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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書包,拍了拍身上沾了的泥土,轉(zhuǎn)身離去。
樹上慢慢的探出一個腦袋,山魈似笑非笑的看著鐘凌,靠在樹杈上——今年的種子是祝余啊,自己最討厭這種沒嚼勁兒的蔬菜了,要是這個小伙子有點眼光,自己就拿寶貝和他換小零食!
在回寢室的路上,鐘凌接了個電話,是快遞員的。說是兜了好幾圈都找不到學(xué)校大門,車上還有一大堆件兒要派呢,問他能不能出來一趟。
鐘凌連忙同意,約好了快遞員在公交車站靈澤站見面。
等他匆匆忙忙跑到地方,快遞員正拿著一頂大紅色的鴨舌帽扇著風(fēng)。看見鐘凌,陰沉著一整張臉:“你們這學(xué)校怎么回事兒啊?連個大門都找不到!簽了簽了,我還得趕著去送別的呢,耽誤好久。”
鐘凌當(dāng)著他的面就把快遞拆了,里面是一輛二手自行車。
原本他聽說大學(xué)里每年都有很多不要了的自行車賣,想就地買個便宜的。結(jié)果來了靈澤綜合大學(xué)一看,什么都沒有。
這里的學(xué)生除了軍訓(xùn)的時候體力不支,平時一個個生龍活虎,根本不需要什么自行車。
但是學(xué)校真的是太大了,他從寢室走到到道觀,要足足用半個多小時。來回一趟,一小時沒了。更別提去食堂,回寢室,去圖書館什么的了。
鐘凌把紙殼留給快遞員,自己騎著這輛蒼色的自行車,再次感受到了風(fēng)的涼爽氣息。
他仰頭看了一眼離快遞員只有200米不到的大學(xué)正門,剎住車子,回頭很認真的對快遞員小哥喊道:“近視眼不戴眼睛出門,很危險的!下次要記得帶啊!”
這么近都看不見學(xué)校的大門,一定是近視眼了。
說完,他沖著快遞員小哥揮了下手,絕塵而去。
快遞員小哥正把鴨舌帽扣在腦袋上,瞪大了眼睛,我?戴眼鏡?我兩個5.2的視力!戴眼鏡?
鐘凌騎自行車回寢室的路上,尚不知道有個人,已經(jīng)憑借著一張照片上了熱搜。
這人便是被稱為“兩千年來最帥道士”的且聽俞說。
轉(zhuǎn)發(fā)量最為火爆的那條微博,內(nèi)容是這樣的:
“今天在道館后面耕地。
夏天明明不是開墾土地的好時節(jié),但四季都應(yīng)有被播種的快樂。
就像我的學(xué)生們,無論是天才還是普通人,都應(yīng)該有被教導(dǎo)的資格。”
配圖:穿著白t恤的男子坐在樹下,手遮住了半張臉。陽光溫潤,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下面的評論簡直要炸開了鍋。
俞俞的毛毛兔:天哪!這是俞俞你的照片嗎?!天哪!
俏道長帶帶我:這下巴,這嘴唇,這鎖骨,我的紙巾呢?!我要擦口水!
和俞一起看花開花落:俞俞,你們道觀缺道姑嗎?
唐蕭嚼著小賣部買來的薯片,刷著微博,看到這里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噎死。
他撲騰著跑到小黑身邊:“這個!這個!這個是鐘凌吧?他早上出門的時候就是穿的這身衣服!”
小黑看了一眼:“是啊!這人是誰啊?干嘛拿鐘凌的照片放在網(wǎng)上?”
當(dāng)然,這一條微博不僅他們看到了,正在認真研究微博使用方式的魏衍也看到了。
且聽俞坐在道觀主殿門口,正美滋滋的刷著微博,感受著自己粉絲量嗖嗖嗖的往上漲的快樂。突然之間,他感覺到背后有股殺氣。
只是一瞬間,魏衍就出現(xiàn)在了且聽俞的面前,且聽俞也“噗通”一聲,變成了一只矮小的黃鼠狼,手機抓也抓不住,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