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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身穿騰其族服飾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云黎面前。云黎昂起頭,問:“就是你在耍心眼?”
“這么做也是下下策。”江譽作揖道,“在下請求不多,只求姑娘撤出騰其族的村子,保證不再殺害騰其族人。這樣,在下就會把上卷余下兩頁雙手奉上。”
云黎見他的言行舉止都不似苗疆人,問道:“你一個中原人,為什么要幫他們。”
江譽笑了笑,答道:“自是有不可不幫的理由。”
云黎盯著人的視線又冷又刺,看得江譽渾身發(fā)毛。直到江譽快忍無可忍的時候,傳來一聲冷哼。
“如你所愿。”
云黎撤離的速度很快,村子里很快只余遍地尸體,再無活人。第二天,若裕先領(lǐng)著幾人回到村子里,見到滿目瘡痍的家園,紛紛紅了眼。
“現(xiàn)在,殘頁可以交出來了吧。”云黎抱胸站著。
“等他們都回到村子里,我就把殘頁拿出來,現(xiàn)在殘頁不在我身上。”江譽如實說。
誰知,云黎突然發(fā)難,她以手為爪從江譽后背扼住他的頸部,惡狠狠道:“本姑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這次若再想耍花招,我立刻讓你去見閻王。”
“這么多年你都等下來了,還急這一時三刻?”江譽氣定神閑,一點沒被云黎的模樣嚇到。
云黎氣急,扼住他的手逐漸用力,眼看江譽的臉色愈發(fā)慘白。但他還是咬緊牙關(guān)不松口,這讓云黎恨不得當真拗斷他的脖子。
“松手,殘頁在我手里。”
兩人同時看去。
若裕高舉著兩頁薄紙立在河邊:“放開他,不然我就松手了。”說著,他伸手將兩頁紙平舉至河面上,作勢要往水里丟。
江譽見到他,緊張地心都要跳出來,根本顧不得自己的窒息感,只想開口讓云黎別傷害他。
下山前,江譽把殘頁交給若裕保管,就是怕云黎又半途反悔,從他手里搶奪。這下可好,偏偏把若裕暴露在云黎面前,若是注意力都被轉(zhuǎn)移到若裕身上,那江譽就得不償失了。
扼住他的手頓了一下,僵持許久后才緩緩松開。江譽順勢,趕緊奔到若裕面前,將他攔在身后,試圖將云黎投到他身上的炙熱視線阻隔掉。可惜,江譽并沒能看見他現(xiàn)在蒼白的面容,更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云黎兩眼放光,伸出手,沒說話。
若裕無奈地瞥了眼就算這樣也試圖保護他的江譽,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將殘頁交給云黎。
云黎取出族譜上卷,見殘頁與缺頁處正好吻合,笑了。
“現(xiàn)在,請你們離開騰其族。”若裕嚴詞道。
“自然。”
云黎笑著瞇起了眼,卻讓若裕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寒意。他趕緊轉(zhuǎn)頭想要跑回江譽身邊,卻不想后頸一痛,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若裕!”
江譽沒想到云黎會這樣做,他跌跌撞撞地奔上前要去接若裕軟倒的身體,卻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去路。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云黎將若裕帶走,甚至都不知道為什么。
臨走前,云黎揣著惡意笑道:“我已然如你所愿。”
后到的若琳淼淼只看見江譽一個人頹然跌坐在河邊,他的衣角已經(jīng)浸在河水里,他卻無知無覺,只握著一只純銀的手鐲呆滯地仰著頭。那是從若裕手上掉下來的。
夜幕降臨,江母才得了空,從旁人口中得知了緣由。
這一日,江譽就這么窩坐在屋中一角,抱著手鐲低頭不語,也不見他挪窩,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過。
若琳也得知了若裕被帶走的消息,見