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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之讓魚果做什么,魚果就做什么。’這是最后一行,沈宴之當時特別要求的一句話。
反反復復的讀了好多遍,這么多要求,這么多事情居然都是她要改的?她覺得自己很好,偏偏不符合沈宴之的要求,這么多她連完成一項都很難。先撇開別的不提,完成所有要求的最大前提就是,她需要考大學。
沈宴之那天說,還有五十八天高考,這又過了兩天……
高考哎,每年有千千萬萬個高三黨前赴后繼,戰死在考場。比她學習認真百倍的人尚且做不到,她這個學渣又怎么做的到?而且,只剩下五十多天的時間!
五十多天吶!別人寒窗苦讀三年,她哪怕不吃不喝不睡,也是做不到的啊!
沈宴之把她帶離c市,她已經遠離了學校,連本書都沒有,現在她怎么看書,誰來教她?難道他會好心的又放她回c市念書?
魚果啪的一下,把筆扔在桌子上,兩頰被氣的圓鼓鼓的。他這分明是在刁難她!她怎么可以因為聽到自由,離婚這些字眼,就天真的充滿幻想和希望?
一把抓起筆和紙,魚果站了起來,氣沖沖的往外走去。
這么多天來,第一次踏出客房的門。
“夫人!”樓下的景管家看到魚果的影子,先是一愣,隨即喊道。
“沈宴之人呢?”緊握著紙,魚果往樓下走去。
“先生上班去了!”
“他什么時候回來?”魚果小臉皺了起來。
“這個……我可以打電話問問。夫人,你找先生有事?”
魚果憤紅了臉:“那你告訴他,我要看書,我要學習,我要考試,他把我關在這里,什么都沒有,我要怎么參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