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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段淮一直面色不變,淡然自許。
段淮說給她安排的經紀人今天還在外地,明天再給她引見,但有另一個人,現在就想見她。
“哦,在哪兒?”陽一一笑問,心頭卻頓生不妙的預感。
“公司樓下咖啡廳。”段淮領她下樓。
段淮沒有給她選擇的余地,因而陽一一只得一路跟著,直到咖啡廳最深處角落卡座里的坐著的紀離面前。
紀離依舊如春水般溫柔的眸光在她面上不疾不徐地過了一遭,才給段淮打招呼:“謝了,dylan.”
“你們聊。”段淮頷首,然后功成身退,替他們重新放下了珠簾,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驚鴻一瞥來了有木有
我兌現承諾了有沒有!
好吧,下章明兒見
日更持續ing,四月份我要集齊三十朵小紅花,啦啦啦啦啦啦,現在搞定8朵啦,接下來繼續努力,喵~你們就是我前進的動力~!嗯嗯
關于男主,要不大家都還是相信說,這篇文就壓根沒男主只有女主吧……?所以木有換不換男主的問題
圓缺對紀先生說過一番話,她說,動心了就是動心了,花心不要緊,要知道收心
陽一一對杜曉說過一番話,她說,放過自己,天下無敵
還有其他詳情可以去看看《終點之前》和《毒舌攻防戰》,文案上有鏈接。
話說你們覺得“終點”虐還是這篇文虐?
其實我覺得《四叔》最虐……
謝謝我是醬、丫丫不知道兩位萌妹紙的霸王票xd
我又是那個充滿干勁的健氣霸道女王攻了有木有,嘻嘻嘻嘻嘻
☆、第五十五章 再好不過
紀離自己做主,給她點了抹茶拿鐵。
原來,他們都知道她對抹茶口味的偏愛。
“坐吧。”見抹茶拿鐵都送來了,陽一一還站著,紀離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陽一一垂眸,唇邊抿出些譏諷笑容,隨后大方坐下來端起桌上的拿鐵,喝了口,垂眸之時順帶瞥了眼他戴著她相贈之表的左手腕和無名指上的戒指,再對他笑道:“戒指還不錯。訂婚愉快嗎?”
“沒多大感覺。”紀離微笑著說,“就為這個你生我的氣,所以把我和阿謙的電話都直接拖了黑名單?”
“我大哥沒告訴你還有其他原因?”陽一一好整以暇地靠上柔軟舒適的椅背,看上去就像只慵懶的貓咪,只要吃飽喝足,便是全部。
紀離稍微皺眉,或許是為了她那毫不在乎的態度:“他說了。”
“所以呢?”陽一一笑的很甜,“你認為我們還有見面的必要?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在為了不值得我生氣的事情鬧沒有必要的小脾氣?”
紀離沉默片刻,才說:“對你弟弟當初所做的決定,我也覺得很遺憾。”
“是啊,是他咎由自取,也是我咎由自取,與你們有什么關系呢?”陽一一側眼望了望外面來去匆匆的行人,有車在路邊停下,隨后又匆匆離開,有穿著風衣的高挑女孩,正和模樣平凡但衣著不俗的男人鬧著別扭……
她微微瞇眼,望著窗外從容開口:“紀離,我不愛你了,對你的那些恨,也會慢慢消化……你別擔心,我和我弟這樣無能的小人物,對你的人生起不了太大的妨礙。”
紀離咖啡里的小匙不慎在杯邊輕輕一敲,隨后他不辨喜怒地說了句:“你的感情,還真是收放自如。”
“是啊,你面前這個姑娘,當初任性地豪賭,孤注一擲,對你傾注的那些在她看來最最不值錢的感情,現在她要一一收回來。再不值錢,她自己留著過年,也比放在別人那里成為垃圾來的好。”陽一一回過視線,依舊望著他輕笑,端起抹茶拿鐵,又是淺淺一口,隨后滿足地輕嘆,“我有個優點,很有自知之明,因而也很懂自我保護,就是這自私,是不是讓你厭惡透了?你會不會想,怎么她不找我大吵大鬧,怎么不對我挽留,是不是她其實根本不喜歡我,因而現在確認了她始終想要的事業上的前途,就將我大方割舍了?”
“你是嗎?”他也舉杯,輕聲問了她一句。
“怎么想會讓你覺得好過,你便怎么想吧。要是你更擔心在我身上花的錢太虧,就想做我其實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現在正傷痕累累痛不欲生,要是你更想把現在止損當作明智之舉,就認為我從沒有真正喜歡過你,”陽一一說的很快樂,渾然便像個無憂無慮、活潑又單純的小女孩,在瞎掰著朋友的八卦,“無論怎樣,那都是你的事情,與我再沒有關系了。”
紀離也笑了,仿佛她說的并不需要他為難,于是只是放下杯子,凝視著她問:“不管怎樣,看來你是已經做了決定,要結束關系了是不是?”
陽一一篤定而堅決地點頭:“是。我記得你說過,只要我這樣跟你說了,你便會大方放手,成全我。”
“當然,”紀離瞇了瞇眼睛,“我也記得,只是想問問你,當初我們定下的三年之約,需要怎么履行,眼看時間就要到了。”
“說到此,段淮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陽一一也稍瞇星眸,好奇地問。
“是。”
“那就不必要了吧,反正兜兜轉轉的,我還是到了他手下,”陽一一也放下手中的杯子,她始終垂著眸光,不愿再多看紀離一眼,仿似是已經厭惡到極點了一般,“當初你說三年后把我交給他,捧紅我,其實是料準了我們不會再在一起了是吧?因為你那樣厭惡著演藝圈里的人。”
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末路。
紀離眼神里染上漫不經心的笑意,“既然過去了,何必再提?”
“也對。”陽一一笑笑,然后起身,“如果沒別的事的話,這就訣別吧?”
“訣別?何必說的這么不吉?”紀離也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唇邊笑容依舊優雅:“我倒是覺得你來了這里,我們見面不會少。”
陽一一沉默,想說句狠話,卻又說不出來,也許紀離這樣輕松的“放過”她,并不在她計劃內。
可又能怎樣呢?
也許她構想的那段話,用在她自己身上倒更合適……
你這么輕易地放過我,是不是真的從沒喜歡過我,是不是也對我厭倦,是不是甚至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