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瀟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為什么不多提防一些?得意門生又如何?世俗誘惑又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背叛是常有的事。
宣和自己在心底里不知猜測了多少,演繹了多少。
于是突然想到,沈家二子不是也走的仕途么?只要是官場這條河里的人,就一定會被污染,就算你在河岸上,那我也可以想辦法讓你下水來。
別以為禁足就可以困住我,老狐貍眼中閃過恨意。
沈云下了朝,也是心事重重的回到家,這兩□□堂暗潮洶涌,今日又接到這么一個任務,他的眉頭就沒有松過。
只是寫了信給小兒子,讓他安分守己,行事小心。
至于大兒子,他這兩天還就真沒有想起來,放心得很。
人有時往往就會這樣,時刻提心吊膽的,放在心上掛念著的,倒還相安無事,那個最放心最認為沒事的,倒還會出岔子。
沈瑜昏迷了整整一夜再加第二天一上午,直到下午接近黃昏的時候才在疼痛中醒了過來。
渾身就像被拆散了然后又重新裝了回來,雙腿酸痛的想讓人發怒,到處青紫,細細的傷口布滿了胸膛,吃力的抬起手腕看了看,紅腫還未消退。
嗓子也很疼,火辣辣的,下面那處還有異物感,仿佛那東西還在里面肆虐,總之,沒有哪一處不疼。
慢慢的就記起了發生了什么。
嗓子都喊啞了,那人依然瘋狂。
其實最疼的應該是心臟。
在床上默默地躺了好久,才鼓足勇氣起身,瞬間疼的又想倒下去。
穿好衣服站在地上的時候,身上早就全是冷汗了。
慢慢的一步一步試探著走,走到門邊的時候,終于習慣了那種鈍痛,院里靜悄悄的。
他實在不想提起腳跨出那道門檻,于是使勁喊了一聲,“來人!”聲音喊出來,把自己唬了一跳。
沙啞難聽,而且音量很小。
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來。
沈瑜眼前頓時一黑,也是疼的,也是氣的。
人都死哪兒去了?眼里還有我這個大少爺么?此刻又想起顧北望,恨得眼眶發紅,氣的嘴唇顫抖。
于是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挪回床上去躺著。
又疼又渴又餓又氣又無力。
恨著恨著又迷糊了過去。
直到有人輕輕晃了晃他,他才睜開眼,眼前重影讓他看不清人,好一會才看清楚,是阿泰。
火氣瞬間就上來,卻沒有力氣發火,只是冷冷說,“你們這些好奴才,可就讓我活生生餓死渴死罷,這樣你們就可以趁早滾了。”
阿泰一下子跪在地上,嚇得不知該說什么,少爺從未這樣說過話,沒有喊過自己一聲奴才,也沒有這般語氣跟自己說過話,所以呆住了。
“主人家養你們做什么?可知奴才是干什么的?一個兩個去哪偷懶插科打諢,放著主人生死不顧,不忠不義!”
沈瑜真的是氣昏了,也是恨的狠了,心里和身體的疼痛委屈一股腦涌上來,首先見到誰誰遭殃。
看著沈瑜面色青紅白交加,這樣子的少爺讓他一下子就哭了,急忙哭著說,“少爺您別氣了,少爺注意身子啊!您聽我給你解釋!”
于是顛三倒四語無倫次地哭著說了一番話,昨晚聽見屋里的動靜,他不敢出來,哪里敵得過那人,再說,那顧公子平日里那么好,誰知道后來里面沒了聲響,是在里面睡覺呢還是干嘛,做下人的自然躲得越遠越好。直到中午,顧公子滿臉陰沉的出來,然后一聲不吭的出門了,他都不敢多問一聲。
后來悄悄地進去看了一眼,被床上的光景嚇到腿軟,但也知道那是自家少爺,趕緊把其他下人都使喚到其他地方去伺候了,說這邊他自己一個人伺候就可以。
換了那些床單被褥,讓沈瑜重新睡好,他才拿著那些可怕的床褥去處理了。
于是沈瑜醒過來就一個人也沒有。
聽完這些,沈瑜的臉色才好轉一點,只是仍舊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