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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有可是,不然,我現在帶你回家吃飯,媽說下午做你最愛的糖醋魚。”沈宴之扣住了她的腰,就把她往起帶。
魚果不干了,連忙答應:“好,我吃吃吃!”
……
商憶傅一身戾氣的進了包間。
商小小一看到他,如同特赦,連忙跑到了他的身邊,躲在了他身后,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簡直避之不及。
“別都這個樣子啊,我只是請二位來坐坐,聊聊天。商少這么難約,我只能使用點特殊手段了。”顧卿郁放下二郎腿,調整了下坐姿,他的手上拿著一盤黑色的硬盤,對著桌子,慢悠悠的旋轉著。
那么漫不經心,好像手上的東西只是個供他玩耍的物件兒。
商小小一觸到那硬盤,眼睛就紅了,她伸手拉住商憶傅的胳膊,渾身緊繃:“哥哥,怎么辦?”
她的小手緊緊地攥著他袖子上的布料,用勁兒很大,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指尖在劇烈的顫抖。
察覺到商小小的懼意,商憶傅眸色幽暗,薄唇冷硬的抿成了一條線。
“商少既然都來了,坐會兒有何妨?”不是沒感覺到商憶傅眼神里那銳利如刀的鋒芒,可他有東西在手,還拿捏的住商憶傅,這點眼神殺不死人,他還不在乎。顧卿郁笑道。
商憶傅掃了眼他手中的硬盤,冷著臉,才繞過去坐了下來。
商小小抓著他,也隨著他的舉動,坐到了他身邊,挨著他,防備的盯著顧卿郁。
坐下后,商憶傅也冷淡了下來,慢慢的取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吐了幾個煙圈后,商憶傅靜了下來,才道:“商家不做賠本買賣,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沒什么能幫你的。”
“怎么幫不了,只要你繼續投錢進來,我不信我們整不跨沈氏集團,就差最后一步了,你不能就這么從中間撤資了,我們之間不是合作的挺好的嗎?”顧卿郁啪的一下,玩轉硬盤的手拍了下去,硬盤就被他壓在手和桌子上。
整垮沈氏?商小小在旁聽的簡直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哥哥不是和姐姐和好了嗎?哥哥不是和姐夫也處的挺好的嗎?
商憶傅夾著煙,冷笑道:“之前的合作顧總還好意思提?我是非常相信顧總,不惜出資合作,可顧總倒好,一直吊著我,自己舍不得出錢,倒是讓我投了不少錢。若有成效也就算了,可除了十二月份,讓沈氏有點壓力,見沈宴之忙了一陣子后,就什么成效都沒有了。顧總都沒投入全部身家,憑什么讓我繼續去投?我可不想沈宴之沒整垮,把整個商家都搭進去了。”
說到這個,顧卿郁心中就恨了起來。要不是他母親聽到風聲,攔著他,顧家的其他產業也被父親扣了,他手上除了他的天媒娛樂可以周轉,他沒什么底牌了,他又何苦纏著商憶傅合作。
幾次聯絡商憶傅,都被他拒絕了。他們已經合作很久了,十二月份時是很有成效,所以,他不希望商憶傅就這么退出,如果堅持,他相信,會有成效的。現在擺在面前,就有一個最好的機會可以套牢沈氏的資金,可必須拿出誘餌來,他一個人肯定做不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能繼續拉商憶傅下水。
“商少,難道你就不想繼續報仇了?魚果可是沈宴之現在最疼愛的女人。他為了魚果不惜動用霍家的勢力,才導致最后你父親……”見商憶傅的面色更冷了,顯然是不愿提及商偉國的事,以前是這仇恨推著商憶傅對付沈宴之,可自從那一票綁架后,商憶傅反倒好像對魚果沒什么恨意了,這讓他很不痛快。只好,拿出他一直積壓的最后籌碼來做餌了。
顧卿郁連忙一笑,轉了話題:“難道商少不想換回商小姐的監控錄像了?”他拿起手中的硬盤,朝著面前的兩個人晃了晃,大有威脅之意。
這里面有什么東西,商憶傅再清楚不過了,顧卿郁也給商小小看過了,頓時商小小的臉又煞白起來。
抓著商憶傅的手又使了勁兒。
