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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戡正要開口,花崇又補充道:“想法僅限于徐玉嬌一案。”
徐戡“嘖”了一聲,拖長音調(diào)道:“聽你的——”
刑偵支隊重案組有個單獨的大廳,組長、副組長和普通組員的辦公位都在大廳里,原本專門給組長隔出的小辦公室被改裝成了休息室,辦案時誰扛不住了就去里面的沙發(fā)瞇一覺。
花崇回到重案組,解開襯衣的頂上兩顆紐扣,拿冷水泡了一杯菊花茶。
泡不開的菊花支棱八叉地浮在水面上,他也不介意,一邊喝一邊嚼,知道的明白他在喝菊花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嚼什么可疑食物。
組員們幾乎都散出去了,廳里沒什么人,他又往杯子里扔了幾朵菊花,忽聽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又在干啃菊花?”陳爭拿著一個文件夾走進(jìn)來,目光往飲水機一掃,“曲值不給你燒水,你就不能自己動動手?再懶下去,我看你以后干脆連冷水也別泡了,直接抓一把往嘴里塞,跟吃薯片一樣,多方便。”
刑偵支隊的隊長今年35歲,個高臉俊,手段了得,背后還有個位高權(quán)重的父親,平時頗有高官子弟的作風(fēng),辦起案來卻是雷厲風(fēng)行,極講原則,私底下護(hù)犢子護(hù)得跟老母親似的,該給手下爭取的權(quán)益拼出老臉也要爭取,不該操心的生活問題也要殫精竭慮,操心個遍。
尤其愛操心花崇。
但即便如此,特警支隊那邊還常抱怨他虧待了花崇。
花崇的菊花茶就是他送的,說什么菊花清熱,喝了消氣。
花崇從來不覺得自己火氣旺。
“你這建議不錯。”花崇道:“下回我試試干啃菊花。”
“你還得意起來了?”陳爭將文件夾往桌上一拋,“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剛開完會,正想理一理思路,你就來了。”
“嫌我啊?”
花崇笑,“誰敢嫌你?”
“不跟你閑扯。”陳爭眉毛揚了揚,朝文件夾一努嘴,“看看,技偵組空降了個新同事。”
花崇滿腦子案情,沒工夫管什么新同事舊同事,右手將文件推到一邊,“技偵組的你拿我這兒干嘛?給袁昊看去啊。”
“這位掛名在技偵組,但以后主要在重案組活動,人就是奔著重案組來的。”陳爭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公安部信息戰(zhàn)小組派來的青年才俊,過幾天就到崗。”
“信息戰(zhàn)?黑客啊?”花崇來了興趣,翻開文件夾一掃,看到貼在右上角的證件照時眼角輕輕一揚。
“是他?”
技偵方面暫時沒有進(jìn)展,道橋路的監(jiān)控形同裝飾,少有的幾個能用的攝像頭也未能捕捉到徐玉嬌的身影。不過曲值這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