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與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不容易熬過丟臉的英語課, 東方晨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個大寫的悲傷。
想起了自己被全班同學逼著認的爸爸, 東方晨很是惆悵, 于是只能找新爸爸求安慰了:“班長爸爸,學習這么難,請問您老是如何熬過來的?”
而且還是自學…難道他的智商真的和班長差很多?
不至于吧,同個小區長大的,難道吸的不是同樣的空氣?
“才第一節課就泄氣了,你應該學會堅持。”被喊作爸爸的沈南山眼皮抽了抽, 關上了手中的英語課本。
“就是第一節才悲傷,要是再來幾節, 估計我腦子都成漿糊了, 救命啊!”東方晨瘋狂抓著自己的頭發, 那動作激烈的,真怕他把自己的頭發抓沒了, 直接禿頂。
周圍空氣忽然沉寂下來, 正等著更多安慰的東方晨感到不太對勁, 只見班長沈南山用一種不知道是不服還是不屑的眼神盯著某個方向,很是警惕。
東方晨順著視線望過去,是門口的方向, 只見外面的走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女魔頭季嘉蓓,另外一個則是生物老師于東籬, 兩個人正在聊著天, 而且看起來聊的還挺投興的模樣。
“這季老師啥時候和于老師這么熟了?我記得于老師不太喜歡搭理人來著。”東方晨不抓頭了, 改用手搭著下巴,做出一副仔細分析的樣子,看來是因為都要教育同一個班的學生,這才走得近,以對學生的教育更加了解。
造孽呀,然而他并不想要這種了解!
估計班長的眼神是針對季老師吧,畢竟他不是最討厭季老師嗎?
東方晨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摸了把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胡子,轉過頭去對蘇離珞說話:“老婆大人,你覺不覺得我今天身上帶著種神秘的氣質。”
蘇離珞頭都不抬,她正忙著寫排練計劃:“沒看出來,我倒是覺得你身上的汗臭味有點重,幾天沒洗澡了?”還有股沙雕的氣質彌漫著。
這都能聞出來,他只是昨天沒洗而已,老婆大人這鼻子是屬狗的嗎?
“別煩我,你要是想知道兩人為啥這么熟,過去偷聽不就行了。”蘇離珞快把筆摁斷了,就是寫不出下句話。
“好主意。”于是東方晨話語剛完,就拿了蘇離珞桌子上的一瓶清香劑噴了噴自己身上,又湊著拼命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剛剛老婆大人的話還是刺到他了。
蘇離珞覺得味道太濃,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自己用的時候還感覺味道不錯,可現在被人猛噴著用,那不是清香,而是一種折磨。
東方晨則是樂呵呵地向門口殺去,躲在門口后邊,八卦地偷聽著外面的話。
把收作業當成催債的趙老師好不容易從部分同學手里收來他們高二時寫的英語作文手稿,卻在看見上面的英語單詞時頭都大了,本來只是想了解一下班級里的英語學習情況,萬萬沒想到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能氣到自己。
作文的題目估計是高二考試時的,話題作文如何與父母更好的交流?
看看這學生寫的是什么鬼:他竟然在開頭寫孩子問父母‘can you speak chinese’(你會說中文嗎?)父母回答‘yes!’(會!)就開始胡亂用中文瞎扯英語作文。
別說這英文表達了,估計語文老師看到這些狗屁不通的句子都得氣死,看來是她對7班預測過高了……
“真是憂傷,看來下次不能準備太難的課,以免拔苗助長。”趙老師惆悵感嘆,準備離開教室的時候,真巧撞上東方晨在偷聽。
趙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閑聊道:“兒子,你在干嘛呢,今天講的知識點記下來了嗎?”
“小聲點。”東方晨轉過頭來看見是趙老師,好似遇到了討債人般,聲音變小了,還用手指指了指外面的兩個人:“我只是想知道女魔頭和于老師為什么變熟了。”
趙老師一聽兩眼發光,她之前就調侃過季嘉蓓,覺得她和于東籬的關系很詭異,現在居然給她遇上了這么好的八卦,此時不聽更待何時。
于是乎她把東方晨拉走了,自己湊耳朵上去聽。
東方晨:老師你的形象呢?怎么能偷聽墻角偷聽得這么理直氣壯,明明是他先發現的。
站在走廊上等上課的季嘉蓓正無聊發呆呢,忽然被人打斷發呆,原來是于東籬。
“你怎么在這?”季嘉蓓一臉懵逼,潔癖男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吧?
“下節課是生物課,莫不成你連課表都不看?”于東籬手里抱著生物課本,反問。
“好像也是。”季嘉蓓點點頭,恍然大悟的模樣。
反正不管什么課,作為陪讀的她都在神游狀態。
于東籬停了一會沒說話,好似很難開口,耳根子微紅:“你今晚打算下廚嗎?”
“不,我打算去趟小吃街覓食。”反正手里拿著從老哥那里貪污來的款項,可不想再過上吃方便面的日子了,季嘉蓓自己只需要作翻身農奴把歌唱。
“小吃街的東西不太衛生。”于東籬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冰冷。
“不要,做菜還要自己動手,我要去享受生活。你當買菜洗碗不廢精力呀。”聽了一天的天書,當然要出去找好吃的,她如是想。
“買菜的話現在很方便,只要在網上點菜,就會有專人送上門。洗碗的話,我媽……有臺洗碗機別人給我買的,還沒拆過。”于東籬覺得自己說的話太多,口水都有些干了。
怎么忽然又要做飯,這人好是詭異,季嘉蓓盯著他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錯過了他大白天的被鬼上身。
于東籬被她的眼神盯得發毛,硬著嘴皮回答道:“你忘了酒醉的事情嗎?那可不是一餐飯就能解決的,那件西裝的干洗費……”
涉及到錢的事情,季嘉蓓就會特別敏感:“多少?”
于東籬給她用手指比了個數字,后面加了個字:“千。”
“這么貴?你的西裝是用金子洗的嗎?”不會吧,剛剛脫貧又要重返地球小康前(t_t)
“你知道那些惡心的排泄物多難洗?干洗店的老板一直在抱怨。”
“行。”只要不賠錢,不就是做菜嘛,就不信這人不會吃膩,大不了每次她都只做同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