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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那一男一女臉上一瞧,竟是沈千樺和顧卿郁母子。他們這是來找沈宴之麻煩的?
就在這時,沈宴之發現了門口的動靜,銳利的黑眸冷冷的掃了過來:“amy,怎么回事?”
amy連忙把門全部打開,對著沈宴之訕訕的笑道:“老板,是夫人……”
室內的其他兩人也朝著這邊望了過來,魚果原本還想躲開,等他們談完再出現,結果,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只好,尷尬的朝著他們揮了揮手:“嗨,小姑。”
雖然和他們不熟,見了沒幾次,但是沈宴之的長輩,禮數還是不能少了。
沈宴之一見是她,臉上的冷厲迅速的換成了一派溫和,他連忙起步,朝她走了過來:“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自己過來了?”
“放學早,原本說跟你一起吃午飯。”只是沒想到來的不是時候,魚果心底嘆息了一下。
如果不是剛才一心想著言柏文和商小小的事兒,她怎么會冒冒失失的就沖過來了,反正辦公室里氣氛怪怪的,再想想昨天沈宴之和顧卿郁的不歡而散,她連忙說:“你們有事情先談,我去外面等你。”
“amy,帶她去茶水間,給她準備點吃的。”沈宴之點點頭,囑咐到。
amy剛準備應聲,倒是沈千樺忽然開了口:“果果,我們和宴之也沒談什么,都是自家人,不用刻意避開,好一陣子沒看到你了,聽你爺爺說你懷孕了,怎么還在上學?”
沈千樺這話問的,好像就要和她長聊家事一樣,她就這么走開了也不好,魚果不自在的看了看沈宴之。
沈宴之輕微的蹙了下眉:“那amy你準備幾杯茶,再替果果拿杯果汁過來。”說完,他的眉已經舒展開了,臉上沒有任何神色,伸手牽住了魚果,把她帶到了沙發上,坐下。
沈千樺伸手拉了拉一臉臭色的顧卿郁,兩個人也走到了沙發前,在沈宴之和魚果對面坐了下來。
“餓了嗎?想吃什么?一會兒我帶你去吃。”沈宴之溫柔的看著魚果。
“額,隨意就好……”被沈千樺盯著瞧,沈宴之不介意,魚果卻被看的有些怪怪的。
沈千樺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她笑道:“果果,宴之對你可真好,我從沒見過宴之對誰這么細心的,現在你們有了孩子,等孩子一出生,就更幸福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魚果尷尬的陪笑,也不知道該回些什么好。沈宴之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顧卿郁一臉陰沉,冷冷的盯著她,魚果渾身都不自在,看向沈宴之,沈宴之倒是對她笑笑。反正氣氛詭異。
不一會兒,amy就端著四杯茶和果汁進來了。
魚果自己拿起果汁喝著,躲避著尷尬。
這時,沈宴之伸出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才道:“時間不早了,果果和孩子餓了,我們馬上要出去吃飯了。”
這是赤果果的逐客令啊!魚果咬著吸管,就見沈千樺變了臉色,顧卿郁臉上更難看了。
“宴之,你真的不能放天媒一馬,放卿郁一馬嗎?如果天媒一倒,卿郁就什么都沒有了,我們母子兩個在顧家也沒立足之地了,顧家的水有多深,你是知道的。我們好歹是一家人,難道你要逼著我們走投無路嗎?”沈千樺再也不磨蹭了,直接說道。
哦,原來今天他們來,是來求沈宴之放過他們的啊!魚果這才明白,他們前來的目的。難怪顧卿郁臉那么黑,卻一句話都不說,敢情這么求人這么丟人的事情,他不想做,又不得不做了。
不過,自作孽不可活,壞事做多了總有報應的。魚果覺得這事情和自己沒關系,默默的坐在一旁,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顧沈千樺的求情,沈宴之冷著臉,冷漠說道。
看樣子,他們剛才已經就這個話題都談過了哦!魚果轉著一雙眼睛,喝著果汁。
“宴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沈千樺說。
沈宴之茶杯放茶幾上一擱,直接站起身,異常冷漠:“要不是他一而再的挑釁沈氏集團,不會造成今日的結果。就算是把爺爺請來,我也是那句話,不可能。你們走吧!”
