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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離聽后輕聲笑了:“又是那個問題,你想和我有結果,還是想進娛樂圈當歌星?孰輕孰重,你想明白沒有?或者,就當我現在單純是讓你辭職,你是選擇‘音色’,還是選擇我?”
“……”陽一一微微張開唇,卻說不出話來,她稍稍抬高臉,拒絕看會讓自己頭昏的樓底,可眼前依舊是一片模糊……
雖然是頂樓,卻看不到星光……
所以她索性低眸看著自己扶著欄桿的手,聲音輕如嘆息:“即使我為了你,放棄成名,你就會和我一輩子嗎?這是我執迷不悟的夢想,還是你喜新厭舊的借口?”
紀離淺皺眉心,修長的手指在欄桿上輕輕敲了下,沉聲問:“十一,為何不坦白直視這個問題呢?直接說當明星比我更重要就可以了。”
“對!的確!”陽一一終究流下淚來,但迅速被她抹掉,而她看著紀離的眼神卻是兇狠又認真的,“是比你重要!那是因為成名比你可靠!你再寵我有什么用?我沒有安全感啊!從你身上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全然信賴依靠的理由!你讓我坦白,你呢?是不是我為了你不進演藝圈,你就不會拋棄我?”
紀離看著她,雖唇邊微笑還在,可眼神卻比剛剛任何時候都冷:“十一,我的確養了很多女人,其中不乏比你聽話的,即使我對她們已經沒了多少興趣,可只要不犯錯,我可以一直養著她們。而針對你,也是一樣。如果你放棄出名,同時回到你的冷靜淡漠,我不會拋棄你。”
“真是偉大,我都不知道紀總是這么大方的人呢,”陽一一破涕為笑,聲音又松快起來,甚至嬌俏地歪頭,敲了敲腦袋,“只是,你也知道我需要‘回到’冷靜淡漠,那肯定也明白,我要的不是你這樣的‘養’著……呵,罷了,當我癡人妄想,我也聽明白你的意思,只要我繼續堅持去做明星,我們就over對不對?”
“是。”紀離回答的很快,面無表情的樣子,不容置疑。
“好,”陽一一長舒出口氣,笑意燦爛,“你說的,你是定規則的人,我要不選擇結束,要不就忍住不平的情緒。但你可不可以讓我死的明白些?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你下定決心,非要我辭了‘音色’的工作不可?拜托別說什么可以方便見面的借口了,你今晚不僅是疲憊,而且生氣,我其實看的明白。該不會因為我跳舞太美了,又牽動你不想讓別人觸犯你私有財產的那顆心了吧?”
紀離隱是嘲諷地彎起唇角,低下視線,又晃亮打火機,點燃只煙,連續吸了幾口后說:“比起很多男人覬覦你,我更不喜歡你和某個男人配合默契。”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文卡的要死!!!
這一定是紀總在反抗我將他寫的那么渣!
可是最初設定你就是這么渣的!紀總你安息吧!準備隨時后悔著被虐的死去活來吧!
讀者會代表我消滅你的!!!嗯哼!
【所以你們看懂了嗎……有矛頭請沖著紀總招呼,放過這個溫柔可人的無辜作者吧……嗷嗤!打人不打臉嗷!接下來我會更新很勤快的!我保證!!!用我才拉直的頭發保證!
☆、30
第三十章 鎖心
“你吃醋了?吃我和袁深的醋?”陽一一吹了聲響亮又清脆的口哨,表情里帶著戲謔,“哦,不對,因為愛情而生的才能叫吃醋,您這個還是因為占有欲吧?是,我是和他配合默契了,但那是源于音樂,外加共事這么久的磨合……”
“他很喜歡你,”紀離徐徐吐出煙霧,看了她一眼,“你應該知道的。”
“對,我是早就知道,可這不代表我喜歡他啊,也不代表我們的默契就等同于感情……”陽一一越說音量越小,最后直接攤手,冷冷地笑了聲:“算了,我和你講什么道理?我這樣身份的人能有什么資格和你講道理?是我還沒弄明白你的規矩。我一直以為,我們倆的關系只包含肉體,你包養了我,我只要身體對你忠貞就可以了,至于情啊愛啊,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用和你談感情。可現在,你對我顯然不止這么一點要求。紀總,能不能請你一次性把你所有的規矩告訴我?是不是非要找個籠子把我關起來你才滿意?”
