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啊,太滬一直都這樣驕傲地亂用著成語。”太滬朗聲大笑,張狂到不行。
陽一一嘆氣扶額:“還是這么二啊。”
太滬順口地接道:“越二越開心。”
陽一一額角掛下冷汗數滴,最后只能無奈地瞅向袁深,向他求助。
果然一直能降住太滬的都是袁深,淡定走過來將還擁著他女朋友的太滬掀開之后,帶著一一就往餐桌邊走:“吃飯。”
太滬打包來的是各式海鮮燒烤,以及海鮮粥。幾道時蔬則是感謝家里蔡阿姨的妙手,炒的青嫩欲滴,鮮脆可口。餐桌上的時候,一一先填了個三分飽,才念起來問袁深:“你找太滬回來,是給我當第三張專輯的制作人嗎?”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一定一定一定放雞樅!保證情深動人!話說我什么時候洗白他了嗎……你們腫么就那么愛他呢……
我真是百廝不得騎姐【大霧……
我的節操!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
☆、71第七十一章 珍惜
“是的!”袁深還沒回答,正在吃蝦的太滬就已經搶著出聲,甚至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其實我早忘了你那一巴掌了,卻一直又放不下自尊來找你和好,后來你紅了,我更是想接近都難。小袁這個舉動一是為了給你驚喜,二是認為我來做這件事再恰當不過,三是為了調和我們倆人的關系,化解多年來的誤會仇怨,重溫我們三人的美好回憶,及復建鐵三角的良好合作關系。”
陽一一聚精會神地望著他聽完后,才一彎唇角:“太滬,你進機關單位了吧?”
太滬歪了歪腦袋:“聽你這語氣,不是小袁告訴你的?那你怎么知道的?”
陽一一把螃蟹殼放在渣盤里,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因為你說話都是排比式印刷體。”
太滬丟開蝦尾,被戳中心事般長嘆:“是啊,哪些地方待久了都把人給待迂了。”
“為什么沒當精算師?”陽一一笑問。
太滬才不會承認自己不夠勝任呢,于是勉勉強強說:“不太喜歡。”
“所以你更喜歡寫印刷體?”陽一一瞅準了他的為難,繼續戳他死穴。
“煩!”太滬郁悶地瞪她,后來又垂下眼簾,“其實由始至終都最喜歡音樂,但誰讓我父母始終都不同意我把音樂當主業?為什么說小袁此舉一舉多得呢,至少我也重新燃起了對音樂的渴望與追求,也算實現了我多年的一個夢吧。”
他的憂郁與無奈看的陽一一心疼,其實是這樣的,很多時候,愛好都抵不過現實,還有脆弱的愛情……
所以她寧可不要。
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太滬彷如洞悉她心事一般,說:“知道你打算退圈,即使有想出第三張專輯的遺憾,卻也不想麻煩小袁太多,可現在看我那么想要做這張專輯又覺得為難……其實完全不用多想,我剛才也和小袁商量過了,還和以前一樣,我們就做網絡專輯怎么樣?然后小規模的發行實體紀念版,你甚至還可以用萬萬這個名字,就當披馬甲一樣……”
陽一一沉思片刻,抬首對上袁深清澄的眸光,那里滿滿都是縱容,都是令她安心的力量,再望向太滬,是屏氣凝神靜待答案的緊張……她微一勾唇,笑容漸漸燦爛如晴雪漫山,“就用陽一一,太滬。等我先結束了和公司的合約,我們三個人一起慢慢做這張專輯。把它當作我們自己的紀念禮物。”
太滬聽完感動都快要哭了,猛而劇烈地點頭:“太感激你了,萬萬。那你今天先休息,我回去再把詞曲和專輯策劃準備一下,下個周末再來找你。”
陽一一“嗯”了聲,又吃了半條秋刀魚,才突然念起來什么般,說:“下次把小鈴兒一起喊來吧,也好久沒見她了。”
太滬的臉色忽然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陽一一在沉寂中意識到了問題,放下筷子,歪著腦袋看太滬:“小鈴兒也把你拋棄了?”
