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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月兒和你什么關系都沒有,她愛的人是孤,她注定了是孤的女人。”龍刑天突然站起身來,一手環住江流月的纖腰,強勢地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里。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大掌扣著她的后腦勺,俯首,薄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櫻唇。
“唔。”她被他吻得幾乎無法呼吸。江流月頓時呆住了,大腦當機了一下,耳邊忽然呼嘯起了狂風,一道清亮的劍光從眼角掠過,她驀地睜大了眼睛,瞳孔一緊。
葉孤城一席墨色的長衫,一雙深沉黝暗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她和龍刑天,一股危險而可怕的氣息瞬間將他們籠罩著,滔天的殺意從他殺意身上迸射而出,氣勢洶涌!
冰冷的劍鋒在月色的交映下,鋒利無雙。
龍刑天將江流月推到了床上,抽出蒼月劍,噴發著強烈而危險的氣息,連空氣仿佛都受到了擠壓,變得稀薄。
狂風掀起了江流月的發梢,兩個男人相互對望著,彼此身上的氣息不斷的翻涌著,無形的壓迫力鋪天蓋地。
兩道劍光凌厲閃過,江流月不禁瞇了眼睛,再睜開時,卻發現兩個男人憑空消失了,若非是破碎的房門,被利劍劈成木渣子,珠簾在劇烈地抖動著,她以為只是自己的一場錯覺。
他們不會找個地方打起來了吧?
她就知道,兩個人要是碰到了一起,比‘天雷勾動地火’還要厲害。還有葉孤城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非要留她在絕命劍宗。她起初打算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和葉孤城劃清界限,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萬萬沒想到,龍刑天突然來了,而兩人偏偏就遇見了,這下可好了,誰都別想安生了。
江流月覺得頭都大了,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兩個人要打起來,后果可不堪設想,可千萬不要鬧出認命來!
她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輕輕一躍,飛身追了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他們二人的速度太快的,等她追出去的時候,連兩個人的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這兩個人去哪里了。”江流月把絕命劍宗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
陡峭絕峰,月色之下,龍刑天和葉孤城,二人手持三尺劍鋒,正在激烈地對決。
江流月走出絕命劍宗,在附近尋找了許久,發現一片廣袤的樹林,所有的樹木從中央齊齊折斷。遮天蔽日的茂密樹林,一眼望穿,可見二人的破壞力是有多強悍。她沿著這片樹林尋找,終于在一片空曠的山谷上發現了兩道極速翻飛的身影。她站在谷底,仰望著二人屹立在絕峰之巔打斗著。兵器相接,兩道發青色劍芒沖天而起。
他們出手太快,江流月只能看得模模糊糊的兩個身影,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龍刑天和葉孤城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手下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出招,招招奪命,強大的劍氣,在山壁上留下無數道深不可測的溝壑,每一次交鋒,江流月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天的劍鳴聲震聾了。
戰火蔓延到了四周,燎原一片,周遭的花草樹木無一幸免。高聳的山峰在二人的合力璀璨之下,搖搖欲墜。他們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出劍愈發凌厲,磅礴的玄氣橫掃天地間。一道劍氣襲來,江流月迅速偏頭,才躲開了,劍氣依舊削落了她的一縷青絲。
實力強大的男人很可怕,喪失理智又強大的男人更可怕,她有些焦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于是找了一塊巨石躲了起來,從巨石后伸出一個腦袋,觀望著戰況。
龍刑天和葉孤城都打紅了眼睛,出招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那股子狠勁兒,恨不得將對方斬于劍下!
江流月眼前只有兩條不斷交錯的身影,看得眼花繚亂,還是分不清誰是誰,誰勝誰負。她甩了甩頭,即使看不清,還是緊緊地盯著兩人,卻不能出聲阻止他們,只能靜靜地等待著。
高手對招,生死勝負只在一瞬之間,任何一個外力的影響,都會改變戰局。劍客的成敗,是由他們手中的劍決定的。
龍刑天曾經打敗過天下第一劍圣,而葉孤城又是劍圣的弟子,斬斷問天劍,才登上了絕命劍宗宗主的寶座。
更何況,二人都是背負著天下盛名的絕世天才。
看著勢均力敵的二人,江流月微微嘆了口氣,之前她已經見識過龍刑天和葉孤城的實力,簡直可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可是,比之今日,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或許,是遇上了真正意義上的對手,雙方才會全力以赴,毫無保留。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葉孤城,他幾乎是個劍癡。將他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全部投在了修煉上,他日夜不休地練劍,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實力。
現在的他和三年前變得更加強了,整個人也更加冷漠,渾身都透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冷。江流月輕輕嘆息了聲,說實在的,她并不希望葉孤城出事。他雖然欺騙了她,可是她卻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他終究是救了她,還為她大開殺戒。
她不知道那群黑衣人的來歷,不過看他們的行為,想必大有來頭。他殺了他們,幕后之人定是不會放過他的。這些年來,他不僅要躲過追殺,還成為了絕命劍宗的宗主,其中的艱辛可以想象。
天機城沒有任何損失,她對葉孤城也沒有多深的恨意,只是受不了被信任的人所欺騙,才排斥他,不想看見他。她重傷了他,雖然當日那一劍并沒有立即要了他的命,但是流光劍造成的傷口,會因為劍的寒氣,血肉肌理凝固,而無法愈合。必須將被凝固的血肉周圍挖掉,長出新肉再挖掉,如此反復,知道傷口的寒氣消弭,可以愈合為止。
這一切,葉孤城都默默地承受了,從未有過要報復她的意思。除了欺騙過她,他似乎也沒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可見,他的本性未必就如他的表現得那般冷絕殘酷。
她不想看到葉孤城出事,同樣也不想看到龍刑天有事。又不能上前阻止,江流月急得撓心撓肺的。
不經意的回眸將,她突然發現了前方人影攢動,個個身手矯健,來如颶風,他們的衣服上有著絕命劍宗的圖騰,幾個跳躍間,已經躍至了山腳下。
“糟了,是絕命劍宗的人。”江流月心中一驚,為首的人正是清瑤。他們都是葉孤城的人,龍刑天正和葉孤城打得你死我活,這些人若是從背后偷襲,那龍刑天可就危險了。
現在她這邊一個人也沒有,蒼翼無法召喚,小彩這貨也不知死哪里去了。
這可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