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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對狗男女還有臉回來,當時把事做的那么絕。”褚元一臉憤憤,活像誰欠了他似的。
裴致看了看褚元,又將視線放到了陸準的身上。
面色隱含著擔憂:“陸哥,你……”
“嗬。”陸準瞟了他倆一眼,嘴角含笑,雙腿交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調侃道:“怎么,擔心你陸哥受不住?”
“沒有,只是……”怕你想起往事,承受不住,褚元搖了搖頭,神色復雜,話只說了一半。
見這樣,裴致也不好說什么,因為當時的情況,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他陸哥何其無辜。
一時間,室內無人說話,陸準將手里的煙滅掉,喝了一口杯中的水,緩緩道:“這么多年了,我早已忘了,只不過,我時常在想,如果當初我不跟她談戀愛,是不是就不會失去阿州這個朋友。”
“陸哥,是他先背叛你的,我們是朋友,他從來不說出他真實的想法,最后到了關鍵時刻卻在你背后捅刀子,作為朋友,他不配。”褚元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孰是孰非,已經不重要了。”陸準輕道。
褚元,裴致,施州,陸準,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可誰想到最先背叛他們的卻是施州呢,一直陽光開朗的施州,為了一個女人,連從小到大的兄弟情誼都不要了。
“反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褚元癟了癟嘴。
“一輩子多長啊……” 有些人連一輩子都是奢望,陸準感慨著,怔怔的望著窗外,腦海里浮現往事,那些好的不好的終將埋在記憶深處的往事。
褚元還想說什么,裴致向他搖了搖頭,褚元看了一眼發呆的陸準,這才閉嘴,說的越多,對他陸哥何嘗不是二次傷害。
過了好一會兒,許是陸準終于從記憶里回過神。
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輕嘆道:“這么晚了,可以回家了。”
將西裝外套穿好,修長的手指系著紐扣,淡然道:“你倆就好好干你們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你們別擔心。”
“行。”褚元跟裴致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陸準見他們答應,說完就拎著車鑰匙出了裴致的家。
還有一周就要進《情深難抑》劇組拍戲,林鹿鹿想趕在這之前把合同的事敲定下來,不然到時候出了劇組,就會跟盛邦左右周旋,到時候騎虎難下,可能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于是第二天林鹿鹿就帶著江夏去了英輝娛樂辦公的地點。
已是下午三點,英輝娛樂一樓,林鹿鹿帶著墨鏡,江夏跟在身旁,進門時林鹿鹿就左右掃了一眼,看見前面站著一個身穿制服的前臺,于是上前詢問:“您好,請問應梅應經紀人在幾樓?”
那小姑娘臉上帶著笑,倒挺有禮貌,一副公式化的態度:“您好,請問您預約了嗎?”
林鹿鹿眼神一閃,搖了搖頭,還要預約嗎?
小姑娘見林鹿鹿長相精致,氣質脫俗,心下對林鹿鹿多了幾分好感,好脾氣道:“您是被誰推薦給應經紀人的嗎?”
林鹿鹿還是搖了搖頭,只不過笑著說:“你直接給她打電話吧,我來跟她說。”
“這……”前臺小姑娘有一絲猶豫。
“放心,沒事的,你打吧,我來跟她說,不會牽連你的。”
小姑娘這才不糾結,撥了電話。
“嘟嘟。”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起,足以體現出當事人的高效率。
“喂。”
“喂,應姐,下面有個小姐找您。”
那邊遲疑了一會兒,小姑娘聽著呼吸都滯了幾分。
林鹿鹿見狀,直接將手機拿過來,“喂,應姐,我是林鹿鹿。”
“哦?林鹿鹿?”
“是的,我能上來跟你談談嗎?”
“榮幸之至,三樓a11。”
“好的。”林鹿鹿掛斷電話,笑著用手指抬了抬小姑娘的下巴,“謝謝啦,小可愛。”說完還給了前臺一個wink,就笑著上了電梯。
那個小姑娘臉刷的一下爆紅,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林鹿鹿帶著江夏來到了三樓a11,敲了敲門。
“請進。”簡潔的身音從里面傳來。
林鹿鹿打開門帶著江夏就走了進去,首先映入眼里的就是坐在辦公卓前穿著黑色西裝,短頭發簡潔干練的應梅應經紀人。
她正俯身寫著什么,聽見聲音,抬起了頭,指了指前面的沙發,“請坐。”
林鹿鹿走到沙發處坐下,應梅才走過來給林鹿鹿和江夏一人遞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