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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刑天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家有名的酒館,剛入座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騷動,伴隨著女人們的陣陣尖叫聲。
江流月抬眸,遠遠就看到了有兩名長相風騷的男子,朝著這家酒館而來。她細細地打量著這兩名男子,秀眉微挑,神色看上去頗具深意。
之所以說他們長相風騷,是因為這兩人長得實在是太過嬌媚了,雌雄難辨,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容顏。模樣生得極好,唇紅齒白,面若桃花艷三分,眉宇間帶著幾分驕傲,蔑視一切的神情。大紅色的衣衫,胸前和袖口繡著花團錦簇,一舉一動盡顯勾人心魄的魅意。
妖嬈無骨,媚態橫生,讓人不由地驚嘆。
耳邊女人們的尖叫聲一陣高過一陣,吵得江流月的耳朵嗡嗡響。
沒人見過美男嗎,那么激動作甚。
雖然這兩個男子,長相妖媚,但是她見過的美男子不少,比如烈焰,比如她的美人師傅,還有她身邊的這兩位。
這兩個人美則美矣,卻是失了些許韻味。若論穿著紅衫,她覺得烈焰更甚一籌。他那雙玫瑰色的瞳眸,倒是更加交相輝映。
烈焰在天機城時,不知有多少男子為他神魂顛倒。當時一個小師弟第一次見到他花容月貌的臉,竟是失了魂的叫了一聲‘美人姐姐。’當時她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她想那群人定是眼瞎,明明是個美男子,偏生被認成了美人。
結果,事實證明,不是旁人眼瞎,是烈焰當真生得貌美無雙。想著他離開天機城時,那碎了一地的男子心喲。若是烈焰為女子,不知又要惹出多少桃花來。
男人長成他這樣,真是太不容易了!
江流月撐著下巴,一邊觀賞著這兩個人,一邊感嘆比較。她的目光不自覺的飄向了龍刑天,他若是換件紅色的衣衫,不知又是何種驚人的姿色?
“在看什么?”龍刑天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湊近她的耳邊,語氣中帶著幾分令人迷亂的性感低沉。
江流月的心漏掉了一拍,趕緊轉過頭去,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一不小心差點又被龍刑天這妖孽勾了魂。見龍刑天緊緊地盯著她,她干笑兩聲,趕緊岔開話題,“你說,這兩人是誰啊?”
“這兩人是皇甫家族的二公子和三公子,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名喚皇甫邀月和皇甫憐心。皇甫家族是煉丹世家,這二人都是上位煉藥師。只不過皇甫家主的家主皇甫雄與國師有些過節,此番他的兩個兒子恐怕是沖你而來。”龍刑天淡淡說道。
被龍刑天這么一說,江流月也注意到了,這兩兄弟一進門開始,目光就有意無意地朝著她,眼神中含有的蔑視和憎惡之色,針對之意甚是明顯。
江流月美眸染上幾分冷光,秀眉輕擰了下,神色不悅。雖然她那個神棍師傅平日里不怎么靠譜,但是對她還是很不錯的,將自己一生所學傾囊相授,毫無保留。就連球球吞了他的云海紫焰,他都沒有計較。
既然她拜了國師為師,她就會把當做師傅來尊敬,與師尊和美人師傅一樣,她這人向來護短,誰要是敢說她師傅們的一句不是,她非揍得最煩滿地找牙不可。
“這個皇甫雄和我師傅比,誰厲害?”
