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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索求,不能探尋,她唯一能做并且沒忍住的,只是對他撒撒嬌:“我有些想你了,如果有你抱抱我,我一定能好的更快些。”
紀離聽了并沒多說什么,只隱隱笑了聲,便找由頭掛了電話。
可當天晚上,陽一一翻身抻手腳的時候,卻不慎蹬到硬邦邦的溫熱異物。隨著一聲極輕的有些迷蒙的悶哼,她驚恐地撐起身子拍開床燈,然后就看到了蹙眉翻手蓋住眼簾的紀離。
眼眶瞬間濕潤,不知是為了同樣覺得光線刺目,還是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眼睛酸澀,唇角卻抿不住笑容,她反手再將燈關掉,直接依偎進紀離懷里,勾著他脖子輕笑:“你一定要每次都夜半三更、神不知鬼不覺地過來嗎?”
紀離攬住她光裸的手臂,“你一定要每次都這么……暴露?”
陽一一撅唇:“我習慣裸|睡啊……又不知道你今晚會來。”
“你知道我來就會穿件衣服?”紀離笑著再問。
“……不會。”基本上來說,有些時候陽一一還是比較誠實的。
“小暴|露狂。”紀離無可奈何地笑著輕嘆。
陽一一支起上半身,一手撐在他胸口處看向他:“那也沒見勾引到你,要不是我偶然那么恰巧的睡覺如此放肆一次,大翻了個身,豈不是又不知道你來了?”停了停,見紀離除了微笑沒有其他反應,就將胸靠在他胸膛,軟軟的貼上去,咬著嘴唇裝無辜,“是不是我的身材對你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紀離簡直拿她沒有辦法,抓住她去推他t恤的手,聲音低啞:“……乖乖睡覺。”
“你既然都來了,還不愿意陪人家配合一次醫囑么?”陽一一嬌聲嬌氣地呢喃,“醫生說了,要偶爾進行一些運動,稍微出點汗,對病情大有益處。”
“你就只能想到這一種運動?”紀離將她搗怪的手壓在床上,聲音比方才更啞。
陽一一低低地笑,一臉無賴:“我就只想做這一樣運動。”
紀離不再多話,其實如果不是顧惜她生病了,又看她睡的沉,她敢赤條條躺在床上這件事本身就是在找死。他忍她很久了,她卻眼巴巴地還來挑逗他,真當他圣人君子,可以拿這個逗樂子么?
因而半個小時后,陽一一就哭著鬧著后悔了,無數次的頂點讓聲音都嘶了:“我是病人……”
紀離稍稍瞇起眼睛,疊起她腿,擠在胸前,聲音卻還有幾分悠閑:“所以這不是在配合醫囑么?”
“醫生說,只能做輕微運動……出一點點汗的……”這個姿勢是陽一一最受不住的姿勢之一,基本一到這個姿勢,她就想死……手掩住不自覺狂飆淚水的眼睛,哀聲凄凄。
“在我這里,這個運動沒有輕微的。”紀離冷冰冰地對她點明這個殘酷事實。
陽一一渾然忘了最初是自己求著來的,一邊流淚,一邊逮著什么罵什么:“禽獸……凌虐病人……”
紀離懶得搭理她,只由著性子繼續,甚至隱有加重的感覺,直到陽一一干脆地暈死過去,才順著結束,退出來,抱著她去洗澡。
熱水澆到身上,陽一一就醒了,于是繼續嘟囔:“大壞蛋,沒人性……”
紀離真是被她的任性和不講道理折磨的沒了脾氣,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不自覺想笑的感覺太過詭異,于是便沉著聲音威脅她:“我不介意在這里再來一次。”
她抬起紅通通的星眸覷著他,委屈又無辜,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小嘴抿的死死的,倒是徹底清靜了。
然而之后,紀離倒似是食髓知味,隔三差五地過來,每次都將她折磨的快死掉才收場。
陽一一在他身上開始學著享受”做|愛”這件事,她逐步了解男人的身體,也漸漸不是紙老虎般在開頭主動,后面就潰不成軍,恨不得落荒而逃……她的確自己摸索著掌握了一些技巧,雖然在紀離身上很少奏效……
不由再次驗證了心里的想法。
他就是個禽獸!只顧自己爽……
可她喜歡這個禽獸又能怎么辦,只能自討苦吃,百般忍耐。
就在這樣反復的日子里,到了11月份,陽一一雖然恢復了去學校的上課,卻一直沒去音色唱歌,因為嗓子還是軟軟的沒力氣,稍微用的久一些就會累。
太滬和醫生都勸她不用著急,畢竟還是有好轉的跡象,只是稍微慢了些。
可11月7日那個星期三,太滬卻非得拖著她往音色去。
“我跟你講,今天無論你是唱兩首也好,只奏琵琶也好,都得幫我去應付一下。你和小袁都不在,我拖著社團表演的再怎么賣力,好像也沒有當初的效果,現在吸引的人是越來越少。我估計如果老板不是重情義,早就把中國風之夜給取消了。”太滬滿臉的苦惱。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何況陽一一也是的確擔心此事,便在下課后跟著太滬到了音色。
可一到“音色”就皺起了眉頭,往日所見的服務員少了許多,連咖啡師也只剩了一個,懶洋洋地在柜臺打瞌睡。這眼見是快開場的時間,堂中也就零零散散幾個客人……
“太滬……這……”陽一一躑躅著不知用什么詞來說,卻突聞紙禮花爆破的聲音炸響耳際。
“happy birthday!”剛剛不見的服務生及咖啡師在小鈴兒的帶領下從四面八方涌出來,古風社團的人也在其中,還有之前陪她練過歌的樂手,一些她的死粉歌友,甚至老板也在……每個
人都笑盈盈地看著她。
小鈴兒端著蛋糕,笑的甜絲絲的:“祝我們萬萬新的一歲萬事順心,旗開得勝!”
“對,丟掉一次機會不算什么,是那些人有眼無珠!”
“我們萬萬那么好,估計是老天想讓我們‘音色’晚些失去她吧!”
“生日快樂生日快樂,把那些不開心的都忘掉,早點康復!”
眾人七嘴八舌地用燦爛笑臉送上祝福,小鈴兒把蛋糕放下,點上蠟燭:“來,我們先許愿,大家生日歌走著!”
陽一一承認自己其實也是個挺沒心沒肺的人,因而很少為什么事感動......可現在這種心口砰砰,指尖顫抖的感覺,不是因為感激和興奮又是因為什么呢?
生日......她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