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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玄淩笑起來很好看,人本就長得英俊,平時是因為身份在那擺著,不拘言笑,所以很多人不敢直視他,只知道帝王是天子之姿。
顧月曦是知道的,只是今晚玄淩的笑容除了好看以外,還多了一絲邪魅狠戾,讓他心生恐懼。
“我就說了你一句,你...”玄淩已經光/著身子了,長腿一跨上了龍/床,問了一句,“你自己解還是朕幫你解?”
顧月曦知道這人根本沒在聽自己說話。
玄淩斂了笑容,就跟命令他一般,“自己脫!朕沒耐心幫你。”
顧月曦慘白著臉,坐起身打算走,玄淩直接跨坐上去壓住人,字字冰冷,“怎么?來點了火又想走?你當朕的寢宮是什么地方,來去自如?!”
說完還是動手了,顧月曦原本就穿的少,片刻就已經被剝/光了,論體力,他永遠輸給玄淩。
這幾天跟玄淩鬧別扭,沒吃好也沒睡好,自然又要瘦,玄淩抱著他的時候感覺出來了,心底升騰起疼意,手下動作就輕了一些。
可還是在身上留了痕跡,狠狠揉捏,所過之處青紫/斑駁,顧月曦疼了也不吱聲,只是雙眼水汽騰騰,實在疼的狠了才皺一皺眉,玄淩看見他這樣子,更是欲/罷/不能。
那天在馬車上想做的事,憋到今晚,自然要一并討回,所以玄淩這一晚把昏君二字演繹的淋漓盡致,壓著人翻來覆去狠狠做了好幾次,各種姿勢輪番來幾遍,最后顧月曦是昏過去的,昏過去以后眼淚才流了出來,順著眼角一顆接一顆,沾濕了枕頭。
玄淩心里也不好受,這世上沒有誰比他更愛顧月曦,沒有誰比他更疼這人,可是偏偏這人一次又一次觸碰自己的底線,讓他不知該如何去愛了。
玄淩抱著人,痛苦的一點點吻去那眼淚,說著,月曦,對不起...把那合不/攏的雙/腿輕輕攏起來,昏睡的人疼的支吾了一聲,最后又把自己放進去讓人含著,才睡了。
第二天,顧月曦醒過來就跟死過一次一樣,渾身難受得就像車輪碾過,偏偏身下傳來的異樣更是讓他驚悚,有什么一直在自己身體里蠢蠢欲動。
玄淩吻了他額頭一下,“美人兒你終于醒了,朕等候多時了。”
顧月曦聽到這話,恨不得再次昏過去,希望這就是一個噩夢。
玄淩早朝都不上了,又翻身壓上人,動了起來,顧月曦拼命咬著嘴唇,承受著心里和身體上的疼痛。
蘇冷昨晚找不到顧月曦,就知道要壞事,又不敢貿然闖玄淩寢宮,就只能在外面候著,心底也擔心顧月曦,經不經得住這般折騰。
最后是顧月曦崩潰了,終于還是在醒著的時候流著眼淚,抽噎著,斷斷續續罵人,也是求饒,“唔...嗚...求...求皇上饒命...罪臣...知錯...”說完就再次昏了過去,玄淩雙眼通紅,盯著身下的人,月曦,我就是昏君,看到了嗎?
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情,在這一瞬又倒塌了。
整整兩夜一天,玄淩沒有出過寢宮,顧月曦更是出不去,連路都走不了。
蘇冷和李公公在外面跪了一宿,又不能硬闖,次日清晨,玄淩喚人進去洗漱更衣,李公公一進屋就跪下去痛哭,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說,老淚縱橫字字泣血,玄淩看了也于心不忍,皺了皺眉沒說話。
蘇冷進屋就先看了龍床一眼,自己的“師父”雙眼緊閉,呼吸看著還算平穩,才放下心來,這個名義上的師父,相伴了這么多年,也早就有感情了。
玄淩其實也沒舍得真折騰了一天兩夜,之后就是摟著人睡著,顧月曦一直昏昏醒醒,每次睜眼看見的都是玄淩那張俊臉,然后又閉上眼睛。
玄淩知道他不會理自己,也不在乎,親夠了抱夠了就坐起身,從床頭暗格里拿出一份地圖研究,朱筆圈圈畫畫,然后又寫了好幾封書信,蓋了私印交給外面的隱衛。
穿戴好帝王袍,他又在睡著的人耳邊說了句,“美人,等著朕回來再臨/幸你。”
顧月曦微微顫了顫,捏緊了雙手。
這幾日都是由蘇冷去的沈府,顧北望的眼睛依舊看不見,每日吃的也就是一些調理氣血的普通藥膳。
沈瑜為了照看人,就在房間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