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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等等的。”金木這么回答。

回去路上，英打了個哆嗦。金木笑說：“早說讓你多穿點。”

說著把自己的圍巾給了英。

帶著體溫的圍巾暖暖和和，一個縮著手，一個插著兜，兩個人肩并肩走著。

只是走在一起就不會無聊。

“沒有金木在身邊的話，會更加不知道做什么事才好吧。”英想著。

他感嘆起來：“啊——攢不下錢啊。一直說攢點錢吃一次神戶牛肉……”

“稍微攢一點，很快就會想買別的東西然后花掉吧。”金木吐槽，“英一直很容易就產生各種愛好——那，真的很想吃神戶牛肉嗎？”

“唔，倒也不是特別想吃，只是不找一個目標的話不知道該做什么事情。”英撅著嘴望天，“說起來金木快過生日了，想要什么禮物？”

“嗯——禮物啊。”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途經一個巷道，金木嗅到里面濃烈的赫子的氣味，還有血腥味，停了停腳步。

“金木？”英放輕聲音問表情變得不太對勁的金木。

“我想去看一看發生了什么。”金木輕聲說，把書包放到英的手里，“英好好躲起來，我看完就回來。”

英其實不太想讓他去，覺得是和他們無關的事情。但是金木很固執。他只好說：“五分鐘哦。只等五分鐘哦。時間到了快出來。”

看著金木鉆進去，不久，英跟了進去，心想：“為什么一定要主動朝危險的地方走？我總會遇到跟不上、去不了的地方啊。這樣真的讓人很擔心。”

左轉，前進，越過垃圾桶，氣味變得清晰，也聽到里面的人聲。空氣不流通，是個死胡同。

他沒有繼續靠近，收斂氣息，藏進沒有風的地方，防止自己的氣息被察覺，靠嗅覺和聽力仔細感知里面發生了什么。也聽到了躲在自己身后轉角的英的呼吸聲。

“還是跟進來了啊。”金木想。

“……我們都聽說了！有錢還在裝！”流里流氣的聲音。

“不，不。我，我都寄給兒子了——啊！”

“咚！”

人倒在地上的聲音。顫抖，衣服悉悉索索，哽咽。

“是你兒子寄給你的錢吧！老子看見你買了酒進了“柏青哥”，有錢打小鋼珠沒錢還債？”

“快還啦！不然再剁你一根手指！”

“老子這個月要不到債就沒錢吃飯了！不還拿你當飯啊！”

“錢，錢輸完了……真的，真的，求，求你們！寬限！就，兩天！”

“嘖！浪費感情……雖然你這種臭大叔沒幾個人感興趣，不過你兒子還是會有人喜歡，到時候買一送一打包進餐廳，你兒子當主菜，你當佐料，那樣也不要怪我咯，畢竟你還不上錢嘛。”

“不，不，不，不我不去，求求你們！你們不是要錢嗎？找我兒子！他有錢！我我給他打電話，叫他來！不要把我賣進餐廳！求求你們！”

“呵……給你一天，把你兒子叫到這里來！明天的這個時候來不了等著瞧！”

“謝謝！謝謝！”

已經不必再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