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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高。青蛇甩著的這只,兩條飄飛的白眉甚至超過自己的殼長。如果用那千百年練就的硬如鋼鐵的龜殼敲擊結(jié)界,真的有可能被他們破開也未可知。
讓薛如銀驚訝的是,那玄武還沒砸到結(jié)界上,口中念幾句咒語,結(jié)界破了。結(jié)界破碎后,雨點一般落下,滲入回廊、水面,消失不見。玄武口中的咒語正是他們?nèi)嬉幻}特有的。尚未明白過來這玄武是何方神圣,薛如銀先被那些護主心切的靈寵們洶涌而上被迫跳出圈外。
眾靈寵攔在梅子青身前,自覺站成了一個守護圈把梅子青護在中間。梅子青吐出一口鮮血。聽到主人還沒死的燒雞放下心來。得意洋洋道:“我們主子胸前可是有他師傅親手打造的護心鏡護著。你以為就那么一段破竹子就能傷得到我們主子嗎?我們主子的師父是誰你知道嗎?以身滅大蛇的百丈青大人是也!厲害吧?他做的東西,那可是天下第一超級無敵厲害的!”
薛如銀看著這聒噪的鳥兒身后亂成一團,不禁失笑道:“你先看看后面。”
燒雞一臉懵逼地回頭。薛如銀伸手在空中一割,梅子青胸前竹筒橫切開口子,頓時血流成河。“交出鎖寒窗。饒你不死。”
護心鏡在踏雪胸前。梅子青的嘴唇蒼白如紙。他還撐著一口氣跟幫他療傷的呦呦講什么破缸一邊漏水一邊進水。
“主子!”燒雞怒了。“你!你干嘛把護心鏡給踏雪?!給得真不是時候!”
梅子青擺擺手不以為然。“我改變了時勢,必定要收到對應(yīng)的懲罰。這一劫,我替踏雪受著。”
踏雪捧著護心鏡在胸口,已經(jīng)哭成淚人。“護心鏡。……好涼。好涼啊郎君。好涼……”
烏云問梅子青:“你,可記得廖天瑞這個名字?你是有什么苦衷不能跟踏雪相認(rèn)嗎?”梅子青搖頭。
“談情說愛我們找個風(fēng)花雪月的地方好不好?我倒是知道這樣一個好地方。你們,要不都隨我來?”薛如銀實在無心聽他們在這里胡扯這些情情愛愛的無聊事。他只想快點拿到鎖寒窗。
“你為什么要把護心鏡給我?”
“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傷的。”面對踏雪的質(zhì)問,梅子青依然笑得那么真切。
梅子青把護心鏡給了他。踏雪該高興他這般在意自己嗎?一點兒也不。此刻,踏雪心中只有萬箭穿心那般的疼痛。為什么那竹子不是插在他胸口呢?那樣的話,既能救他的郎君,還能幫他郎君擺脫掉自己這塊狗皮膏藥。
護心鏡落地,碎了。
修長的紫衣下伸出一雙鋒利的貓爪子,在月色下泛著銀光。收起淚水的踏雪爪子上藍眸里都是駭人的殺氣。“梅子青你給我聽著!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記得就是不記得。你沒有虧欠我什么。你既然選擇了放棄我們的過去,我也不要一個人記得!我用不著你施舍那一點點愛意。我要的是你的全心全意。如果你做不到,那也就罷了。從前是我傻。還拿你當(dāng)成那個人。還以為你跟我一樣放不下彼此。可你不是他。你不愛我。我早該明白的。我現(xiàn)在明白了。從今往后,你我之間再沒有過去,也不會有未來。”
“你想做什么?”
踏雪的堅決叫他害怕。梅子青起身要去抓住他。無奈,只能眼看著紫色的布料滑過指尖。
“我不習(xí)慣欠別人東西。謝謝你的護心鏡。現(xiàn)在,這份人情,我還給你。小烏云。”
踏雪跟烏云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點頭。一人一貓額頭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