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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月前世是絕世殺手,對這樣的殺氣絕不陌生,她可以判定,兩個人中,男人的修為更遠(yuǎn)在女的之上。聽見腳步聲停留在了樹下,銳利敏捷的目光陡然射向枝繁葉茂的大樹之上。她心跳如雷,握緊了袖中的幻音笛。
突然,水靈珠里爆發(fā)出一團(tuán)無形的光,將她包圍在了其中。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樹上,不留縫隙地巡視著每一片樹葉。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緩緩滲了進(jìn)來,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枝葉間,空無一物。
他明明感覺到了一股人的氣息,卻不見蹤影,能在他的神識下斂去蹤跡,看來是個中高手。男人收回了視線,冷淡說道:“沒事,走吧。”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蒼翼撤去了將他們隱身的屏障。江流月緩緩松了一口氣,從大樹上一躍而下。
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江流月緋紅的唇微抿出一抹冷凝的弧度。此二人絕非泛泛之輩,若是正面碰上,交上手,勝負(fù)還未可知,她的加倍小心才是。
“還是想辦法先和龍刑天他們會合吧。”江流月輕聲自語道,蒼翼的力量還沒有恢復(fù)到鼎盛的時期,這座森林里又經(jīng)常有魔獸出沒,別天山雪蓮沒有找到,先把小命丟了。
江流月小心謹(jǐn)慎地在森林穿梭,按照進(jìn)來時的記憶搜索出去的路。就在此時,忽然由遠(yuǎn)而近飛來了兩個白衣女子,面容清雅,身上自成一股出塵脫俗的氣質(zhì)。
江流月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來人,是林音兒身邊的貼身侍女。
“江流月,你可讓我們姐妹好找。”一名女子陰冷笑道,素凈的面容透出幾分猙獰的驚悚感。她果然命大,神龍居然沒有要了她的命。不過沒關(guān)系,她可以親手殺了她,然后帶著她的尸首向主上領(lǐng)功。
江流月心中冷笑,來得還真快,“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林音兒苦苦糾纏龍刑天,陰魂不散,這做跟屁蟲的本事你們學(xué)得也是一等一的好。”
“住口,仙子的名諱豈是你這樣的卑賤之人可以叫的。休得張狂,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姐妹二人不客氣。”女子聽見江流月罵她們是跟屁蟲,滿臉怒容,冷聲喝道。在她們心中只有超凡脫俗的妙音仙子才能配得上尊貴無比的君上,江流月算個什么東西,敢和她們的主子搶君上,真是找死!
小賤人竟然還如此猖狂,看她們到時候如何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流月笑容更寒,她的去留輪不到她們來決定吧。她想走,就沒有人可以攔得住,輕聲嗤笑道:“妙音仙子這個稱號,是林音兒自封的吧。圣天宮素來不被其他門派認(rèn)同,說來,你們也真是可悲。”
圣天宮的人還真是不敢恭維,林音兒空有其表,長得再美又如何,當(dāng)著龍刑天的面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實(shí)則心狠手辣,嫉妒惡毒,這兩個婢女亦是目中無人,當(dāng)她好欺負(fù)是嗎。
如此,那她就讓她們知道,得罪她的下場,會有多慘烈。
“你!”女子大怒。
另一名女子突然出聲,冷冷說道:“玉書,和她廢話那么多做什么,我們只需殺了她,便可以向主上交差了。”
那名叫玉書的女子聞言,嘴角扯出一抹陰冷詭笑,“知畫姐姐說的是,不過,在殺了她之前,我一定要讓她長長生不如死的滋味,否則太便宜她了。”
知畫眼底亦閃過冷笑,和玉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抽出手中的長劍,緩緩靠近江流月。
江流月輕哼,不知死活。玉書是赤玄境初階,知畫是赤玄境中階,而她剛好也邁入了赤玄境,勢均力敵。雖然對方有兩個人,但是同一個境界的人對戰(zhàn),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diǎn),就是豐富的經(jīng)驗(yàn)、準(zhǔn)確的判斷力和臨場的爆發(fā)力。而前世身為殺手的她,從來都不缺。
她從未認(rèn)為自己是仁善之人,想要?dú)⑺偷脼榇烁冻龃鷥r。
忽然間,兩道劍芒亮起,玉書和知畫瞬間已經(jīng)閃身來到了江流月的面前,一前一后夾擊,揮出的長劍直直刺向她。
江流月手中的幻音笛幽光一閃,橫擋住了知畫的長劍。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夾了一片薄如蟬翼的羽刃,側(cè)身躲過玉書的攻擊同時,羽刃狠狠地朝著她的脖子劃過。動作干凈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玉書還算警覺,意識到危險的到來,頭迅速往一邊一側(cè),試圖躲過,然而,她的動作快,江流月的動作比她還快,早就改變了角度,羽刃的刀鋒劃破了玉書的脖子。
“噗嗤”一聲響,玉書的脖子頓時血流如注,一個音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便轟然倒地,頭一偏,沒了呼吸。
“玉書!”知畫身體重重一顫,眼底劃過一絲驚駭,好驚人的速度,好狠辣的招式。
玉書的眼睛死死睜著,死不瞑目,猙獰的死相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知畫心神俱震,臉上浮現(xiàn)出厲色,“江流月,你去死吧。”
“該死的是你。”江流月笑顏如花,眼神冷得像刀。小雪球從她袖中“咻”的一下鉆了出來,撲向知畫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小雪球的牙齒可是連千機(jī)銅鎖都能咬碎的,知畫的手腕當(dāng)場被咬斷,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
小雪球爬到江流月的肩膀上,十分嫌棄的呸了呸,它需要喝口水漱漱口。
江流月摸了摸小雪球的腦袋,似在表揚(yáng)它干的漂亮,得到了夸獎的小雪球,登時小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那模樣別提多傲嬌了。
知畫痛得滿地打滾,眼神卻很倔強(qiáng)不屈,“你殺了我,仙子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江流月聽見她的話,臉上是漫不經(jīng)心的輕笑,清麗絕美,而在知畫的眼中卻是魔鬼的笑容,滲人得可怕,“你以為我會怕她?你的好姐妹定會感到孤單,你下去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