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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眼睛在面對疼痛難忍的時候，一滴淚都沒流下，即使眼底霧蒙蒙的，泛起的淚花，卻依舊不卑不亢，從不屈尊。

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母親，而他也被人接走了，從小就被養在一座深山寺廟里，接受他們的八戒，受他們的佛法洗禮，遠離塵囂。

人非草木，終究還是沒能躲過情愛，偷偷喜歡上一個人，又甚至默默祝福。

“當年，我毫不顧忌地愛上一個人，原本只想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個人，不求他能給我什么名分。卻不料釀成悲劇，連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愛的兒子都保護不了，讓他在外面吃盡苦頭，而我自己年紀輕輕便容顏盡毀，還落得一身罵名……”

說這些的時候，太后的眼睛是閉著的，她好像一直克制著不讓自己回想起那段可怕的經歷，那段刻骨銘心的回憶。

忽然她又瘋瘋癲癲的哈哈大笑開來，“多少年了，我忍了多少年，不就是等著這一天嗎，我要為自己，為兒子報仇雪恨。你可知道這水牢里的男人是誰嗎？禍因他起，今日也因他結束。”

江楓不去想，也不敢想，甚至連看一眼都不忍，他恨，但他又能怎樣。縮在袖筒里的手隨著眸子微微閉上的瞬間，也漸漸骨節分明的攥成了拳，任由指甲悄無聲息地一點兒一點兒地戳進掌心肉里，卻渾然不知。

而就在此時，太后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利劍直逼龍皇，龍皇大驚，已躲閃不及，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劍鋒鬼使神差地轉向了龍后，冰冷的劍刃刺穿了龍后的心口。

與龍皇綁在一起的南宮逸晨雙目圓睜，失聲叫道，“母后——”

這一聲凄厲的喊叫，好似刺在他身上一般，亦是讓江楓猛然驚醒，他慌亂轉身之間，水牢里的龍后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胸口那片白衣。

“馥郁，馥郁……”龍皇掙扎著叫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后痛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龍后到死才明白，可惜已經晚了，她不甘心地朝玉鳳極諷刺的一笑，最后整個人都面癱了，卻還是道了一句，“賤人就是賤人，有些東西你真就不配得到，因為你永遠都是雞，成不了鳳凰，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玉鳳極怒發沖冠，手中的銀劍狠狠地再次猛穿，“馥郁，你去死吧！”

玉鳳極此刻氣的已經失去理智，她拔出刺在馥郁心口的劍，一鼓作氣，不眠不休，竟然報復心強地刮花了馥郁的臉，心道，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讓你嘗嘗我當年所受的罪，一樣不差的都還給你。

刮花馥郁的臉，接著她的劍尖指向龍皇，一步一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