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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完狠話,迅速的掛了電話。
沈宴之在這頭聽的緊咬牙根,眼底燃起了烈火:“回公司,速度,照他說的做。”
緊急匆忙的準備著,沈宴之倒了公司樓下的時候,公司已經迅速的把錢放到了車里。
時間一到,一條短信彈出來。
你帶著錢,一個人來地,交換。不準帶任何人。
沈宴之的瞳孔深沉的像一汪深潭。
他猛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又拉開了駕駛位的車門:“下來。”
徐謙連忙從車內下來了,就見沈宴之自己坐了上去,發動了車子。
“老板,你這是做什么?”徐謙喊道。
他已經開著車,如脫韁的野馬奔了出去。
……
“大哥,電話我已經聯系了,馬上就有人送錢過來。”商偉國點頭哈腰的沖著室內的兩個男人說:“你們要多派點人守著,我怕他一會兒會帶人來。要是她被搶回去了,我們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說著,商偉國的手就指向了魚果。
魚果看著他的指尖,渾身一抖,嘴唇氣的發白。
“就你最麻煩,把錢借給你,還得我們幫你做事情,才能收回來。他媽的,勞資認栽!”男人粗暴的吼道。
“大哥,別生氣啊,我還不上錢,就算你們拿我一個胳膊回去交代,也沒法交差啊!我這不是有辦法弄到錢嘛!等我兒子和我女婿把錢送來啦,我還雙份的!多出來的一份,哥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都是你們自己的!”商偉國說。
“你他媽的,真貪!騙雙份的錢!”男人朝著地上淬了一口,又忍不住錢的誘惑,跟另一個人對看了一眼后,說:“那行,你在這里看著她,這是我們的場子,我們再去找上十個兄弟,兩個人,足夠對付了。你可記住,我們幫你,你給我們多還一倍的錢!”
“是是是!這個肯定!只要我拿到錢!”商偉國再三保證。
兩個男人看了眼他,又瞅了眼魚果,才轉身出去了。
“商偉國,你真狠,他們兩個,你都騙!沈宴之就算了,你連商憶傅的錢都騙!”魚果顫著嘴唇,說出來的話哆哆嗦嗦。
沒錯,他在通知沈宴之的同時,也用同樣的手段通知了商憶傅,他想試試魚果在他心中到底占多少分量。可沒想到,電話才一通,他那著急的樣子,就曝露了他。他的那個兒子,還真是個情種,他還真是沒看出來。商偉國朝著魚果一眼看過去:“商憶傅怎么了?我成今天這樣子,全是他逼的。他的那些錢,本來就該給我花,可他太不識趣,竟然連我這個父親都不認!他狠,我才狠的!我只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至于沈宴之那份兒,要怪就只怪你了,誰讓你嫁給他的!是你連累了他!”
商偉國朝著床邊坐上去,伸手想捏魚果的臉,卻被魚果躲過去了。
他冷笑:“也不知道你這個女的到底有什么魅力,不止沈宴之對你好,就連我兒子也被你迷得暈頭轉向。”
白皙光滑的小臉上,此刻有些蒼白,顯得有些楚楚可憐。一雙眸子撲閃撲閃的,透著紅,像只可愛的小兔子。那唇,被她貝齒咬著,水嫩嫩的。
商偉國的視線就從她的臉上一路向下,她的脖子纖長的露在外面,光滑性感。
再向下,就停在了她的領口上。
她身上穿著的這款大衣,讓她整個人都充滿了女性的嫵媚,不似當年被他綁著的小女生了。
那充滿女性氣息的特質,加上這個小間房內那昏黃的燈光,商偉國一下子就熱了。
“你想做什么?”魚果被他的眼神盯的心驚,整個人都往后不停的退去。
“我想做什么?”商偉國站起來,一步步的朝她逼近,嘴上帶著笑:“我想做的,幾年前,你不都知道。”
魚果被他逼的退無可退,挨在了墻上。
商偉國得了勢,一下子撲在了魚果的身上:“當年清清秀秀的一個小丫頭,只能摸兩下,又不能碰。如今跟了男人,倒是變的女人了,是不是整天被沈宴之睡的爽了?在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你,我就心癢癢了,不如,我們就做一次吧!魚果!”
“放開我!別碰我!你如果碰了我,沈宴之不會放過你的!”魚果驚恐的想掙開他。
他卻死死的壓著。
聽她這么一說,商偉國笑的更換了,那張嘴直往魚果的脖子上湊:“你錯了。就算我不睡你,今天出去,我怕也是沒什么路可走了。他們兩個,都恨不得我死。我沒那么傻,早就給自己留了退路。反正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
男人那惡心的氣息將她裹住,他的嘴一碰到她的脖子。
魚果立即反胃起來,由腹部翻涌著,她猛地嘔吐起來。
“魚果,你夠了!你別以為這樣,就會讓我覺得惡心,放開你!”她那惡心的樣子,讓商偉國瞬間變了臉,抓住她的下巴,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魚果被打的有些發懵。
連惡心都被扇的好像停住了。
商偉國抓住她,把她推向床中,又壓了上去。
“你走開,混蛋,人渣,流氓!”
“別罵,別掙扎,你我已經惦記很久了,正好這里環境好,我們身下就是床,你別反抗,我倒是可以溫柔點,如果你想讓我粗暴,那你就掙扎試試,幾年前,你掙扎了那么多次,有用嗎?”一股馨香從魚果的身上散發出來,那是女人最好的味道,年輕甜美,比起魚欣芳那樣的老熟女來講,渴望很久的魚果,讓他更感興趣,更有反應。商偉國壓著魚果,一下子就來了沖動,他的手開始撕起魚果的衣服來。
“不,不要,別碰我,不……”魚果驚聲尖叫。
豆大的淚滴從眼角滑落下來,隨著他的碰觸,抑制不住的可怕恐懼由心頭涌了上來。
衣服被他拉扯著,露出光裸的肌膚。
冰涼的空氣襲來,讓魚果的心都涼了。
“沈宴之。”她大聲的呼喊著。
多年的記憶又再次卷來,當時,沒人可以喊,沒人可以救她。
可如今,她的心底有著那么一個人,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在無助的第一時間,腦子里剩下的僅剩那張臉。
她瘋狂的喊著,聲音都有些嘶聲裂肺的啞。
可那是她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喊他也沒用,別指望了。現在,我就把你辦了!”多年了,商偉國覺得自己終于能碰了魚果,他的身子,他的心都有些微微發顫。隱忍了這么多年,魚果這個充滿誘惑的身子,他一直想著,惦記著。終于,是可以嘗一嘗了。再也沒那么多的顧慮,可以毫不留情的爽一爽了。
“沈宴之,救我,救我……”魚果無助的一遍遍的喊著。
房門碰的被打開。
幾個毛頭小子,一看到室內床上的動靜,都是一愣。
商偉國從魚果的身上抬起頭,對上幾個毛小子的臉,也是一愣。
“這里是狗哥說的地兒,沒錯啊!”其中一個小子,看了看房門,又再確定了一次。
魚果聽到外界的聲音,起先有些沒反應,后來像是有了感覺,她迷惘充滿淚水的眼睛滑過敞開的大門,對上那一雙雙陌生的眼睛,連忙把自己縮起來,想遮住自己露出來的肩膀和已經凌亂的衣服,卻因為手腳被綁著,只能把臉貼像床上。
“救命,救我,求求你們……”魚果先是想藏,后一想,可以求救,她有救了嗎?連忙激動的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