紀離屈指彈了彈煙灰,聲音沉冷:“關起來也關不住心,好一個不談感情,你的情愛我還真控制不了。”
說著便停歇片刻,直到森寒夜風襲來,吹得指尖猩紅明滅,他才續道:“十一,你不愿意去香港就算了。也許你說的對,找個這么近的籠子把你關起來,你只能全部依靠于我,我有個風吹草動你全知道,不僅你難受,倒更像給我自己找了個籠子。”緩緩說完,他將煙摁滅在煙缸里,轉身走進客廳。
陽一一心頭瞬間空的厲害,他一離開,恐高癥狀也變得十分明顯,她慌忙跟進去,剛好見到他走進臥室并關上門。她很少有這樣手足無措的感覺,疾步走到臥室門邊,又敲不下門去,想說些什么,張開嘴又發不了聲。
于是她干脆將手放在門把上,往下一壓,將門打開,進房后發現紀離正背對著門扣襯衣……
“你……要走?”陽一一問出口才發現自己聲音顫的厲害。
紀離依舊背對著她,系扣子的動作雖是緩慢優雅,卻仍然透著決絕:“我不喜歡吵架。”
“其實……也沒吵……”一直都是她激動又失控地說了許多話,陽一一自苦地笑笑,“我不說了就是。”
“該說的也的確說的差不多了。”紀離寒聲頂了她一句。
陽一一攥緊手指:“我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還有沒說完的,只是打算忍著?”紀離側過身來,視線冰涼,見她紅著眼眶微微顫抖的樣子,又收了目光,轉回去繼續換衣服。待穿好之后,便徑直越過她往外走,看她一眼都嫌多余的模樣。
陽一一認為自己會漠然對待的,可手卻不受控制地在門邊拉住了他,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么要挽留他,可當感受到他打算甩開她的時候,卻不自覺地越拉越緊,全身的所有力氣、希望,仿佛都放在了他的手上。
“放開!”他語氣前所未有地重,可卻依舊沒有呵退陽一一,她反而將另一只手也抓上來,拽緊了他欲去掰開她的右手手指。
他終于是按捺不住脾氣,將她丟往床上,再分開她雙腿壓了上去,一手按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掀開她浴袍下擺,剝掉內褲,就將手指猛然貫入。
陽一一疼的直接將下嘴唇咬出血來,整個人忍不住地想蜷縮在一起,可又被他釘的死死的,只能徒勞的顫栗與喘息,可還得聽他那些惡狠狠的言語:“你是不是犯賤?嗯?硬要留住我就等著這樣的結果?”
她發誓現在發出的泣音和眼角不停歇滑落的淚水,都是因為疼痛過度的本能,而不是多余的傷心。而她遭受這樣的侮辱,又哪里會服輸:“不賤……從一開始就活不下來……呵呵,總得讓你發泄了、滿意了……再走。不然哪里對得起你那么厚重的對待?”
紀離將手指抽出來,直接掐上了她纖弱的脖子,那還帶著幾分濡熱潮濕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收緊,陽一一漸漸鼓大雙眼,直直看著他,清澈的瞳仁深處,除了恐懼,更多的卻是冷漠又無聲的挑釁,像是在說:你了不起就真殺了我。
于是連掙扎都幾乎沒有,除了因為窒息帶來的抽搐。
在瀕臨暈厥的那一瞬,他卻終是松開了她。冰涼的手緩緩下滑,觸到她頸前的項鏈,突地用力一扯,項鏈背后的鏈扣應力而斷,他逮著那條項鏈,提高,再松手,任它不輕不重跌落她耳際:“你讓我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蠢一件事,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
一字一句說完,他起身下床,理了理稍亂的衣服,走到臥室門邊的時候才又漠漠聲說道:“或許我是太慣你了,寵的你無法無天,不識好歹。而且你說,再怎么寵,你都沒有安全感?那還真是抱歉。”留了聲極輕的冷笑,他大步出門,再無留戀。
聽到防盜門關上的嘩啦輕響,陽一一微微震了一下,而這顫抖逐漸蔓延到全身,仿佛方才在外面吹的冷風,現在才開始慫恿著寒氣在骨頭里作祟,令她慌忙抬起失力的手扯過身下的被子將自己裹住,挪到枕頭上睡好。
腦袋昏沉,脊背生寒,四肢發軟,下面還疼……
真是悲劇。
陽一一側身蜷成一團,低低笑了,淚水卻順著滑進枕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