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一一起身,坐回原處,優雅笑著去逗一提到女兒就神情失常的陽春:“不漂亮也不能成為你不回去看她的理由啊,姑媽。”
“壞心眼孩子,”陽春被戳死穴也不生氣,沒力度地指責她一句后,才輕嘆道:“是該回去看看她了,再丑也是我生的,逃不掉。”
陽一一笑了。可轉而等陽春沉浸在對女兒的歉疚中時,她的心眼卻不自覺轉到了段淮和紀離身上。
聽陽春這樣說,段淮倒真有可能是為了這些過往的事情來和她做對并捧高柳潔雨。
如果和紀離沒關系,倒就真的不曾有“出氣”的問題了。
也就是沒有他兄弟認為他很喜歡她,所以不想讓她離開他也能過得好這一說了。
終究是她異想天開。
而他答應自己從段淮那里要的答案,估計也因為《傲紅塵》和段淮是這樣的結果收場,而不愿意告訴她了。
不過不要緊,目的終究是達到了。
《傲紅塵》趕在圣誕節前開拍,進組之后,又是一天不到4小時的睡眠,通宵也是常有的。
何況是武俠劇,武打場景很多,設計的衣服又以夏天的輕便服飾為主,她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主角經常要在寒風凜冽里,穿著單薄地一遍又一遍地吊威亞。
之前從來沒吊過這玩意的她簡直吃夠了苦頭。
前幾天下來的時候,連牙齒都因為咬的太緊而酸軟的厲害。
即使因為冷漠寡言,給人留下的印象是那么的不好相與,可她什么時候是個愿意服輸且拖累大家的人了。
何況她背著姑媽那邊的情誼,一定不能讓她失望。
因而身體不舒服還常常趕著加班加點的上。
進組十天便發起了高燒,一邊吊水一邊拍。
直到拍一場在山間水澗洗澡被男主看見的惡俗戲碼。
因為她發燒,這場戲一拖再拖,直到她堅持說自己好了,溫度計也顯示溫度穩定的基礎上,導演懷著在轉戰其他景區前把這場戲拍了的想法,決定在這個看上去還算好的天氣開拍。
陽一一幾乎是咬著牙齒脫的衣服,即使空中像是掛著一輪太陽,可溫度根本就升不起來,堅持著零下不動搖,何況水里。陽一一剛一伸腳就冷的猛打顫,強忍住下了水,導演喊開始之后,她還沒高貴又不失女人味地洗一下,就直接猛地一栽,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唔,你們敢給風導兒留言,純裸考回來的風導兒就敢讓雞樅英雄救美【話說你這樣會把打算留言的妹紙們嚇走的吧……
唉,寫到凌晨4點,我也語無倫次了,如果有啥語句讀不通的多諒解,我回來再修文
挨個撫摸完你們,再偷親存稿箱君【這位作者是有多饑、渴啊……
☆、60第六十章 錯誤
陽一一不知道自己這人事不省的狀況維持了多久,只知道恢復意識時約莫是傍晚或清晨光線半明半昧的時分,在醫院的病房,正輸液的右手背有些涼,液體滴落的聲音滴答滴答的很細微。
她依舊有些模糊的視線在潔白的天花板上走了一圈后,遲鈍的往兩邊掃,當看到窗邊椅子上坐著的人影時,呼吸一下子急促而倉惶地亂了拍。
她很想復又閉著眼睛裝睡,卻見原本坐在陰影里的人,站起了身,步步向這邊走來,冷而沉地問她:“醒了?”
所以她只能面對,用粗嘎的聲音問:“你怎么在這兒?”
“剛好探班。”紀離的理由總是很正大光明。
“探班?”陽一一蹙眉,隨后卻笑了,“還是監視?”
“監視?”他俯低了身子,湊向她,“你要不要解釋下?”
陽一一認為自己還虛弱著,應該沒有力氣和他計較,可當對上他那雙醞釀著風暴的黑色雙瞳,她就控制不住:“看我拍半裸戲,我那獨占欲那么強的前任金主不來現場看看實際情況?”
“呵呵,”紀離涼涼地笑了兩聲,“好,就當我是為了監視你,所以我千里迢迢趕來看到了什么了呢?寒冬,冰水,一個身體虛弱的本就風吹便倒的女人,不要命地往里跳?”
陽一一眼眸有些發酸,心口也悶得慌,她勉強別過視線,漠然道:“那是我的命,不關你的事,請你……”請你以后也不要再無恥地做這樣的事情,我已經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了。
如果她能把心底想說的話說完,這句話一定就會是這樣,可惜她還沒說完,他便已經捉住她下巴狠狠地吻了上來。
陽一一覺得自己作為病人,唇腔味道一定不會好,可他卻吻的那么用力,像是下一秒她就會幻化成灰,而他拼盡力氣想留住些什么……
隨著死命的推拒,她的眼淚也不自覺地往外飆,輸液針在手背偏了位置,不僅回血還漸漸鼓起一個包來……可他無知無覺地還是不肯停歇,她這么點力氣又哪里能抗的過他?
幸好這時門口起了喧嘩,吵鬧聲越來越近,然后門被突兀地擰開來,紀離終于停下,瞇起眼睛往門口看去,陽一一喘著氣,感覺到有人大步接近后,才遲鈍地移過視線,然后便看到袁深抓著紀離的領子,將他生生拉起來,一拳揮去,卻被紀離單手擋住。
下一瞬,紀離一記右鉤拳已經重重擊在袁深臉上,他的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猙獰:“應該挨拳頭的是你!我還以為你能將她照顧的多好,我果然不該高看你的本事。”
袁深應他那拳之力,往墻邊跌了兩步,聽到這話便又目眥欲裂、雙眼通紅地準備撲上來,而外面站著的健壯男人也無法置于事外般沖進病房,看樣子不知道是紀離的還是公司請的看護病房的保鏢,大手結結實實抓向袁深手臂,打算將他拉開。
“住手!”陽一一聲音嘶啞且輕,靠的力量不過是將床敲的“嘭嘭“作響,“給我滾出去!”
保鏢模樣的人看向紀離,隨后便松開袁深,轉而恭敬地退了出去。
可陽一一還嫌不夠呢:“還有你,紀離……我已經和你一刀兩斷干干凈凈,請你不要再管我任何事情,不管出于好心還是歹意……”她說完這話已經喘的厲害,可那雙黑白分明的雙瞳,此時卻滿是凄怨的憤恨惱怒,取代以往的依戀和癡迷,正這么無力卻又刺骨地直直凝視著他。
“我在你心中,是不是永遠都這么不堪?”紀離唇角的弧度如此譏誚,聲音里除了空洞,也只余自嘲一種情感。然后他回視著她那樣的目光,面色也一點點冷了下來,“陽拾依,我就不該放過你。”
“為什么?因為覺得我現在把自己弄的很慘?我說了,那是我自己的命,不關你的事,”陽一一扯掉自己的輸液針,蒼涼又孤絕地笑笑,“何況我跟你的時候,還得過肺炎呢,現在算什么?還是說你見不得我過的好?”
她問最后這句話的時候,居然嬌俏地彎了一點眼角,斜過澈明的眸光來覷他。紀離似被什么耀眼的東西給刺傷,不自覺地閉了眼睛,隨后唇邊笑容一帶,他轉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