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如果她和紀離是正常的戀愛,又哪里需要用到她那可悲的聰明?
紀離對她說,她是他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
阿謙說,紀離帶她回來的日子是七夕。
還有之前,他的寵縱,很多跡象,很多細節,都快要讓她認為,她可以死心塌地,此生相隨。
可她真要動心后呢?
那時她或許就方寸大亂,再不能像現在這樣,懂得找準自己該有的位子。
人都是有貪欲的,她也會想要向他索求更多,也再不能像現在這樣笑著和他說如果遇見其他女人會怎樣怎樣……那樣的她,他又還會喜歡么?
紀離有時候就像是云,不會在一個地方過多的停留,當你伸手去握,即使握的再緊,張開手也會發現,掌心不過是一片虛無。
何況,容人之德,是要正妻才能配的上的詞吧?她有或沒有,又有什么關系?
水鄉夜靜,陽一一的世界里只剩下三種聲音,紀離平穩的呼吸,他胸腔傳來的有力心跳,和窗外的流水。
七夕,牛郎和織女,不過一夕相會,明朝就又要分離。
陽一一,你那可能有的卑微情感,也只許有此一晚。
明天,不許是故作瀟灑、其實愁緒萬千,你要真正做回那個沒心沒肺的陽一一。
**
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假裝被紀離起身的動作驚醒,伸了個懶腰,隨著一起起床,洗漱完回房收拾了行李,吃過早飯,便上車前往杭州。
臨行前,小蓮依依不舍地來送紀離,鬧著撒嬌著和他說好下次再回來一定要及時告訴她,最后,卻一臉別扭地把一個小禮盒遞給陽一一,繃著臉說:“臨別禮物,下次不要再見了!”
說完就跑走了,陽一一眼看著她嬌小的身影消失,關上車門打開了盒子,只見里面躺著一把小巧的鏤空雕花桃木梳。
“梳子?是什么意思呢?”陽一一端著下巴琢磨,“是說向我認‘輸’呢?還是借此詛咒或諷刺我‘輸’呢?”
開車的阿謙輕咳了一聲,替妹辯解:“她昨天晚上哀嚎糾結了很久,最后說到你頭發比她的漂亮,估計因此想著送你梳子。”
“哦……這樣,”陽一一從容地拿起來梳了梳,“還不錯,謝謝她。”
阿謙默然,心想這是什么傲嬌又自得的變態反應啊……
其實他妹妹很可能真是咒她輸的好不好……
陽一一才懶得多想一個天真的小姑娘究竟會不會怨念于她,只晃悠悠地就在車上睡著了,醒來就已經過了杭州收費站。
彼時,陽一一對杭州并沒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或許是疲倦,或許是心境的變化,或許單純是因為水鄉小鎮的美太過動人,就像小蓮那種純自然的美麗,相比而言,杭州雖然也漂亮,卻如同帶著太多修飾的婦人,失了那種會動人心魄,讓人情竇初開的純真。
因而在杭州的這一天,在她之后的記憶里,變得十分模糊。
直到幾年后因為拍一部戲,在杭州取景,陽一一看著那些似曾相識的景色與建筑,才隱約回想起自己曾和紀離一起走過。
作者有話要說:也,卡在12點前完成,啦啦啦啦
其實我累死了……
而且其實我好喜歡杭州,當時畢業旅行去的那里,好懷念和其他三個姑娘在蘇堤上瘋瘋癲癲唱《千年等一回》演白娘子的場景
我的那些花兒,已經散落在天涯
我心里暗暗發誓,如果你們不給力,我以后就再不二更了……嗯嗯哼哼~~
☆、21
第二十一章、蠢蠢欲動
晚上,從杭州直接飛回m市。
陽一一自己上的飛機,到m市后,依舊是有人來接,沒一句廢話地將她送到了家門,放下行李才走。
開門,將東西整好,該洗的丟進洗衣機,沖了個熱水澡,撲到床上,埋進被子就睡著了。
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蘇醒過來,身體疲軟卻心情舒暢。
陽一一就此發覺自己還是適應一個人睡。
就像紀離說的,即使要一起睡,也需要做的精疲力竭了,徹底昏睡過去……如果不是到達這種地步,還不如分房,哪怕像個用時被想起,不用時就被丟開的工具也罷了……
如前晚上那般,看似尋常情侶般溫存地共枕而眠,精神和尊嚴上是得到了滿足,她卻可笑的睡不著了。
她和紀離,終究不是那樣單純的關系。
或許他對她,的確是好的有點特殊……可沒有承諾,沒有告白,一切的開始是因為交易,他又素來是這樣一個風流人物……這些,怎么讓陽一一對他和她的故事樂觀?樂觀到甘愿向感情俯首稱臣,束手就擒?
即使再怎么迷戀水鄉的風情,眷戀他的那些體貼溫柔,都該再回到這個冰冷的世界清醒清醒,她對他生出的那些柔軟的情愫有多么不應該。
正賴在床上睜著眼睛胡思亂想,手機卻突然響起來,是她一直在用的那部,看了眼屏幕再接起,懶懶地問:“太滬啊?什么事?”
“萬萬!你還沒起床?算了,直接跟你講,《星聲閃耀》開始在全國甄選比賽選手了,老板有路子可以推人上去,我們都認為你可以去試試啊!去年捧出來那幾個比你差遠了,可現在紅的要死要活的。”太滬的聲音難掩激動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