“沈宴之!要不是你卑鄙的耍詐陷害我,我會到這種地步!”顧卿郁也一下子竄了起來,怒目而視的吼道。
“閉嘴!顧卿郁,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說的了?”沈千樺有些崩潰,立即打斷顧卿郁。他們今日是來求人家的,她這個兒子還搞不清楚狀況,還不把姿態放低。
顧卿郁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千樺見沈宴之的臉色又回到了魚果來之前的冰冷和銳利,她心底一顫,連忙把目標轉到魚果身上:“果果,你就替我和卿郁求求宴之吧!如果卿郁的公司徹底的垮了,以后我們怎么都無法在顧家立足了。果果,卿郁是做錯了很多,這次的教訓,對他來說已經夠了,他知道錯了。果果,你現在也是做母親的人了,你能體會到我的心情吧,你就救救我們母子兩個人吧,向宴之說說好話,好嗎?”沈千樺直接繞到魚果身邊,抓住魚果的胳膊,眼淚就流了出來。
魚果怎么也沒想到好端端的話題,會轉到她身上來,拿著杯子的手頓時僵住了。這事情,她怎么做的了主?她怎么可以求她?還說她也做母親了,能體會這種心情,這不是在危難她嗎?
“你,你快別哭了……”魚果有些手足無措,想安慰她。
可沈千樺也哭越傷心,止都止不住:“果果,我就這一個兒子,我不幫他,沈家不幫他,他就完了,果果……”
“夠了!”沈宴之一見魚果小臉變了,胸腔的那把怒火就升了起來。且不管沈千樺是真傷心還是在做戲,她把魚果留下來,就是在等著下這一步棋!原本,他還沒那么大的火氣,可她真的把魚果牽扯進來,利用起魚果,他心底就很不痛快!
沈千樺一驚,沈宴之語氣里的怒氣顯而易見,剛才他僅是冷漠,現在他的火氣等于上升了一個層次。難道她想叫魚果幫忙的這一步走錯了?不該啊!她看得出來沈宴之很寵魚果,只要魚果求情的話,他一定會讓步的!不行,她不能就讓兒子這么毀了。她一定得讓魚果幫忙求情。
“宴之,果果,我給你們跪下還不行嗎?求求你們,你們就放過卿郁一馬吧!他真的知道錯了!”哭喊著,沈千樺就想朝著魚果跪下去。
魚果嚇的連忙跳了起來,顧卿郁看到聽到也被刺激的紅了眼:“媽,夠了!你別求他了!我們走!”
沈宴之連忙伸手扶住魚果晃晃悠悠的身子,就把她往自己身邊護:“小姑,你這是在做什么!”
“宴之,果果,天媒沒了,我們真的就什么都沒了,求求你們……”顧卿郁伸手拉住沈千樺,沈千樺還依舊想往魚果身邊湊,顧卿郁也急了:“沈宴之,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我剛才歉也道了,我媽也求你了,現在還要跪著求你,你到底想把我們逼到什么地步!”
這種場面,魚果就在電視里見過,這么天雷滾滾的劇情,怎么又落在了她身上,沈千樺哭的傷心欲絕,魚果聽的心里一揪一揪的。
就算沈千樺和沈家沒有血緣關系,但起碼是爺爺的女兒,養了這么多年,都在沈家,難道沈宴之就真跟她沒半點親情?魚果望向沈宴之,看著他擰的緊緊的眉頭,想必,他在心底也在糾結吧。
接觸了沈家這么多人,他們大都是重情重義的,沈宴之又怎么會不是。如果不是顧卿郁之前做了太多的事,沈宴之又怎么可能和商憶傅聯手去對付他。
魚果感覺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在收緊,魚果有些心疼,伸手拉住他的手,忍不住出聲:“沈宴之,不如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