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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追求夏娉婷的男孩從來不少,可她卻從未給過任何人機(jī)會,一心撲在楊胤身上,現(xiàn)在她總算可以放下,余靜著實(shí)替她感到高興。她看得出凌天懿對夏娉婷是真心實(shí)意的,也看好他們,她相信他倆的愛情一定能夠開花結(jié)果。
程朗和凌天懿一邊說著話,一邊偷偷瞧上余靜幾眼。她看起來心情不錯,彎彎的眼睛笑起來,漂亮奪目的不像話。
凌天懿看在眼里,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壓低了嗓音,“喂,口水流出來了。”
程朗瞪他一眼,然神情懨懨,垂下視線。
凌天懿基本能肯定他倆的關(guān)系不同尋常,但他又依稀記得當(dāng)時介紹的時候,余靜說她是程朗的表嫂,那他們……他必須阻止他們繼續(xù)下去。他說:“現(xiàn)在暫且放過你,一會你務(wù)必給我說清楚。”
程朗怎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可他實(shí)在不想做過多解釋,他苦笑,“你信不過我?”
“我當(dāng)然了解你的為人,但愛情有時就像飛蛾撲火,明知是錯還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作為他最好的朋友,凌天懿絕對不想看到他走上這條不歸路。
程朗突兀地笑了,“你突然變得那么文藝,我有點(diǎn)不習(xí)慣。”
“別轉(zhuǎn)移話題。”凌天懿有點(diǎn)發(fā)怒,最看不慣他玩世不恭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程朗看了眼相談?wù)龤g的兩名女士,“回頭我們找個地方再聊。”
凌天懿太了解他了,他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脾氣固執(zhí),一旦陷進(jìn)去就很難回頭,凌天懿最擔(dān)心他這一點(diǎn)。他又暗自慶幸還好今天約了他出來,既然被他發(fā)現(xiàn),他就不會由著程朗錯下去。
一時氣氛沉悶下來。
夏娉婷奇怪地問,“你倆怎么了?忽然好安靜。”
凌天懿笑說:“沒事。”
程朗也說“沒事”,但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余靜沒說話,默默喝茶。
夏娉婷感覺怪怪的,但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四人各懷心思,好不容易吃完一餐飯,夏娉婷說:“我們還要去看電影,余靜你要一起嗎?”
“不去了,我明天一早還有事兒。”
夏娉婷點(diǎn)點(diǎn)頭,“那程朗,麻煩你送她回家吧。”
程朗還沒說話,凌天懿急了,忙說:“不行。”
“為什么?”夏娉婷頗感意外,凌天懿竟然為這種小事反駁她。
凌天懿不想讓夏娉婷知道這個秘密,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
夏娉婷并不相信,她甚至懷疑凌天懿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她何嘗不清楚程朗同余靜的那段過往,但事情已過去那么久,余靜也結(jié)了婚,她了解余靜,她說了不會和程朗再有任何糾葛,就肯定不會有。另一方面,許嘉馳還是程朗的表哥,程朗更不會干出格的事。凌嘉懿這是在煩惱什么。
她幾乎就要問出口,余靜扯扯她的衣服,撐著桌沿站起來,“我打車回去很方便。”
“那你路上小心。”夏娉婷說,要不是許嘉馳還在加班,她早通知他來接余靜了。
余靜離開以后,夏娉婷板著張臉,氣呼呼地瞪著凌天懿。
凌天懿為難地動了動唇,不知要如何解釋。
程朗聳聳肩,“別糾結(jié)了,娉婷知道的比你多。”
“啊?”凌天懿怔住。
“我跟你坦白說了吧,我和余靜高中時候早戀,遭到老師和家長的反對,被他們強(qiáng)行分開,后來我們便失去了聯(lián)系,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她成了我的表嫂。”程朗用平靜的語氣訴說這件事,心底忍受著那突如其來的強(qiáng)烈而深刻的痛楚。
“原來是這樣。”凌嘉懿只找得到一個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造化弄人。
程朗靜了片刻又說:“娉婷是余靜最好的朋友,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夏娉婷插嘴,“可惜余靜轉(zhuǎn)學(xué)搬家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她,否則你們兩個也不會弄到這般田地。”她頓了頓,“我也是前兩年才重新聯(lián)絡(luò)上她,可那時又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加上我也不曉得你還念著她,所以……”
程朗打斷她,“不能怪你,大概我和她有緣無分。”他不住嘆氣。
凌天懿消化過后,冷靜找到重點(diǎn):“你并沒有忘記她,你心里一直有她。”
程朗坦白承認(rèn):“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