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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饑渴難耐,于東籬的眼里閃過危險的光芒,既然人道毀滅不了,剝皮拆筋還是可以的,畢竟他對人體全身上下的骨骼脈絡在熟悉不過了。
還從來沒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忍耐限度。
閉著眼睛,都可以知道攻擊哪個部位讓人達到最大的疼痛效率,而且可以不留下一點痕跡。
“你再說一遍?”語氣里透著冰渣。
季嘉蓓翹起鼻子,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不好意思她是被嚇到的。
“世風日下,于老師公然在酒吧里和一個賣弄風騷的女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那一副色相看起來就是饑渴難耐。”
她還好意的為他擴充了句子解釋,好讓他更明白些世風日下饑渴難耐這八個大字的綜合意思。
“這件事傳回學校,我最多丟面子。可要是你作為教職人員公然在酒吧斗毆,那可不僅僅是丟臉的問題。”
是要退職的,于東籬沒把話說的這么絕。
“說吧,說了我最多失業,反正以后估計也不會經常見到晉安的熟人。可是于老師你不同呀!”
季嘉蓓裝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勢上絕對不能弱:“聽說你在學生們的眼里那可是高嶺之花,冷傲得不得了,除了問問題之外不能有任何接觸。”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于東籬的表情,洋洋得意繼續道:“如果被她們知道原來于老師平時私生活這么不檢點,不知道會怎么看待于老師呢,會不會有學生有模學樣得打扮得十分暴露,向于老師自薦枕席,要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估計您也不能在學校里待下去了。”
學校里是學習的地方,以校長對重視學習的程度,絕對不會放著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定時炸·彈在學生中的。
于東籬對她的話有所動容,沒錯,她說的話是夸張了些,可晉安作為私立學校,學風向來開放,難保那群有錢人家的孩子有膽量做出這些事來。
可無論是哪所學校的學風再開放,也會將師生戀的念頭掐滅在搖籃里,如果真的出現大批女學生追求老師的事情,估計校長為了填住家長的悠悠眾口,會考慮讓他辭職。
“而且好像讓大家知道于老師您娶不到老婆,只能拼命相親,那多可憐啊!”季嘉蓓繼續揭短,如果她身后有尾巴,估計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懟懟于老師,生活更健康。
這真不失為人生的一大樂子。
“你這人真是一點退步都不愿意,真不知道為何校長要降低老師的標準,招你進來。”于東籬將手中的消毒噴霧放回口袋,眼里帶著刀光。
季嘉蓓一臉無辜,并不在意他想殺人的目光,雙手攤開:“大概是因為我的內在美吸引了校長。不過要是你真對我不爽,你可以申請去做7班的班主任呀,這樣不就可以趕我走了咩。”
看她多體貼呀,還出于人道主義的給他提建議呢,像她這般善解人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愛大方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呢。
“隨便你。”于東籬丟下這句話,便想離開了,他懶得和這倒霉的女人說話,還浪費腦細胞。
季嘉蓓心底一陣偷笑,外表卻十分平靜:“隨便我的話,那我們就都替對方隱瞞,就當做我們兩人的秘密一樣。”
能讓于東籬吃癟一次,今天這趟酒吧來的很值!
眼見于東籬的大長腿邁得越來越快,好像后面有什么臟東西跟著一般,季嘉蓓一拍臉,不對,今天校長好像還說了她要負責晨練還是跑步什么的。
她啥都不懂,來著學校才第四天,跑個鬼哦!
不過校長不是讓潔癖男和她一起負責嗎?問他就對了。
此時的季嘉蓓已經完全忘記被落在酒吧的白初夏了。
白初夏:“……”
白初夏:“…………”
季嘉蓓行動很快,跑著幾步超越了于東籬,扭頭望著他,語氣有點尷尬:“校長讓我負責那啥跑步的,我一點都不懂,可以問一下你嗎?”
于東籬腳步邁得更大,干脆利落地回答:“不可以。”
季嘉蓓內心瞬間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回答真的讓她很不爽(*皿*)
既然如此,只好出絕招了。
季嘉蓓出手極快,一伸手就探入于東籬的口袋,摸索了一秒,拿出那瓶消毒噴霧,然后對著她自己的手和身體猛力一噴,不到一會兒,她的身上就沾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你又想做什么?”于東籬抽抽嘴角,被她這個出其不意的舉動唬到了,不得不停下腳步。
當然,他真正的意愿是想拿回那瓶消毒噴霧,畢竟是他花了很多心思自己配的,現在暫時只有一瓶。
要是被她拿走消毒噴霧,他出門在外,沒有噴霧的話,就像沒有空氣一般。
“你看我也噴了你的噴霧消毒了,全身上下也消毒過了,算是干凈了。估計我身上的細菌要滋生到迫害您的程度大概需要幾分鐘,就不知您能不能花幾分鐘為我解惑呢?”
季嘉蓓說完,見于東籬腳步了下來,微微露出思考的表情,就知道有戲。
“畢竟校長安排了您和我一起負責,要是我哪里不懂出了問題,您不也要擔責任被校長嘮叨嗎?”
真是拼了,為了讓于東籬配合,她連“您”字都用上了,算是一種讓步吧。
她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于東籬想了想,又想起今天在小天臺上校長那般明顯的幸災樂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遷就季嘉蓓,而是他怕校長又鬧出什么事,畢竟那人看起來是長輩,實則更像一個每天搞事情的老頑童。
“好,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季嘉蓓洗耳恭聽。
“以后除了學校,我出現的地方,你自覺離我遠點。”
“成交。”季嘉蓓開心得想跳起來。
她心里想著:你以為我愿意搭理你呀,真好,井水不犯河水,見面就和陌生人一樣,正和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