縮小藏起來,藏在身上任何地方,抱住摁扁的咖啡杯,留不下指紋,也容易處理。”林濮說,“后門就直通海灘,旁邊就是觀眾,現在海灘的垃圾還沒處理,下臺時候直接扔在海灘上,連同成千上萬的垃圾一起,無論是咖啡杯還是吹管,根本不用等事件發生后,再帶回放入到后臺里,當然這是基于上舞臺的人,如果兇手不需上舞臺就更簡單了,他只要走到左側離觀眾近的地方隨手丟棄就可以了,幾天后這里就算不被垃圾場鏟走,也會慢慢被沙子吞沒或是沖走。”
屋內很沉默。
外面忽然一聲悶雷。
“要下雨了……”林濮喊道,“要下雨了!證據可能在海灘上!我們必須現在出去找!”
“我去喊人!”余非說。
“走。”
林濮率先跑了出去。
其余的人跟著一起出去,他相信就在靠近舞臺一側到海灘上。
林濮蹲了下來,渾然不顧沙子弄臟褲腳和膝蓋,湊近著看地上的事物。
“他扔不遠。”林濮喊道,“只要是充氣棒和咖啡紙杯!再注意破損充氣棒。”
半晌,余非出來,拿了幾個大袋子喊:“許隊說了!把所有可疑的全部,全部裝袋帶回去,一個個化驗!一個都不可以放過!”
早該這樣了。
林濮嘆了口氣想。
雖然搜索面積不大,林濮卻被迫切的心情弄得急躁,用手揪著領口透氣。
他手撐著沙面,就看見手指邊零星滴落了幾滴水漬,接著,頭頂傾倒一般開始下大雨。
這暴雨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不得不抬起手擋了擋。
他撿起一個附近的紙杯,放入拿著的證物袋中,想站起來的時候,用手摸了把沙子。
他看見了被雨水已經打濕的沙面上一個黑色的充氣棒殘骸,他捏著他提起來,下面的葉片分開成了兩半,接著,林濮看見了下面那根細細的吹起棒。
它插在沙子里,被這特殊的地形保存著。
林濮腦袋一嗡,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撥開沙子,趕忙把它塞入證物袋,接著,他欣喜地坐在地上喘了口氣。
雨勢已經很大,幾乎已經淋濕了他頭發,但他卻恍然有種被雨澆得熄滅了的煩躁感。
正想著,頭頂的雨停了。
“……坐著干什么?”舒蒙舉著一把傘低眼看他。
林濮不想說話,只是微微喘氣著,接著把自己的證物袋上舉,難得露出一絲稚氣表情,邀功似的舉給舒蒙看。
舒蒙挑挑眉毛,顯然也驚訝又開心,但還是道:“你找到了?你先站起來,你褲子都濕透了,一會怎么回去……”
“我站不起來了……”林濮胸口起伏,看著前方,“我好累……”
舒蒙舉著傘蹲下去:“怎么?在撒嬌嗎?剛剛惹我生氣,現在又和我撒什么嬌。”
“……我沒有。”林濮沉默半晌,又道,“對不起。”
“沒必要對不起,我就是沖自己發發脾氣。”舒蒙笑了笑,“我說你啊,你怎么整個人像被雨澆傻了。”
“……只是因為一想到這是開始,就有些疲憊。”林濮說。
舒蒙撐著傘蹲在他旁邊,雨滴噼里啪啦打著傘面,這一小小的空間里,他能聞到舒蒙身上的氣味,混合著雨像芬芳的青草,讓人安心又心動。
“起來。”舒蒙對他伸出手。
林濮抓住他的手腕,站了起來。
林濮把證物袋交給了旁邊是警方,他的褲子上沾滿了污垢,白襯衫亦然,他蹭了蹭手臂上的污漬,道:“我現在只想回去洗個澡,睡一覺……”
“走吧,回去等消息。”舒蒙說,“你的戰斗剛剛開始呢,林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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