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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說大家都知道魏衍是妖主,還有個不知道怎么傳出來的愛拿狐貍下手的習慣,但總覺得自家校長此刻佝僂的背影顯得十分滄桑,一時間不由得全體肅然起敬,為校長這般為學校獻身的行為致以崇高的敬意。順便想起傳言里蒼君手持“隨便刷”黑卡的霸道總裁風,不由得再感嘆一波妖路漫漫,任重道遠,還是跟著妖主混有前途啊。
魏衍拿過獎狀和獎金之后,轉手給了鐘凌,畢竟這事兒里勞心費神的非他莫屬。鐘凌想起福娃家頹廢的小木屋,又轉手給了福娃。福娃緊緊的握著這兩張紙,決定把這些當做天疏派新的寶貝,再一代代的傳下去。
臺上柳識迫于白七爺的壓力,外加覺得勸善大師確實很適合管教一下自己學校里這些動不動就跳的老高的小妖怪們,便空口提出讓他來當教務處主任。話一出口,遭到了原教務處主任的眼神飛刀殺。
謝必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應承,下臺之后往唐蕭左側座位上一坐,右臂似是無意的放到了唐蕭的椅背上。從前面一看,就像是他在攬著唐蕭似的。
唐蕭騰的一下挺直的背脊,警覺地朝四周看了一圈。戲劇表演系實習的后遺癥,生怕附近有狗仔隊跟拍。哪怕他根本就沒擔綱過主演,但就憑這張臉,已經有了自己的粉絲群體。
繃直了半天,唐蕭又松懈了下去,想到狗仔隊雖然可怕,但這畢竟是靈澤綜合大學里。而且,就算是在外面,也根本沒人能拍到白七爺。
這么一想,要是以后當了影帝,和謝必安談戀愛的話,根本就是國際認證潔身自好啊。能拍到謝必安的狗仔怕是都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硬生生的把他嚇的一哆嗦。
唐蕭轉頭瞪著謝必安,臉上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七爺,咱們胳膊是沒地方放了嗎?”言下之意就是,快把你這個鬼爪子拿走!
誰曾想,謝必安非常“直率”:“嗯,沒地方放了。”
唐蕭:“……”好的,看來這位七爺今天是抱定了和自己互噎的想法來的!他就搞不明白了,這么多妖怪,自己究竟哪兒好了?怎么就被白七爺給盯上了?!
不對,自己哪兒都好。
既然你抱著和我互噎的心態,那我就偏不稱你意!
唐蕭這么想著,把一雙漂亮的狐目微微瞇了一下,放軟了自己的語氣:“七爺,您這胳膊放在這兒,我沒發好好坐。”
謝必安:“怎么沒辦法好好坐?”
唐蕭半帶央求的說道:“我想往后靠一靠啊。剛從片場收工,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學校參加活動,累著呢。”
謝必安恍然大悟的模樣:“哦——”
唐蕭笑著點頭:“那……七爺?”
謝必安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坐這兒吧,我讓你靠,比椅子軟多了。”
唐蕭:“……”靠你大頭鬼的靠啊!軟個毛線的軟啊!
唐蕭并不知道,偏偏是因為他這種變幻莫測的行為舉止,上一秒種熱情似火下一秒鐘冰冷嗆人的言語,勾起了謝必安更多的興趣。
一開始白七爺只是剛來蒼市,覺得無聊,鬼肆門口抽煙打發時間的時候恰巧遇到了這只小狐貍,想排解一下。誰知道吃了閉門羹,還三番兩次的吧被懟被嗆。七爺就上了心,覺得非得找回場子不可,一來二去,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鬼生無聊,他同妖怪們又不一樣。妖怪們肆意妄為,雖有條條框框,但活的大抵肆意。他則不同,即便是在鬼中也不同,常年處理的是那些普通鬼差們難以解決的事情,他秉著自己一開始定下的原則——迎來送往,總要讓人沒那么多怨氣。縱是涵養再好,常年這么折騰下來,也覺得疲了。
認識了這只小狐貍之后,閑下來的時候不再放空發呆,而是想著下次倘若再見面,總要扳回一城。這不,借著勸善大師的事兒就跑來了靈澤綜合大學,欺負一下小狐貍。
唐蕭也不是省油的燈,看著白七爺眼神里的得意,二話不說,站起身來。
就在七爺以為他被自己氣走了的時候,唐蕭往邊上蹭了兩下,結結實實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屁。股還拱了兩下,嘴里念叨著:“太冷了,不知道的以為我坐在冰塊上了呢,一點也不舒服。”
謝必安:“……”你就不能按套路出牌嗎?!你這么一坐下來,我之前設想的種種方案種種對策,都成了一場空!
唐蕭側頭瞄了謝必安一眼:“多謝七爺,愿意給我當鬼肉椅子。”
謝必安:“……”你能別再拱了嗎?我覺得自己有點遭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