太滬一直垂著眼簾,唇邊是故作輕松的笑容,手上筷子在盤子上頓整齊后,繼續夾了筷芥蘭回來,在放入唇中前,才輕聲說了句:“是我配不上她。”
當年小鈴兒對太滬的情意誰都能看懂,只有太滬迷迷蒙蒙,知道后似乎也是癡癡傻傻隨隨便便就和小鈴兒在一起了,如今兩人分別……應該會如太滬所說,是他這邊出了些問題。
身為外人,她沒辦法置評,何況她不知道具體原因究竟是什么,又向來不喜歡管閑事,眼見太滬不愿意談,她也不去追問。直到太滬走了,蔡阿姨在廚房洗碗,陽一一盤坐在休閑廳的圈椅上,看著旁邊泡功夫茶的袁深,支著下頷問:“太滬是因為終于發現他其實深愛著的人是你,所以才和小鈴兒分開的嗎?”
袁深仿佛都習慣了她這樣信口胡說他和太滬的關系,至少倒水的壺口顯示他的手一點都沒抖,聲音也是如深秋晴空的平靜:“他沒告訴我原因,倒是一次遇到小鈴兒,她找我聊了聊,說是因為太滬晚上做夢會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女人”兩個字被刻意加重了半分語氣,連帶著他含笑的輕柔眼神。
小巧的水墨荷花瓷杯被遞到面前,陽一一隨意接過,問了句:“小鈴兒也真是的,萬一是仇人呢?”
“倒還真是仇人,”袁深特別好整以暇,先是嗅了嗅茶香,再悠悠地說:“聽說那女人曾經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太滬一耳光。”
陽一一被燙到了,一口熱茶全沒涵養地吐回茶杯里,伸著舌頭用手做扇死命扇著,邊扇邊口齒不清地干笑道,“太滬……那么容易被人扇耳光啊,呵呵。”
袁深也不再點破這個答案,換了個杯子重新給陽一一斟了杯,優雅遞向她。
陽一一呆呆接過,卻也不喝,只一瞬不眨地注視袁深側面。這個曾經青澀又憂郁的男孩,終于還是長大了,原本舉手投足之間就凈是好教養的得體,如今卻已經可見自成一脈的獨特氣勢,不容忽視。
袁深緩緩品完杯中清茶后,才迎上她的視線,清清爽爽地淺淺一笑。
只有這笑容,還是干凈的如高山初融的雪水,從未變過。
陽一一放下杯子,去他身旁盤腿坐下,將頭靠在他肩頭,霸道又嬌蠻地問了句:“你不會在意嗎?”
“在意什么?在意你漂亮又優秀被很多人覬覦?”袁深回手輕輕觸過她臉頰,“我原本就是一個在偷偷覬覦你的人,介意什么?如果說是太滬……他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愿意正視,我最多也是替他嘆息一聲,別的也無可奈何。”見她沉默不語,袁深又緩緩續道,“我不需要不滿和小心眼,老想著把你偷藏起來;也不需要別人的嫉妒艷羨,帶著你招搖過市……我只需要你快樂,并知道自己能給你幸福,一切都夠了。”
陽一一將手穿過他臂彎,更深地依偎緊他,輕輕地喚他名字:“小袁……小袁……袁深……”
“嗯?”他被她喚的,原本就軟的心,都快化成一灘癡癡的水,居然又呆又認真地回應她,像是她有什么了不得的吩咐一樣。
陽一一“噗哧”一聲笑了,抬起臉來,稍稍后退身子去看他如西洋畫里深邃又耐看的眉眼,最后仰高臉,將吻落在他額間眉心,隨后:“還是想說謝謝呢,小袁……”隨著吻逐漸沿著他鼻梁下移,她一字一句卻又輕又緩地說,“謝謝你永遠知道我的夢,謝謝你認為我很好,謝謝你把我看的重要過一切,謝謝你不管什么時候都肯陪在我身邊……”
說到后面,她竟是沒忍住落下淚來。
而吻恰好停留在他唇上。
袁深捧住她臉,在拇指緩緩揩過她細嫩的雙頰時,主動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