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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的男人,肯定非常困難。所以我認為,兇手應當是男性。不過也不能盲目認定,一切得等確定死者身份之后再說。”花崇說。
“這一周連晴,沒降過雨,而小樹林里沒有大量血跡,說明只是拋尸地,而不是作案現場。”柳至秦抽煙快,摁滅煙頭,“死者生前被約束,被虐待,一定伴有慘叫。兇手有捆綁他四肢、堵住他嘴的行為。學校是公共場合,隱蔽性不強,兇手應該不是在學校里殺害他。但又刻意將尸塊拋在校內,有什么用意?”
“也許對兇手來說,洛大是安全區域。”花崇說:“看樣子兇手對洛大很熟悉,知道學生們集中在南區,北區幾乎沒人去,連攝像頭都只是擺設。”
“活動在洛大及其周邊的無非三種人:學生、教職工、校外餐飲店的老板和幫工,他們都清楚洛大的規劃結構。”
“這案子現在還不好說。”花崇嘆氣,“希望DNA比對能確定死者身份,否則還得花時間找尸源。”
說完看了柳至秦一眼,“你今天回去嗎?”
“再過一陣天都亮了,還來回折騰干什么?”
“那我的床又得分你一半。”
“不用一半。”柳至秦客氣道:“我掛個邊兒就行。”
“去你的。”花崇在他小腿上輕輕踹了一腳,“我是這么不顧下屬睡眠質量的領導嗎?”
話雖如此,真躺上休息室的床,花崇還是占了大半邊,且根本沒注意到柳至秦讓著自己。
柳至秦往床沿挪了挪,很是疲乏,卻又睡不著。
身后的呼吸一直沒平緩下來,柳至秦知道,花崇也沒睡著。
“花隊?”
“嗯?”
“沒什么。”
“沒什么你還叫我?”花崇轉過身,“睡覺!天亮了又得忙。”
對兩個男人來說,床還是小了,柳至秦明顯感覺到花崇的氣息灑在自己后頸。
“晚安。”過了好幾秒,他才壓低聲音道:“這就睡了。”
休息室不過是個暫歇的地方,破孟小琴的案子時,柳至秦睡過幾回,都是淺眠,從來沒睡安穩過。這回也不例外,越是想睡著,精神就越是亢奮。
花崇自打轉過來,就沒再轉回去,一動不動地躺著,呼出的熱氣卻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他脖子上灑,癢癢麻麻的,像功效奇佳的清醒劑。
他有些后悔和花崇一起睡覺了。
外面還有幾個沙發,技偵組和痕檢科那邊也有多余的休息室,睡哪兒都比睡這里強。
天快亮時,花崇睡得迷糊,手臂搭了上來,就擱在他腰那塊兒。他低頭看了看,想挪開,終是作罷。
后來是怎么睡過去的他也搞不清楚,醒來時旁邊已經沒人了,外面不停有腳步聲傳來,想來大概是DNA比對出結果了。
“死者名叫鄭奇,洛城大學建筑學院大四學生,彰城人。”花崇將重案組、痕檢科、法醫科的刑警都叫到會議室,待徐戡詳細解讀完尸檢報告,便開始布置摸排任務。
“兇手的種種行為表明,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熟人作案,兇手對死者抱有極大的仇恨。鄭齊在7天前遇害,心臟至今下落不明。小樹林只是拋尸地,不是第一現場。曲值,散會后你馬上帶人去洛大,查鄭齊的社會關系。”
曲值揚了揚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