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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季嘉蓓借著酒瘋, 就要躺在大街上睡覺了, 于東籬伸出長臂趕緊將她扶住, 見她穿得這么少, 又溫柔地將西裝外套給她披上。
已經醉得人事不省的季嘉蓓嘴里開始哼起歡快的小歌謠,左搖右擺,腳步虛軟, 完全感覺不到于東籬的小心翼翼和溫柔,否則估計會以為他大晚上的中了邪。
“只是幾瓶啤酒,酒精濃度這么低,就醉成這個樣子, 這酒量這么差,居然好意思讓我陪她喝酒……”看來她的克星是酒沒錯了, 于東籬心累的嘆了口氣。
不過也有可能是今晚在婚宴的時候, 她就已經喝了一些酒, 再加上這些啤酒,便被放倒了。
沒辦法,于東籬只能費勁地架著她, 一步一步地拖著走。
有微風吹過,身邊她的發絲拂過他的臉頰, 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心中無端升起的燥熱平靜下來, 絞盡腦汁地去回憶之前她的一些讓人頭疼的行為, 用來麻木自己。
而季嘉蓓因為吹了些風, 酒勁全部上來了, 頭暈乎乎的不說,就是想吐。
好不容易把她扶上了副駕駛座,又將安全帶給她系好,于東籬這才松了口氣,將車門關上,上了駕駛座,倒車離開小巷,向宿舍行駛而去。
“唔唔唔……”在車上的季嘉蓓受不了車的晃蕩,有些反胃地干嘔了兩下,但沒有吐出東西,睜著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你可千萬別禍害我的車。”感受到一道迷離的視線,于東籬加快了車速,就怕這女人吐在他的車上。
“我會的……哈哈……不污染你的車,我回房間吐……哈哈哈……”季嘉蓓口齒不清地說道。
“別,一會回宿舍去廁所吐,算我求你了,千萬別現在吐!”于東籬勸道,他算是知道喝醉的人有多可怕了,以后少招惹。
好似過了一個世紀,擔憂不已的于東籬終于來到了宿舍樓下,他連忙下車,將季嘉蓓拉出來,馬上鎖車后拖著她上樓。
拖著個人上6層樓可不是一件易事,只見于東籬喘著粗氣,嘴巴里含糊不清地罵道:“你是豬嗎這么重!”
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被季嘉蓓壓死的時候,終于到宿舍了,他急急忙忙地將她往宿舍衛生間里拖,嘴里不安地說:“千萬別吐……”
也許是聽到了吐字,讓季嘉蓓覺得自己像被打開了身體的閘門,哇得一聲,一口酸爽的嘔吐物,全都吐在了于東籬的身上。
渾身都是嘔吐穢物的味道,一股酸臭味直充鼻端,氣急敗壞的于東籬臉就像被染上了黑色,而季嘉蓓則打了個嗝,直直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可惡的死女人,難道她真的是他命中的煞星嗎……遇到她準沒好事。
于東籬黑著的臉就沒褪色過,整得跟個移動冰箱般,額上的青筋凸凸的,只能將人狠狠地從身上拉開,那嗝帶著股更嚴重的酸臭味,頓時讓他嫌棄地將她重重地扔在地上。
他才不管她會因為這粗魯的舉動受傷,總之,他現在急火攻心,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差不多被惡心夠了。
“臭豬,氣死我了。”他這話感覺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臉色就像是被雷劈過一樣,死沉沉的眸子冒火了。
說完,他立刻拿出空氣清新劑噴噴噴,那動作快得像是再晚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一般,又跑進房間拿出干凈衣服去洗澡。
花灑下的他拿著毛巾,不停地搓著皮膚,白皙的皮膚都紅了,前前后后上了十次沐浴露。
洗好后換上干凈衣服,于東籬還是覺得全身都不舒服,好像那股味還在彌漫著,完全沒有洗掉。
想到這,他深呼吸著,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惡心感,同時打開空氣凈化器,還拿出掃把和拖把,開始全宿舍大掃除和消毒。
醉醺醺的季嘉蓓臉先著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好了,這樣感覺舒服多了。”于東籬做完了大掃除,將被嘔吐物覆蓋的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本來想說下去扔垃圾,忽然想起地上還躺著個污染源。
他瞧著季嘉蓓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走到她的身邊,試探性地用腳尖頂了頂地上躺著的她的腰,見毫無反應,便用眼睛檢查了她一下。
還好,感覺她不是很臟,大概是因為穢物都中他身上的原因。
畢竟地上躺著的人是個女的,于東籬也不能去剝掉她的衣服,只能拿出消毒劑噴在她的身上消毒。
“燒烤,酸辣粉,章魚小丸子,我來了……”季嘉蓓扭動著身子,翻了個身。
本來很生氣的于東籬在聽到她的話后,破寒為笑,看來這女人真的是豬,就連醉酒睡倒后都不忘記吃的。
“趁你這時候好欺負,我是不是應該好好報復一下你給我帶來的清理麻煩呢?”于東籬換了個方向,轉而抬腳踢了踢她的臉。
“行了,不和你計較了。”他扶起季嘉蓓,把她攙扶到她的房間里,一把把她推到床上,拉過薄被把她蓋好。
做好這些事情后,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可在他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酒醉的季嘉蓓開始作妖了,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腦袋東倒西歪的,眼睛使勁睜也沒睜開,手一揮,抓住了于東籬的手死死不放開,嘴里嘟喃著:“臭表弟,又想去和姑姑告狀說我喝酒了,我就不給你去,看你怎么辦!”
“我不是你表弟,快松開手。”于東籬發現自己居然掙脫不開她的力道,不過表弟和姑姑,是她的親人嗎?
“哼,我就是不松開,看你還怎么告狀。”季嘉蓓說完,身體一躺,躺下來又睡了過去。
更讓于東籬無法忍受的是,他掙脫不開手也就罷了,這女人居然還打呼嚕,磨牙流口水……
天啊,這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奇葩……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看著睡得和死豬一樣的女人,他恨不得一腳踢下去,最好從6樓的窗口踢下去,這樣世界就清凈了。
“居然掙脫不開,臭女人快放手。”可惡的女人,他快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