“皇甫雄前一個月才晉升了帝師級煉藥師,論煉藥,國師要比他高些。但是若論武力,皇甫雄怕是要高于國師。”軒轅川代為回答道。
江流月挑眉,師傅的本事都在煉藥上,一生醉心于丹藥上,武學上倒是沒有做過多的研究。煉藥師一顆丹藥就可以讓武者突破晉階,比拼命修煉倒是容易了許多。而且她這個師傅,除了在煉藥上天賦卓絕,其他方面可真是不敢恭維。
在她心中,國師這么一個高尚的職位,怎么著也得是有著師尊一樣的超脫世俗的情懷吧。不過,她這個師傅忒接地氣了。在外人面前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私底下其實跟個老小孩兒一樣。也得虧旁人不知道他這一面,不然她看他的國師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雖說國師很多時候不靠譜,但心地仁厚,在位多年,都是為百姓謀福祉,盡心盡力,很是得百姓的愛戴。
“我師傅和皇甫雄到底有什么過節?”江流月看向軒轅川很好奇地問道,國師看上去挺像個神棍的,可卻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反而有些時候,江流月覺得他挺好騙的,這段時間她和他斗智斗勇,可憐的國師就沒贏過一次。她都懷疑這樣的智商,他是怎么當上國師的。這就這樣像個老小孩一樣傻乎乎的,典型地被人給賣了,還會笑瞇瞇地幫別人在哪數銀子。
“十年前有一場煉丹師的比試,當時國師還不是帝師級的煉藥師,只是個宗師級的煉藥師。皇甫雄同樣也是帝師級的煉藥師,比賽角逐到最后,就只有國師和皇甫雄在爭奪第一名。第一名可以獲得煉丹至寶云海紫焰和南明離火鼎,當時的國師實力已經快要突破至帝師級煉藥師,卻是少了一個契機。比賽時,規定只能用明火,而皇甫雄求勝心切,偷偷加入了異火,可是后來國師用明火練出的丹藥卻在皇甫雄之上。皇甫雄自視甚高,容不得失敗,以為國師也是暗中做了手腳,所以二人的梁子就是此刻結下的。”軒轅川回憶著說道。
江流月冷笑一聲,“這皇甫雄也可真是不要臉。”她師傅雖然平時連自己都坑,但是她絕對相信他不會是那種作風行事卑鄙之人,明明是皇甫雄技不如人,還怪罪到別人身上,臉皮厚的都可以當城墻了。
什么八大家族,什么名門正派,手段也不見得光明磊落到哪里去。
他們說話的間隙,空氣中多了幾道詭譎的氣息,明顯地來者不善。
龍刑天覺察到了,一雙鳳眸里溢出了寒意,嘴角噙著一抹不明深意的笑,裝似尋常附在江流月耳邊低語道:“我去處理下,很快回來。”
“好。”江流月淺笑應道,她也察覺到了。這些人很有可能是焚香谷或者是圣天宮的人,等了這么些日子,終于是忍不住了。
龍刑天一走開,風護法就從暗中現身了,抱著劍恭敬地立于一旁,朝著江流月微笑頜首。
江流月勾唇,龍刑天想的可真是周到。
軒轅川卻是看得明白,風護法在此,防的人除了皇甫邀月和皇甫憐星,還要防的人是他吧,他無奈地搖搖頭。
皇甫邀月和皇甫憐星一路走來,神色極是目中無人,目不斜視,樣子很是不屑,樣子仿佛根本就沒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里。他們認不得龍刑天和軒轅川,在看到了江流月以后,直直朝她走來,一臉傲慢,言語間盡是挑釁和鄙視。
“喲,這不是江家的五小姐嗎?聽說剛被某個神棍收為了徒弟,還以為是個厲害角色,不過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著還上下打量著江流月,點頭評足,“也是,神棍的徒弟也是個小神棍,能有什么本事,不過出來丟人現眼罷了。”
說完,笑得花癡亂顫,臉上滿是嘲弄蔑視之意。
江流月神色清冷,一點也看不出動怒的跡象。反而是軒轅川不悅地擰起了眉頭,他揮手,正準備招來護衛,將二人趕出去。
“皇上,等等。”江流月低聲阻止了他,輕聲說道:“多謝皇上關懷,事關家師臉面,自是應該我這個做徒弟的出面,才不會丟了家師的臉。所以,還請皇上不要管。”
軒轅川深深看了她一眼,沉默著揮退了侍衛,有些百無聊賴的看著她,倒是有些期待她會怎么做。
江流月伸手將正在桌子上吃點心吃得歡快的球球,悄悄地扔下桌,比了一個手勢,球球立刻會意,咻地一聲躥了出去,像一陣白煙,快得讓人無處察覺。
“娘親,哪里來的狗亂吠吠?”龍小寶從滿桌的美食中抬起頭,一臉茫然的抬起頭,呆萌地問道。
江流月笑笑,摸著他的小腦袋,一臉認真的說道:“不過是兩只野狗亂咬人,你爹說過,這瘋狗發起瘋來,自己都不放過,所以小寶,見到這種瘋狗要記得繞道走,不然被咬了一口,可就糟糕了。”
“哦,小寶明白了,以后見到瘋狗的話,一定繞道走。”龍小寶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臭丫頭,你說誰是瘋狗?”皇甫家的兩兄弟的中,一人雙目怒瞪著江流月和龍小寶,一臉憤怒。
“他是皇甫憐星。”軒轅川出聲提醒道。
江流月挑眉,果真是做弟弟的沒有那么沉穩。
“娘親,瘋狗又在亂叫了,小寶怕怕。”龍小寶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往江流月的懷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