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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吃不下……”
話音剛落,才剛止住的又一滴淚水落了下來。
“笑白……”
類似的話語,徐母這幾天說的實在太多了。他要凌秋司進徐家的祖墳,她同意了,他不想把凌秋司的東西燒掉陪葬,她也同意了,他說希望她的房間能一直保存原來的模樣。徐母就讓徐笑白搬到這里來,將徐笑白口中的,他和凌秋司的家封存了起來,里面所有的東西,哪怕是一支筆她都沒動過。
可是他呢?還是原來的樣子,飯也幾乎不吃,這樣下去,只讓人覺得他是故意絕食,想要隨凌秋司而去。這徐母還能忍嗎?不吃就每天掛葡萄糖,好歹還能吊著命不是?
也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勸了,徐母無奈的將端出來的雞湯又端了回去。
這個時候,徐笑白感覺到了身后有外人的氣息,但他卻不想去看,就算扭頭回去看一眼其實也沒什么意義,只會覺得肋骨痛而已,而且他也不想因為別人的出現而打擾他跟秋司的二人世界……
徐慕白領了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墨鏡的安儒秋到了門口。見徐笑白坐在那里燒這紙一聲不吭,便率先來到徐笑白面前瞎編道:“堂哥……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秋司的……初中同學!他從我這兒知道了秋司的事情,知道今天是秋司的頭七,特地來送秋司一程的……”
徐笑白聽完也沒有抬頭看一眼,只略微點了點頭,示意安儒秋可以拜祭,但卻依然占著最中間的位置不讓。
安儒秋從徐慕白進來的時候開始就一起跟了進來。正如徐笑白此時眼中只有遺照、靈位和紙錢一樣,安儒秋此時的眼中也只有凌秋司的那張黑白照片……這一刻,原本他內心深處還抱著的一絲無法相信,這會兒也全都被擊碎了。
他沒有跟徐笑白的不禮貌計較,并不是因為他脾氣好,相反,他的脾氣從來都非常非常差,只是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計較這種小事。
他墨鏡也沒摘,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徐慕白從一邊拔了三支香,點好了送到安儒秋面前,他也沒有接,最后那三支香還是徐慕白尷尬的自己拜了拜之后才插到香爐上去的。
就這樣,安儒秋在原地傻傻的站了有十多分鐘。期間,徐慕白好似看到了他墨鏡之下的眼睛有掉過一滴淚……十多分鐘之后,他終于往面前供著凌秋司的桌子走去,伸出手,卻并沒有拔香,而是將一個銀色的東西放在了供著凌秋司的桌子上,放完轉身就走。
那是一個鑰匙扣,鑰匙扣上掛著的,是一個用純銀做成的,戴著貓耳朵,露出調皮可愛表情的DIY女人頭像的銀牌……
“誒!安少!”
徐慕白不明情況,慌忙也跟了出去,反而是一直在燒紙的徐笑白,因為察覺到對方根本就不是來祭拜的而抬頭看了一眼他放在那里的東西……
當那東西進入他的視線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緊接著,他的嘴巴更是忍不住沖著轉身離開的安儒秋喊了出來。
“等等!”
徐笑白撐著還疼的幾乎動彈不得的身體站了起來。因為徐笑白的聲音,這會兒都已經走到門口了的安儒秋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
徐笑白先到供桌邊,拿起剛才安儒秋放下的那個鑰匙扣,隨后拖著虛弱的身體走向安儒秋,而這全程,安儒秋都只是背對著徐笑白一言不發,也一動不動……
徐笑白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那銀牌上的女人是誰,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媳婦兒凌秋司。當然,并不是說誰用他老婆的照片做了個DIY銀牌就有什么問題,畢竟他媳婦兒那么漂亮,被一兩個以前的同學覬覦過也沒什么好奇怪的。重點是他清楚,這塊東西,八成是凌秋司自己送出去的!
從三年前,他認識她的時候開始,她就總喜歡送這一類的東西。第一次,她給徐笑白過生日的時候,送給徐笑白的,就是一個跟這個類似的銀牌,意思是“我把我送給你”。只是他的那塊銀牌,用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合照,兩個戴著貓咪耳朵拍下的合照。但也正因為這個銀牌,讓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