商憶傅低頭看了眼緊抓自己胳膊的小手,眼瞳不著痕跡的滑過一絲陰狠。
“顧總覺得,就憑這東西現在還可以威脅到我?”他冷哼。
“威脅談不上,只是想提醒商少,這可是商小姐的犯罪證據。如果這東西落到警方手里的話,商小姐從此人生可就畫上污點了。如果這東西落到沈宴之手里的話,不知道沈宴之會怎么處理。”
太卑鄙,太無恥了!這人怎么可以這樣!明明就是威脅,他還冠冕堂皇的說不是。商小小直直的盯著被握在顧卿郁手中的東西,恨不得瞪穿兩個洞。都是她當初不好,腦子燒了,才做出了這種陰毒可怕的事情,導致今天哥哥被人威脅,都是她。
“只要當事人不追究,這盒東西就沒用。”不忍看到商憶傅被威脅,她立刻張口反駁。
商小小一直沉默著沒說話,一副懼怕的樣子,顧卿郁倒是沒料到她會站出來說話。
一說,還好像很在理的樣子。
顧卿郁頓時就愣了,過了十幾秒后,他才淡淡的笑了:“我是聽說,魚果從小在商家唯一處的關系最好的就是商小姐。你們可以稱得上是親姐妹。商小姐也說的沒錯,可能,魚果知道是你后,念及你們姐妹情深,不怪你。”
商小小聽他這么一說,才松了口氣,可他又說:“不過,這也僅僅只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人都容易輕易相信別人,只要有人對自己好,相處的時間久了,就無條件的選擇信任。可人也最討厭欺騙,而且,還是那種看似無害,卻又在背后捅你一刀,讓你防不勝防的人。”
“我知道,在商家的這些年里,最能令魚果放下戒心的就是商小姐了,不知道商小姐有沒有膽量去面對這樣的考驗?如果商小姐,百分之百覺得魚果知道背后捅刀子的是商小姐,又不怪你,不恨你的話,那今天就當我什么都沒提過。魚果能放下,不知道沈宴之會不會放的下,那天,可是商小姐的一個舉動,就讓魚果的照片曝光在花都上千個上流社會的人眼中。那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啊,還是這種果露的照片……這種恥辱,做為一個男人,首先我就忍不了,商少呢?”顧卿郁笑著看了眼僵硬的商憶傅,“哦,看樣子商少也忍不了。那更何況是沈宴之呢!”
明知道自己當天的行為會有這么一天,可當顧卿郁一條條分析的給她講出來時,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呼吸了。
他說的話,不假。
她不怕被警察抓,不怕被判刑,被關,她現在最擔心的,反而就是顧卿郁所說的。
她怕姐姐和姐夫不能原諒她。他們才剛剛和她跟哥哥關系親近了一步,像家人一樣。
越想,就越覺得可怕。
怎么辦?
“夠了!”商憶傅突然出聲,他伸手把快要完了的煙頭在煙灰缸里擰了又擰,才冷冷的抬頭,看向顧卿郁:“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把這東西交出來!”
一見他松口,顧卿郁頓時連眼里都有了笑意:“商少肯松口,愿意跟我合作,我隨時把這東西交給你都行。”
“你要我怎么做?”商憶傅惡狠狠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又重重問了一遍。
“不行!哥哥,你不能跟他狼狽為奸!我不怕!就算出了任何事情,我都無所謂……”商小小帶著哭腔,抓著商憶傅的胳膊,猛地搖頭。
顧卿郁見商小小哭了,皺起了眉頭,他可怕顧卿郁臨時反悔,連忙說:“不難,商少只需要把旗下的所有資產投入我們之前合作的賬戶,我立即會奉這東西。”
商憶傅想都沒想的立即說:“好!”
一個字,讓顧卿郁樂開了花。
他的笑還沒完全揚起,只聽到商憶傅又說:“我的全部資產,我會全部投進去,可這次,我希望顧總別再瞻前顧后,舍不得付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徹底的擊垮沈宴之,顧總也需要全部投入吧!”
說完,顧卿郁只見商憶傅拿出了手機,播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半個小時之內,估算公司的所有資產,算好之后,全部投進我之前與顧卿郁顧總合作的賬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