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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辰刷房卡進(jìn)房間,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路易斯去的不是基地,是二戰(zhàn)期間在倫敦開辟出來的戰(zhàn)場?!?
陳紅景神色一肅,這是他作為一個粉絲的失職!
“那我們怎么去這個臨時開辟的戰(zhàn)場呢?”
封寒辰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我編的。”
陳紅景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他編的他編的他編的……
“不要講出來啊非大!不要這么直白地對著我說是你編的呀!”他簡直悲憤欲絕。
封寒辰茫然地看著突然間泫然欲泣的陳紅景,連忙打上補(bǔ)?。骸拔覀兛梢匀ザ喾鸢籽?,那是路易斯墜機(jī)前起飛的地方?!?
陳紅景抹著并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兮兮地抬起頭,“真的嗎?”
“真的?!狈夂嚼渲粡埬樒D難地回答,那張臉顯得他的話格外得有說服力。
陳紅景破涕為笑,封寒辰不禁松了口氣。
但是他這口氣松得太早了,陳紅景今天就和惡魔因子突然被激發(fā)了一樣,不停地做出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舉動。
封寒辰靠在床頭碼字的時候,陳紅景爬上了他的床,把下巴墊在他肩上,頭一點點地看著他寫文。
太近了,近得呼吸清晰可聞,近得他可以感受到陳紅景皮膚的溫度。
陳紅景湊在他耳邊說:“讓柳情把這個傻缺甩了吧,我不喜歡這個角色?!?
他說話時的振動,通過胸腔,一直振到了他的心里去,他的語氣里含著笑意,讓人無端想起褒姒烽火戲諸侯,如果是為了這樣的笑容的話……把這個角色寫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封寒辰當(dāng)機(jī)立斷地關(guān)了電腦——趁著自己還沒完全失去理智改動大綱之前。
陳紅景倒沒什么大反應(yīng),只是直起身疑惑地問他:“怎么了,卡文了嗎?”
封寒辰有些狼狽地回答:“嗯?!?
他急匆匆地把電腦放回桌上,頭也沒回地說:“我出去買兩件衣服?!?
陳紅景困惑地喊:“等等我?你不會打算一個人去吧?”
封寒辰只好停住腳步,看著陳紅景從床頭爬到床尾,他不會說這個動作在他眼里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真的嗎?難道不是本來就這么慢嗎?他已經(jīng)分不清了。
不同于封寒辰,陳紅景穿著一條寬松的短褲,他太瘦了,褲管有些空蕩蕩的,一雙筆直而修長的腿白得晃眼。
封寒辰不得不承認(rèn),他可恥地沖動了。他青筋直冒地偏過頭,第一次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答應(yīng)了這趟旅程。
等兩人出現(xiàn)在了服裝店,陳紅景拿著衣服在他身上比來比去,把頭湊近他低聲問著“怎么樣?”的時候,他第二次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答應(yīng)了這趟旅程。
等他終于拎著大包小包回了賓館,陳紅景熱得去洗了個澡,淅淅瀝瀝的水聲不停地鉆進(jìn)他的耳朵里,然后陳紅景就赤.裸著上身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封寒辰:“!”
他到底是有多鬼迷心竅才會答應(yīng)他陪他來英國!
然后陳紅景隨意地擦了擦頭發(fā),渾身帶著濕氣坐到了封寒辰的床尾開始碼字,美名其曰對著封寒辰比較有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