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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湯!”舒蒙氣道。
“……”林濮頓了頓,“哦。”
“……”舒蒙坐下來,“你委托人關我什么事,我這么關心干什么?就因為我解剖了他丈夫,真是的,我能合理懷疑你吃醋嗎?”
“你話怎么那么多。”林濮說。
舒蒙嘟囔:“你真的好兇呀……”
林濮只能沉默著繼續喝湯。
喝著喝著,他忽然想起什么,問道:“附近初中高中有綠色校服的學校嗎?”
“我們附中啊。”舒蒙說。
“可醫科大附中的校服不長這樣吧。”林濮拿出手機,把拍攝的校服樣子給舒蒙看,“我記得是運動服?”
“……”舒蒙看了一眼,蹙眉道,“這是什么?”
“下午委托人提供的一些證據。”林濮說,“你認識嗎?”
舒蒙鏡片后的目光慢慢下移:“不……不不不,這是醫科大附中的校服!”
林濮迅速問:“你確定?”
“確定,只在特殊節日時候有。高三學生上個月的成人禮,我們有規定合唱團和主持人必須穿著這種制服式校服。”舒蒙瞇著眼回憶了一會,“這個小姑娘好像是那個主持人啊。”
“什么??”林濮愣了一下,“你認識?”
“只是覺得像。”舒蒙說,“我不太記得她叫什么了,她這是……被人下藥還是灌醉了?”
林濮說:“現在還很難說。”
舒蒙沉默了半晌,道:“這兩個人是誰?”
“萬于洋和蔡昆,勞德樂隊的貝斯手和鍵盤手。”林濮說,“這張圖陸雯說是勞德拍的。”
“怎么,警方在懷疑這兩人因為這件事起了殺機?”舒蒙張了張嘴,“也不是沒可能啊?”
“可不可能都是警方追查的事。”林濮嘆了口氣,“陸雯和我說,經紀公司很可能包庇他們,從拖延尸檢就能看出來,真的有可能。”
“你也不能百分百相信委托人的話吧。”舒蒙說。
“……我不相信她,我還相信誰?”林濮瞪著他說,“不為別的,這官司我就是要贏。”
舒蒙的眉眼搭下來,雙眼流出溫柔,他軟聲道:“好……你會贏的,把湯喝了。”
林濮頓了一下,為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弄得臉上有些發熱,不知道自己忽然激情些什么,連忙低頭喝了一口。半晌想起什么,抬眼道:“說起來,上午的尸檢報告怎么回事?”
舒蒙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我發的。”
“你膽子也太大了!”林濮震驚道。
“噓。”舒蒙微笑道,“大家都知道尸檢不能繼續這件事有問題,你說佟馳不懂嗎?還有許逍,你看他和個憨批一樣,他真的不懂嗎?他甚至比誰都想趕緊推進進度。”
“……”林濮低聲道,“你叫許逍這個許逍知道嗎?”
“知道我還有命活么?”舒蒙說。
“別扯開話題。”林濮正色道,“上面追究責任下來,你知道你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嗎?!”
“我知道,但前提是追究。”舒蒙說,“佟馳和許逍不追究,沒有人會追究的。再者,我們司法解剖尸體本來就是無需要求家屬同意的,最壞的就是萬一追責,我就是個‘顧問’,翻譯一下,就是臨時工,走就是了。”
舒蒙拿著勺子,把碗里最好的雞塊雞肉盛出來到林濮的碗里:“說起來學弟,你還是第一次和我在法醫解剖室里見吧,摸著良心告訴我,我穿白大褂戴口罩帥不帥?”
林濮沒理他。
他吃完最后幾口,抽了紙巾擦嘴,低眼道:“謝謝,味道不錯。”
“那你洗碗吧。”舒蒙說。
“我……”
林濮剛想拒絕,擱在桌角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淡淡道:“我接個電話。”
說罷,站起來轉身就走。
“喂!喂!”舒蒙喊了兩聲沒反應,嘀咕道:“真是的,要住進我家的也是你,我好心喂了你那么久,喂只野貓都喂熟了吧?不,喂只貓貓喂到現在都能幫我洗碗了。”
他無奈站起來收拾碗筷,路過廚房旁的陽臺時,聽見了林濮沒有關門在打電話的聲音。
——“嗯,我在,你還好嗎?我最近有點忙。”
舒蒙腳頓了頓,他也不是特地想偷聽,只是覺得林濮此刻的聲音又柔軟,感覺像在哄孩子一般,這就令他很驚訝了,他還從沒怎么聽過林濮這樣對別人說話。
他后背靠著內側的墻,悄悄豎起耳朵。
林濮道:“嗯,好,忙完這陣子,我就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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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寫的完就更,寫不完就
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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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編說原名不能用就改現在的名字啦 以后也叫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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